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木夫人出言安慰起自己夫君来:“谢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十几年能和你厮守至今,此生无憾了。”
段灵枢看他们伉俪情深的模样也不便打扰,便退下了。
回到客房,陆离问道:“那木夫人病得很重么?”
又想到陆离格外引人注目的容貌,笑道:“不过我要给你略微修饰一下,把你变得丑一点,嘿嘿。”
陆离感激地应了。
那穷经阁阁主谢灵均应是十分在意他的夫人,眼看日头都落山了,该是让到访的宾客安顿歇息才是,他却一听说白鹿谷来人了就急忙亲自来请,所有的繁文缛节都顾不上了,身为一阁之主却对段灵枢这个小辈毕恭毕敬,让段灵枢压力倍增。
“唉,是啊,我看她是有先天不足之症,又从娘胎里带了寒毒,不知谢阁主耗费了多少心血才让她活到了今天。甭说是我了,便是那东方老头亲自来诊脉,怕是也无能为力啊。”段灵枢同情道。
陆离若有所思。
这一晚他们便在穷经阁安排的客房各自住下,打算明日去往放鹤亭再凑个热闹。
阁主夫人姓木,三十多岁,样貌十分温婉,看得出她是长年卧病在床,自段灵枢他们进到屋里,就没听见她的咳嗽声停下来过,怕是久病沉疴药石罔效了。
果然,段灵枢诊过脉以后就是心下一沉,对谢阁主拱手歉然道:“我学艺不精,木夫人的病,怕是要另请高明了。”
那谢阁主闻言竟是当场嚎啕大哭起来:“连白鹿谷都束手无策,我还能请到何方高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