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陵这时已经走到他近前,听他这样一本正经的说辞便勾起了唇角,似乎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点头道:“确是无稽之谈,我现在就觉得余毒未清呢。”话音未落已经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陆离的屁股。
“哈?不可能!”陆离反射性地后退了一步,同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无法视物的双眼。
迦陵挑眉道:“难道说,陆先生的血真的能解毒?”
陆离浑然不觉,把背后的长发悉数拨到胸前,露出整片雪白的后背和纤细的颈子。还是像往常一样的洗澡步骤,拿木舀把头发淋湿了水以后,搓一把皂角起泡,轻轻地在润泽的黑发上揉弄片刻,然后纤长的五指插进发间,用柔软的指腹按摩发根头皮,揉得差不多了,又用木舀浇水冲洗干净。
接下来是洗身体,陆离从木桶里站起身,毫不设防地露出了柔条般不盈一握的细腰、蜜桃般浑圆饱满的屁股、和又直又白的长腿,又搓了一把皂角,把白色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身体各处。看得出他洗的认真,不仅前胸后背、胳膊腿脚全都没有漏下,还把手指伸到臀缝里揉涂上泡沫。然后就着全身的泡沫轻抚过精致的锁骨,胸前殷红的茱萸……利索地洗一遍后,陆离又重新坐到浴桶里把泡沫冲洗掉。
沉默着围观了全程的迦陵这时无声地走到门口,把门猛一打开直接撞断了门栓,发出“嘎吱”的断裂声和“吱扭”的门轴转动声,然后故意沉着步子,作出刚从门外进来的声响。
陆离心神一凛,刚才好不容易把这一茬揭过去,再绕回来的话岂不是就这样白白被献身了一次?虽说他心中是万分不愿再做那种事情,但同左护法做一次是做,做两次也是做……左右为难地思量良久,才壮士断腕般一狠心一咬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说道:“左护法可能确是余毒未解……”
迦陵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有劳陆先生了。”说着又捏了捏他柔滑的脸颊。
陆离此时已经从木桶里出来,正站在屋子中央用柔软的布巾把身体上的水珠擦干,闻声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身子还湿着,一把扯过方才脱下的衣物就往身上套,还色厉内荏地质问来者何人。但是他太慌乱了,衣服穿得七零八落,半遮半掩的样子反而更是活色生香。
“是我。”迦陵大方地表露身份和来意,“我忽然想起,陆先生之前似乎说过,你的血可以解毒,不知可有此事?”
陆离一愣,手里的动作也停住了。当时他不想同迦陵做那事,一时惶急之下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却没想到这个人还是坚持做完了……现在既然事已至此,他也就没必要非暴露底牌不可了。想到此处,便道:“是我胡言乱语,血能解毒实属无稽之谈,左护法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