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该学会信任那个人
那个最爱他的外婆带着遗憾走了,仿佛是冥冥之中,外婆把自己交给了他。
那就开始吧。外婆,看着我。
当那样的一个人,坦荡的跪在自己的身前,予取予求,任打任罚的时候;当他在自己的鞭打下辗转,在自己的玩弄中呻吟的时候;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带动了调教的节奏的时候,他才发现,奴隶也可以不是低贱的,而他,面对那样的king,勃起了。
或许,以后再也不需要独自打开这面墙了 吧。
叹了口气,苏谧想,其实他还是有些怕的。那么多年的挣扎,根深蒂固,虬枝漫结,岂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得清楚的。
那几年,他发疯了一样,自虐式的各种训练,企图用这些麻痹自己。体能,搏击,枪械,各种驾驶,他都因为练得疯狂而处处拔尖,可是,当刑讯训练开始,噩梦来袭。他还清晰的记得,第一场刑讯训练的场景。那天,当他被一顿不带任何调教,没有任何技巧的,单纯的刑罚鞭打生生抽射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他恨自己被调教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勃起,无法控制,以一种最下贱的姿态获得快感。他以为自己会从此被驱逐出部队,可是,他很幸运,他那个被称为魔鬼的教官,在他的训练报告上写的评语是:体质特殊,适合隐秘任务,能很好保护身份。但是,私下里,教官告诉他,他这样的人,一旦成为俘虏,会生不如死。其实,教官不知道的是,最多的生不如死,他早就经历过了。
后来,他确实也因为这特殊的体质,出了几次特殊任务。说来好笑,有些别人怎么都做不到的事,他却能轻易完成。是啊,有些自嘲的笑笑,这么下贱的身体反应,怎么会让人联想到特种兵呢?虽然,每次那样的任务前,都会征求他的意见,可是不是他,就会是别人。与其让战友拿命堆,不如就祸害他一个好了。他曾经以为面对血与火,生与死,他能拯救自己,结果……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长叹了口气,灭掉烟头,他走上双层公寓的二楼。推开卧室门,卧室里的陈设很简单,白色的床,米色的墙,墙上挂了几幅画。在中间那幅画后面按了一下,整面墙便从中间打开了。
回想起来,依然觉得那天很神奇,或许是king说的每一句话,都正正击中自己的痛点。他总是能抓住自己稍微的放松,就撬开一道缝,无声无息,不知什么时候就让自己解开了心防,直到被他完全打破。
苏谧自己也描述不出那样的感觉。就好像一直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一个玻璃罐子,却突然被人点醒,这个罐子根本就是个坏的,然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甚至还对这个点醒自己的人心存感激。
闭上眼,眼底浮现的,是最后一次,king自罚前,对着摄像头的那张脸;是他微笑着道歉,然后把电击遥控开到最大;是被他丢下的遥控器,一直掉,一直掉……
墙的后面,是一间调教室,他给自己的调教室。各种鞭子,手拍,绳子,排列得整整齐齐,几个刑架错落的放置在房间周围。,天花板上还垂下来几组带滑轮的绑带,还有,一个醒目的白色笼子,占据了房间一角。
在部队那些年,训练累,出任务险,记忆也是逐步恢复的,欲望还好控制一些。离开后,记忆几乎完全恢复的自己,却越来越难以自拔。他有尝试过正常的性爱,却完全无法获得快感,长久淤积不得发泄的情绪,让他开始夜夜失眠,他只能尝试着捆绑自己,尝试着用各种工具玩弄自己,尝试着抽打自己,直到,建了这间调教室。每次,他都满怀负罪,每次,他都骂自己低贱,然后却又不得不再次重复这样的过程。
直到去了凡尘,看到了那么多甘心情愿,甚至上赶着做奴的人,他的负罪感才有了释放的途径,虽然,他还是无法勃起。然后,就遇到了k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