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还在摸索着想碰触他,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回去之后,钱福禄大病一场。病势延绵了两月之久。病好之后,他拜别夫子和几个要好的同窗。返回老家去了,此生都没有再踏足过安城,更遑论倾欢馆。
玉烟摇头不语,只不停流泪。
钱福禄再要追问,玉烟张口发出“啊啊”的叫声,却不能成句。钱福禄悚然一惊,捏开他嘴巴,发现他的舌头已被齐根切去。
“啊呀!”钱福禄惊叫一声,往后跌倒,看着玉烟像看一个恐怖的怪物。玉烟“啊啊”叫着朝他的方向爬,他慌张地手脚并用狼狈地往后蹭。
“公子是否还要用这穴?”小厮问。
“要要,你带他来吧。”钱福禄想着一会儿见了玉烟再问问,顺便告诉他自己已经去问价了。
待小厮把玉烟牵来时,钱福禄吓了一大跳。那玉烟也如其他狗舍的穴一样,穿了乳环和阴茎环,后穴塞了狗尾巴,口里戴着金属口环。
玉烟伸出戴着皮套的手往前摸索。
“玉烟,你,你的眼睛……?!”钱福禄失声惊叫。那双眼看着没问题,却已不能视物。
玉烟呜呜咽咽地哭起来。钱福禄心底里涌上来一股寒意,像个爪子死死抓捏住他的心脏。他万万没想到只因玉烟想要赎身就被如此对待。同时他也觉得十分恐惧,仿佛被玉烟提了要求的自己等一会儿就会被人也割了舌头熏瞎眼睛。
小厮把牵引的链条锁挂在墙上的勾子上便告退了。
钱福禄疾步上前,取下他的口环,问道:“你怎么转到狗舍去了?”
听到他的省心,玉烟眼里涌出泪来。他面朝着钱福禄,眼睛却像没有焦距一样。钱福禄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