随着两人的轰然倒地,其他乞丐有点意识到不对劲了,有些犹豫地退了几步。
但是已经晚了。他们唤醒了沉睡在藕孔中的修罗,便要承担这必然的杀戒——
三尺寒光,五丈飞红。
那几个乞丐看着这凄艳到能惹起人凌虐欲的画面,纷纷按捺不住了似的,跟他打起了商量:“小兄弟,这也太带劲了,哥儿几个忍不住了,要不咱一起吧。”
“一起?”他好像是笑了,“好啊。”
“啊——!啊——!呜……”陆离显然也听到了,猛然爆发濒死般的挣扎,叶秋篪一不小心扯断了他的几缕长发。
是的,他哭了。但那又如何呢?不管用了什么方式,反正他是为了我而哭的——这是个很好的开端,以后更要为了我,而露出更多各种各样的情绪才好。
叶秋篪撩起下摆,只把狰狞的性器放了出来,然后强硬地插到了陆离没有丝毫准备的身体里——
“啊!!!!!”陆离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空荡的庙宇内。
陆离只觉得有什么热的液体溅到了自己的脸上和身上,很快又冷了。只有身体里的抽送一直是滚烫的。
他干涸的眼睛茫然地睁大,然而却已经下不起雨来。
然后他把陆离端了起来,双腿大敞对着那几个乞丐,让他们更清晰地看到凶狠的性器在艳红的肉穴中进进出出的暴虐行径。
果真有一个乞丐咽了咽口水就要走过来伸出手——下一瞬,一根细长的发丝从他的左眼捅了进去又从脑后出来,刚好一个对穿。
另一个乞丐见他忽然顿住,不耐道:“哎哎,你到底上不上啊?你不上我上。”话音落下时,他的脑后也捅出了一根发丝。
太紧了。他想。
可他全然不顾自己也被夹得生疼,执拗地抽送了起来。
就在这披满蛛网满面悲悯的佛像前,他侵犯了自己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