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个变态,白容容悄悄吐了吐舌。
诚然,西宫野本不是个吃素的,一口牙印换来一顿爆操。
地点从塌上转移到了墙面。
怎么说呢,她现在的身份多少有点尴尬。
这件事一部分真相只有西宫野知道,可以说自己一部分的性命也算拴在了他手里,他想拉便拉,想扯便扯。
这种束缚于人的感觉超不爽哎。
白容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我去,我居然这么厉害!”
西宫野蓦地贴得她很近,鼻子只距她一指远,温热的呼吸都喷吐在脸上。
惊得她羽睫微微颤动。
白容容好奇看他,“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哼,你已经全然不记得了吧。”
“你的避子丹可是亲眼看着我吃下去的,即使做了很多次,你也不会怀孕。”
女人温热的胴体紧紧贴在冰凉的墙面上,浑圆的乳肉压得挤在一起。
男人粗长的性器在泥泞的小穴里飞快的进出,腰身紧绷耸动,鸭蛋大的卵蛋拍打在女人臀上,啪啪响得出奇。
白容容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一手撑着墙面一手向后抓着西宫野大腿肌肉,以此来稳定自己的身形,支撑自己精疲力竭的双腿。
白容容越想越气。
发狠在西宫野锁骨上咬了一大口,直到解恨才松口。
她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是看着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一点点红肿隆起,竟有一丝别样的快感。
“你的确厉害,但,你真的是你吗?如若不是,你又该如何自处?”
……
白容容顿时有点心虚,她是白容容,但也不是。
“你得对自己的毒术有信心,毕竟是数一数二的。”
“需要每次都吃吗?”
“不必,得有特质的解药,不然一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