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不到两年,我就开始想起些片段,然后我又花了差不多五年,去找回完整的记忆。”苏谧越说越放松,“最初是发现自己性癖异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异常的,就像喝酒断片了,就开始不停回想,然后是头痛,痛啊痛的,就好像是被疼痛刺激了,就开始想起很多不堪的场景。”自嘲的笑了笑,“我这恢复记忆,还多亏了他们的调教。”
“嗯,”苏谧哼了一下,“换成别人……”笑了笑,“也不会有别人。”
“所以,如果你允许,或许我们可以重新聊聊?”
“好。”苏谧的回答,意外的干脆。既然已经是既成事实,情况又还不算太坏,那就索性光棍一次。
还不够,苏谧想着。
“最关键的,是我刚刚的试探,”king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苏谧,“你出卖了你自己。”
又是安静,很久。
还是听到了最怕听到的讯息,惊愕,愤怒,无措,所有情绪一起袭来,苏谧已经分不清此刻的自己,哪种情绪更多些。他只是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好像是突然被千斤巨石压在胸口,让人无助的窒息;却又好像突然卸下了重负,整个人空落落的。两种互相矛盾的情绪彼此交织着,互相撕扯着,让他想叫,想要得到释放。
安静,可怕的安静。
“你怎么……确认是我?”不知过了多久,苏谧终于鼓起勇气,却觉得这声音飘忽得不像自己。
“放心,我有我的职业操守。”king严肃起来,感觉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如果不是一直未曾离开,苏谧都会觉得是不是换了个人。
“放心。”一旦解开心结,苏谧似乎也轻快起来,“说起来很简单,很多年前,我被绑架到了一个奴隶岛,就是那种把人调教出来做性奴的地方。我sub的体质,是在那里被生生调教出来的。”苏谧说着,打了个冷战,似乎记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被放回来了。”顿了顿,“按理,上了岛,是不可能再毫发无损的出来的。他们应该是给我打过让人失忆的药,”呼了口气,继续道,“或许是体质原因,我竟然很快恢复了记忆。”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是逐步记起来的吗?”
“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苏谧终于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竟还有些庆幸,庆幸这个人是king。
“所以,你其实只是怀疑?”
“是的,抱歉,”king仔细看了看苏谧的脸,终于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我没有恶意,大概是职业病,而且,我当你是朋友。”
“几个原因,”king的声音很稳,也很轻,却给人安定的感觉,“你知道,我查过你,在凡尘,你入会的时间。”
是了,他的心理医生说要克服恐惧,首先要面对恐惧,所以他才去了凡尘,有跟医生反馈过,但是,这不够。
“我做过你的sub,一个月的近距离接触,足够让我确认,你的性癖和属性。”king说得很慢,似乎是在给苏谧留下足够的思考时间,“你是个sub,但你在凡尘,一直是d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