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寂静无声。
迦罗蹙眉刚要再禀,殿门忽然洞开却不见有人,殿内一阵怪风卷来,将陆离裹挟进了殿里,殿门随即关上,把迦罗拦在了门外。
迦罗拍着殿门急道:“教主,陆郎君什么都不知道,您老人家不要为难他啊!”
走了许久,两人终于来到了教主居住的妙华殿外,迦罗又再三嘱咐道:“我们教主的名讳唤作檀弥离,待会儿见了,你称呼他檀教主即可。你不用害怕,他除了话少了点,别的也无甚可怖。他若问话,你直须如实作答,旁的不必管。我会陪着你的。”
陆离觉出他这一副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不免忍俊不禁,再三点头。
芬陀利教的教主檀弥离平素好静,不喜有人相扰,妙华殿大门紧闭,殿外无人侍立。
迦罗身形一顿,却是媚声笑道:“左护法未免顾虑太多了吧?心慈手软,难成大事。既然你的心愿已了,就不要多管奴家的闲事了。”说罢就继续握着陆离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下去。
走出塔楼后,陆离忽然出声道:“你很在意你姐姐。”语气里都是笃定。
迦罗马上否认:“才没有。他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却总是泼我冷水,奴家讨厌他。”
无人应声。
迦罗又贴紧门缝凝神细听,一片寂静。
良久无法,他咬着唇恨恨一跺脚,转身向来时路走去。心中默道:“陆离,你等我。”
迦罗走近殿门外止住,恭敬行礼道:“教主,属下带陆离前来见您了。”
半晌无人回应。
迦罗提高声音又禀了一回。
陆离摇了摇头:“你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罢了,那时我能感到你的手越握越紧,明明就很在意。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你应该知道她只是在关心你。”
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一般,迦罗烦躁地晃了晃脑袋,郁闷道:“就算说了也只不过徒增烦恼罢了。他的想法是不会改变的。”
陆离不以为然,却也没有再劝。毕竟有些事,旁观者看得再清,也无法为当局者指点迷津,知音亦隔一张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