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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死首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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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择阮 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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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棠自是极受惊的,他站在我身后一下子退了开去,没想险些摔倒,被我及时拉了拉才站住脚。

等我转身发现温择阮并没有看他,却是将我一瞬不愿移开地盯着,仔细地望着我。他眼睛里像面前的沉潭一样,叫我看不懂。

我面不改色地装模作样乖乖叫了一声:“师父。”

李寻棠哈哈一笑:“上次独自出来玩儿时意外寻到的,感觉很是雅致漂亮。回去的时候便特意记了下路,就盼着下次带小哥哥来看看。小哥哥是不喜欢吗?”

我回身抱住了他。李寻棠个头窜的颇快,竟是比我高了一分。我埋头在他颈间,闷声道:“喜……欢。”

温择阮提着灯出现在我身后时,我正立在李寻棠面前。而李寻棠却是半蹲半跪在我身前,从旁人看来我的衣冠或有凌乱,只是束带未解。可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我的内里里衣系带却是已然被挑开,甚至我的某件发胀的物什上正在被那有趣的唇舌稚拙地吮吸舔弄着。我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他的头发丝,感觉极舒坦。

这些地方皆尽是我以前没有兴趣探究的地方,于我眼中它们都是再相似不过的东西。

可这小孩却极开心地同我讲着这些个树木的不同,春夏秋冬他们或是如何生长或是何种景象,更有甚至,我们还在其中发现了一株海棠。

走了极远,李寻棠牵着我钻进了一处灌木爬藤错杂的地方,临走出头的时候,他雀跃道:“到了!”

那日过后,便是我十八年岁的生辰。

我揽着温择阮迷迷糊糊昏昏欲睡时,温择阮原来已经合眼入睡,却乍然掀开一线。

温择阮看着我,用犹听得出力竭带着沙哑的一把嗓子对我道:“栴檀,我想你岁岁平安。”

骆小小作为我唯一一个女人,自然不太能理解。她瞪大一双杏核似的眼睛,莫名道,那你与我时没有感觉吗?

这话我没办法回答,因为坦诚说,以她的为人,我当时真将她当兄弟了。

我只好说,这你大概得怪我的第一个男人了。

他在我的顶撞中断断续续对我说:“栴檀……你……是在人间。”

我方才忍不住摸上了他热得发烫的楔物把玩在手里,听他这话手下力道无知无觉地加重了几分,正好擦过了铃口。

我听见温择阮闷哼一声,手上顿时沾满了浓稠的浊液。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对温择阮道:“师父,我是醉了吗?”

温择阮阖着眼,咬着牙没漏出半分喘息,轻轻应道:“是。”

既然温择阮都说我这是醉了,那我就真的是醉了好了,我咬住他肩胛上的一小块皮肉反复研磨着,舒畅快意地喘息道:“师父,你里面好紧好舒服啊。”说着我又往里面更加顶弄了一些。

这时候我才发现,小时候我觉得深不见底的潭水,其实才不过到我现在的腰高。

星子落进一潭水中,却被反复惊起的水纹打碎得零零落落。

我分明是醉了。

我心下倒莫名其妙地难过起来。

夜寒露重,模糊中我感觉到有什么滑过了嘴角。

逃不脱的,有的是逃不脱的。

当我没忍住说到“胸口”时,温择阮一把将我推到在地。我犹被吓到,却没想到这人刚推了我一把,又将我搂住,随着我一起倒在了地上。

甚至在倒地前叫我俩换了个调,我根本没来得及体会一地石子膈应的感觉。

就看着温择阮躺在我身下,伸手解开了我的衣襟。

原本我应该惶恐的,我却从未想到过这一刻我是享受的,享受着我的师父——温择阮对我的一点点挑逗。

在唇舌纠缠之中,我又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脖颈。”

温择阮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牵出的一缕银丝尤挂在嘴角时,一路向下密密麻麻亲吻我还留有他手指红晕的下颔,以及突起滚动的脖颈。

温择阮步步紧逼,俯下身,几乎同我面贴着面:“你跟他来是想做什么?”

说着他遽然蹲下身去,几乎和李寻棠刚刚跪在我面前的姿势如出一辙。温择阮一下撩起我衣摆钻了进去,下一刻我感受到一只手凶狠地扯下了我的亵裤,本来已然疲软的器物被吞进一个湿软的地方,顶端的地方甚至被灵活滑溜的东西反复舔弄过。

我惊喘一声,一时之间竟不知今夕是何夕。我小声叫温择阮“师父”,口中说着“不可……使不得”。

温择阮笑了,他竟是笑了:“娇贵。”

在我失神时,他脸上一晃而过的笑容收敛得无影无踪。温择阮目光炽热得有些烫手,我没忍住扭开了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嘶了一声,喊道:“疼!”

待得李寻棠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我师父走过来同我说:“他还不可杀。”

我瞥了他一眼,道:“奇怪,不是你说的吗?不可让你我之外第三人涉足此地,不然一律杀尽。”

温择阮淡声道:“若是你在此杀了他,我不好同鹤道长交代。”

大抵是因为看见一只蛾飞了进来,虽然自古飞蛾总爱投火,我看了却还是于心不忍。

我坐在桌案旁不知多久,终究决定爬上榻歇息罢了。

还未来得及扒开衣襟,一件东西穿过窗纸投了进来,直直射进我手中。霎时叫我停下动作,一时变掌为握。

他并不搭理我这声恭维,仍旧作目不转睛的神态。我推了推李寻棠,想要他先走,同时对温择阮道:“没做甚。不过徒弟我今日夜里睡不着,却是寻棠心好来作陪,同我转转罢了。”

温择阮这下总算是舍得挪开眼看李寻棠一眼,挥手道:“无事。李小友先行回去,我同栴檀再说说话。”

李寻棠犹豫地看我一眼,而我手藏在身后同他挥了挥,示意他先行离开。

只是我还藏了件东西,想来却并不能给李寻棠瞧见。

他出声时,我手下的李寻棠身子整个一下子僵直不动,我听见温择阮在身后说:“你们俩在这做什么。”

我拉拽起李寻棠,继而不着声色地整理好衣衫。

我睁眼时,才发现豁然开朗后的是一片深潭,水上星垂满盛潭。

李寻棠手上摘了一朵绛色小花,轻轻落在我鬓角,在我耳边小声道:“好看吗,小哥哥。”

我问他:“你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

当我抱住李寻棠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我生来注定是要喜欢男人的。

李寻棠带着我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的树林。

说完在我眉间轻轻落下一吻,再睡去了。

我却是看着那满天星辰,再难成眠。

骆小小问我,他是谁?

我回她,“是我师父”。

幕天席地、纵意所如。

温择阮却是这般便泄了。

后来骆小小问过我,为什么我只喜欢男人。

我想了好久,只能告诉她,因为有与男人交欢比较有感觉。

温择阮闷哼一声,我却是从水的倒影中看到了他无声喘息的模样。汗水从他的眉峰掉落入水,荡起了一层层涟漪。

我趴在他肩头,小声细细像一只幼兽地呓语道:“‘醉后不知天在水’……那师父,我是在天上还是地上呢?”

温择阮反手搂住了我的脖颈,微微用力就叫我低下了头,他侧头亲吻上我的唇。

我压着温择阮在身下起伏着,温择阮的前面硬得吓人,我甚至都不敢摸一摸。

温择阮的肌肤也算得白净,但却差我差得还多些。自然,世上估计也没有几人比我更白净些了。

这天却是我第一次见他全身泛红,如朱霞落满身。

而那枝我鬓角李寻棠先前折下放在我鬓角的朱色小花,此时恰好“啪嗒”一声落了地。

而我们一番折腾下不知不觉地落在了沉潭边。

看着潭中我们纠缠的倒影。

意外地,温择阮这么一个冷的人,没想到唇也是热的,是软的,是湿的。

包括那里。

和后来所有承欢我身下的人一样。

正头昏脑胀之时,我听到温择阮闷闷的冷漠声音:“李寻棠可以,我为什么便使不得?说,他还碰了你哪?”

而我神使鬼差地回答道:“嘴。”

温择阮从我衣摆下退了出来,我原以为他便会放过我那处了。却没想到他站起身来亲吻我时,又有一只手就着那处湿淋淋的津液反复揉搓起来那处。

这算是他第一次不在意我呼疼,我师父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问我:“你方才在和李寻棠做什么?”

温择阮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我抓住了他捏住我下巴的那只手,小声呜咽了一声叫他“师父”。温择阮这人吃软不吃硬,我以前向他卖乖从来没失手过。

这次却不抵用了。

我侧头:“我本来就不喜欢杀人。”

温择阮微微俯身,低下头来望着我一字一顿道:“我知道。”

“这会脏了我的手,还有衣服。”我坦诚道。

我挑燃烛火,烛火摇曳下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待我追出一里,那人却立在树枝桠上转身莞尔。

李寻棠笑着叫我:“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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