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篪心中又暖又酸,感激地行了一个大礼,便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只剩下谢艳慈迷惑不已,看了看谢子岩又看了看叶秋篪:“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哎秋篪哥哥你等等我啊!”
谢子岩看着这两个孩子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秋篪哥哥,你说什么?”谢艳慈蹙眉问道。
“我说,他的名字叫陆离。”叶秋篪抬头直视谢子岩的眼睛说道,复又抱拳行礼,“掌门师伯,这件事情秋篪负有责任,但是其中原因……我着实不便相告。请让秋篪前去放鹤亭赴约,戴罪立功。”
谢艳慈惊讶道:“秋篪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戴罪立功啊?你哪里有罪了?”
“可是,那帖子上为何相约在放鹤亭呢?那可是穷经阁的地盘啊,对魔教又没有好处。”谢艳慈不解道。
谢子岩摇了摇头也是不明其意。不错,放鹤亭位于龙山之巅,是书写江湖史记的穷经阁的势力范围,穷经阁阁主谢灵均还是谢子岩的远房堂弟。而谢家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名门望族,甚至很多谢家子弟都有功名在身,为一方父母官,在民间声望很高。穷经阁撰写的历经数代王朝更迭而不断,是公认的最为客观公正的江湖史记。这一代阁主谢灵均更是当世有名的隐士,多次被皇帝相诏而不仕,曾有“枕上山水,杯中日月,笔下春秋”之语。
“无论如何,咱们云霄派绝没有那等弃恩人于不顾的做派,我与你世叔修书一封说明情况,让他处处小心就是了。谢家实力雄厚,想来那魔教也不敢轻举妄动。”谢子岩思忖道,又皱眉沉吟,“只是……”
谢子岩眉宇成川,看了他半晌,终是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也有一阵子没有回龙山之巅看望艳慈的曾祖母了,便与你同去。”
叶秋篪眼睛一亮,惊讶道:“掌门师伯,你……不问我吗?”
谢子岩捋着胡须缓缓摇头道:“师伯说过,你这孩子心眼实,师伯只希望你不要太苦。”
“只是什么?”谢艳慈问道。
“只是,秋篪是在青门的别院里接到的莲花帖子,那门主何青钱也说恩人是在他那里被魔教掳走的,而且后山的竹舍里并无凌乱痕迹,恩人应是自己下山去的,可他前一晚还救了你师叔,在后山更是住了上百年,云霄派算是他的半个家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他连夜下山避之不及呢?”谢子岩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叶秋篪。
叶秋篪目光一沉,默了一瞬方才道:“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