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了甘油当润滑后，甚至连该有的扩张都没做充分。
此刻，谢舒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些碎片画面。他看见自己在商战时，多年游刃有余的能力，居然会力不从心，他看见那个人有意无意地侵占了他的精力、他的精神，甚至侵占了其他很多人在谢舒心中的关注度。
不知道谁的性器先贴了上来，谢舒没有躲开。
也对，反正之前岳奕也当了谢舒半个商业生涯的眼中钉，一日不拔都睡不安稳的眼中钉。
“喂！”那个黄毛拿着刀更贴近他的脖子，“你笑什么？”
谢舒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谢舒抬起头看看周围，像是寻找了一会儿什么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突然在想：
宁可叫三个底层混混来折磨他？可能事后还会送去录像带之类的东西，看来真是要来夺走一个印象深刻的“第一次”呢？
可那个人甚至不愿意亲自来……
谢舒算是猜透了岳奕的想法，他冷笑了一会儿，寒凉却不受控制地在脊髓里蔓延。
“这种浪货我见得多了，我猜肯定是仗着天资不错去傍了别的大款，结果被抓住两边都不讨好。”
矮胖的混混得意地大笑：“这下惹他主人不高兴了，这个给宠物教训的小环节，大概就被我们白捡到了哈哈哈哈。”
“啊……那种有钱人，难道真的会只养一只宠物吗？”高个子喃喃自语，他沉默着开始回忆进房子的画面，而且情况似乎真的是这样！
而且这只“宠物”的样貌绝对是顶级，连电视上那些大明星都未必能比得过，独独宠爱这一只……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主宠的身份让谢舒感到违心、耻辱，但是同时，心底深处又泛起一种奇异而扭曲的感受。
“你……你少吓唬我！”矮胖子想到这里，睁大眼睛威胁他，不过声音没什么底气，“虽然我知道有钱人脑子里大多有水，尽他妈是些捉摸不透的想法……”
这些高价豢养的漂亮宠物吃了教训就算了，被牵连得更惨的炮灰，难道不是他们这几个没钱没地位的？高个子没说话，他想到这儿，也往后退了两步。
“是不是吓唬，你尽管来试试好了。”谢舒转头回答他们，背部的肌肉线条呈现出很优美的形状。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透过发间的细碎缝隙，反射出属于夜晚的光亮。
“你们就不担心我的……主人，只是一时上头生气，本意并不是这样，事后受惩罚的反而会变成你们吗？”
其实在这一瞬间，谢舒也不太清楚他自己是怎么想到这样一个办法。
但那三个人的动作真的停下来了。
那个矮胖的回车里拎了一桶液体过来，用汽油的瓶子装着：“哈哈，那就是这只宠物自己花了不少钱偷偷做的吧？那要归我们喽。”
冰凉腻滑的液体被浇在了谢舒腰背处，缓缓顺着尾椎骨流下来，一直淌在蜜穴穴口出，再顺着大腿滑落。
谢舒的身体被抬起来，腿部架到后面的低杠上，位置正好距离地面一腿高，脚踝也被固定。
是的，他想，岳奕最后赢了，输的是他。后期雪山崩塌之前，最后谢舒甚至不知道除了这个人的名字，还有什么更能触动他的神经！
“草，他为什么还在笑？”高个子像看神经病一样问。
过了一会儿，谢舒终于安静下来，他回答道：“没有，只是觉得你们很愚蠢。”
黄毛捉摸不透他的行为，在原地愣了一下。
旁边两个人似乎都开始按耐不住，直接把谢舒身上被刀片划坏的衣物扯下来，变成丢在地上的一些细碎破布，高个子说：“杵着干嘛？你不玩儿的话换我来！”
身后传来牛仔裤上劣质拉链的声响，这些人明显比以前游戏里的npc更“合格”，直奔主题。
至于以前的出手，似乎也都是单纯的性施虐，完全没有要亲自占有的意思，为什么？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可能是觉得厌恶或者恶心吧？
“哈哈哈。”想到这里，谢舒继续笑了一会儿。
你才主人和宠物，想象力可真丰富。
他在游戏里经历过更糟糕的事情，谢舒握紧了一下头顶因失血麻痹的手，又缓缓松开，他试图说服自己冷静。
岳奕的推测是对的，这里是现实，没有封闭的记忆，谢舒会拥有完整的人格，这样荒谬的认知能让他感到更强烈的痛苦。
而且眼下看来，这真的是一个能暂时逃脱现状的的好方法。
——至少眼前那三个混混也不像完全不顾后路的傻子，在原地立成了三根高低不一、不敢行动的石像。
说不定这回，他真的还能再逃一次！
三个人的影子印在里面，好像被施加了法术，他们仿佛看见了一个可能充满危险的、会粉骨碎身的牢笼。
“把我从家里劫出来，应该也看到了，偌大的别墅里只养了我一个，那你们想想这是为什么呢？”
谢舒顺应了混混三人组的猜测，赌了一把别墅没有人，并且扮演了主人和宠物的从属关系。
原本贴在谢舒脖颈上的刀片、触摸他的手掌、身后穴口处的触感全都移开。
他们果然开始在担心，那些有钱人是不是话里有话。
如果他的主人真的只是一时冲动，或者真的只是让他们来威胁一下，好让这只宠物更加听话，会错意的他们要是做了过分的事情，可能会生什么？
这是一个方便欣赏，也方便行事的角度。
——现实里被真真正正玷污的感觉，肯定要比游戏里强吧？
呵……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