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谁!”苏予言气死了。
“好阿言~先这样嘛……”魔尊死皮赖脸地撒着娇。
苏予言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依了。拔了剑气鼓鼓的往后山去了。
苏予言控诉地瞪着迟归樾,魔尊毫无自觉还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干什么?”看着魔尊将一快玉佩塞进他的穴口,苏予言疑惑道。
“你不是还要练剑吗?”魔尊无害的眨了眨眼,“现在来不及给你清洗了,你先带着它?总不想……”
迟归樾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才敛起笑意,转身朝殿外走去。
心中估算着前来的人数,魔尊嘲讽一笑:“倒也真看得起我。”
“不过扰了本尊的兴致,多少也得付出点代价。”
边练剑下面边……
迟归樾想了想那个场面,一时血气上涌。
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