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烟返将手扶在肖拭萝宽阔结实的后背,留长了些许的指甲陷进焕帝赤裸的背肌里,在他纹理分明的肌肤上留下淡粉色的抓痕。
祝烟返拼命把后半句话挤出来:“你应了我,你不动……”
肖拭萝将两臂锁在他瘦削的腰后,仿佛要把全身都埋入他温暖销魂的身体之中。那张世所独一的英俊面庞深深埋在祝烟返胸口,总微微弯起的薄唇一点点抿过祝烟返雪白而酥软的乳肉,他眼含笑意,鼻息淡淡,仿佛是一个登徒子在漫不经心地亵玩别人的身体,又像是个鉴宝人,巨细无遗、秋毫不漏地一点点赏玩、品鉴着一具美妙绝伦的胴体。
祝烟返微微呆着,暗想:还会有这样的事?他进来时,分明看到丛砌在肖拭萝怀里,又难堪又委屈,还不到半晌,丛砌便抛却其余,对肖拭萝剖白道“我更喜欢你”?
一丝理所当然的笑意漫过焕帝的眼角。
他道:“那倒省事了,我也有几分喜欢你。”
肖拭萝道:“我知道,你哭他不喜欢你。”
祝烟返想说“我没有”,却被肖拭萝飞快截断,“他喜不喜欢,当真要紧吗?你可喜欢他?”
丛砌一怔,然后飞快地点了点头,又觉得自己果真十分低贱,有些赧然地低下头来。
祝烟返上身让肖拭萝拘在怀中肆意轻薄、挣脱不得,下身又这样对着不可敞开的人大敞着。他瞧出丛砌由衷黯然,却不知怎样开口解释,唯有别过头去,将冷淡的眼神投向罪魁祸首,那眼神在冷淡之中,却还透着一丝无助与央求。
肖拭萝抱着他低笑一声,对座下美人招了招手:“上来。”
他那理所当然的命令的声调,真是百年未改其音。可他偏偏就有这股叫人情不自禁听从的本事。
褚清在朦胧的云烟之间走来。肖拭萝睁眼,接过他主动伸来的手,浅笑道:“喜欢吗?”
“普普通通,不大衬你。”褚清评价道,见肖拭萝扬起眉头抽回了手,他道:“别再搅扰阿烟他们。”
肖拭萝撇直双腿,在藤蔓上伸了个懒腰,长声道:“少冤枉我。这回可不是我去搅扰,都是阿烟自己送上门来的。至于丛砌那孩子嘛……我不过是请他过来,好替你儿子教一教他。”
丛砌两颊通红,兴奋得无法自控,抱着肖拭萝无声地动腰插干,两人交合处,精液被激烈的动作带出一些,又在两人肌肤相撞下被打成一圈圈的白沫。肖拭萝正如丛砌期望的那样感受着小小的可怜的阴茎在自己后穴内捣入驰骋,同时顺着丛砌的节奏,操干入祝烟返的阴道深处。他的勃物既粗又长,连番插干顶开了祝烟返娇软的宫口。实质淫荡无忌的美人这回顾忌着丛砌在前面“观看”,分明感到肉棒探进了子宫口,搅得他全身酸软麻痹,高潮的云雾遮在他眼前,笼在他完全赤裸的身上,甚至停在他颤抖不已的乳尖儿上,却咬唇迟迟不让它降落。
他艰难地抬起两腿想要找个可靠的支柱,分散来自花穴穴口和阴道深处的酸麻感。没想到丛砌带着肖拭萝重重顶进他身体里,祝烟返腿上失力,慌忙借物攀着,骤然没寻住地方,竟把白玉似的双足勾在丛砌清瘦白嫩的后腰上。光滑的足跟和敏感的腰侧一抚摸摩擦,丛砌情欲难遏,紧紧搂着肖拭萝的腰,求助般让自己整根插入肖拭萝后穴之内,这一势下,肖拭萝的阴茎完完全全干开了只露出一隙的宫口,柱头磨着酸楚不已的嫩软宫壁操了进去。
“呜……”
站在他背后埋头耕耘的丛砌听见这低沉的笑语,一张小而洁白的脸霎时变得通红。他低头打量自己与肖拭萝相接的部位。小小的细细的阴茎埋在焕帝矫健饱满的臀部之中,粉嫩的肌肤从象牙白的臀股之间慢慢现了出来,又缓缓地埋将回去。肖拭萝谷道之内紧致得惊人,火热如翻涌的熔岩。丛砌向来不经事,小心翼翼地把粉嫩的柱头埋进微红的后穴之内,才进入了半根,就让那推挤簇拥上来的紧密息肉咬得阴茎颤抖,泄身出来。平日齐漱也有点需索无度,丛砌那小小的性器里积不住多少精液,一股脑全射出来,全留在肖拭萝肠壁之间。他羞臊不已地抽出来时,连一点也没带出来。
他自然不知道,就连禅修的至尊褚清到了床上,也拿不住肖拭萝这一口贪婪紧致的后穴,缕缕将阳精全数缴出,一滴不存。此时此刻,他只为自己的无用而懊恼。
肖拭萝的后穴还在小幅度地张合着,丛砌羞惭地垂着头,重新硬起的阳物抵在他紧致流畅的臀股之间,犹疑着是就这么作罢还是再尝试来一回。迟疑之间,他还能听见肖拭萝把爹爹按在身下啪啪抽插的声音。掠过肖拭萝优雅的臀线腿线,他能看到爹爹不自禁绷直的长腿。丛砌偷偷地换着角度觑看,发现肖拭萝那物真是又粗又长,露在外头的部分足足有自己的两个那么粗大,也不知道爹爹那处看起来又小又纯洁的地方,怎么把那么大的东西全都吞了进去。他呆呆看着肖拭萝把阳物整根插入又抽出大半,那么长的东西,却被祝烟返完全吃进反复将祝烟返操弄得双腿痉挛,十指泛白地掐在男人的后背上,心内又是羡艳又是恐慌,自己那根早已高高抬起,却惘然不知。
齐漱竟然是从这样的地方分娩出来的。
丛砌越想越痴迷,对眼前这只软红美穴的向往攀登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轻轻眨动眼睫,果然如肖拭萝期待的那样,小嘴一张,吻住了生育他丈夫的蜜花。
不过这时的他,也与平日有些许不同。
他以指尖极轻、极缓地擦过祝烟返挺立的梅色乳尖,只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触觉。祝烟返难耐地在他指下微微一颤,水润温暖的内部叽叽咕咕地绞紧了,咬住焕帝尺寸可观的阳物。肖拭萝嘴角更弯,甚至隐隐浮现出一个笑涡,身体不知是自发的、还是被碰撞着往祝烟返幽径深处插干了一记。祝烟返双手便如攀着浮木般深深攀住他的脊背,又在肌理光滑的后背上留下几道长长的裂痕。
肖拭萝双眼眸光一沉,自喉咙间发出一声似笑似叹的声息。他暂且松口放开了祝烟返的酥乳——那原本雪白无瑕之处已经印满了他深深的齿痕,微偏过头看着在他身后的人:“太小了。”
“肖——肖拭萝……你……”断断续续的缠绵水声里,间着几句既恨又怨更无奈的呻吟。
祝烟返躺在肖拭萝完全摊开的深紫色帝袍上,雪白得甚至透明的肌肤在那浓烈的衣服映衬下,缥缈得像一团水凝的雾。
他的两腿被肖拭萝分开架在王座的两侧扶手处,赤金的扶手冰凉地硌着祝烟返的足背,与进出在他体内的火热正形成鲜明的对比。
肖拭萝伸手捏着他的下巴,结着薄茧的指尖在丛砌下巴处流连,另外四根手指有力地捏住细小的下巴骨,迫他抬头直视自己:“你既喜欢他,就放手去争,尽管来夺,只要占着他,霸着他,你高兴了,别的事情,有什么值得放在心上?”
祝烟返暗嗤,唯有千古昏君才说得出这样蛮横无理的话,真不知肖拭萝从前是怎么坐住的几十年江山。
丛砌却很是受教,那双黯淡的眼眸里一瞬间光彩焕然。他看看祝烟返,又看看肖拭萝,软声对焕帝道:“我,我更喜欢你。”
丛砌不解其意,也还是乖乖爬上王座。黯淡的眸子失意地看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渐渐浮现出隐隐的泪光。他又记起在谢家的时候,爹爹不要他,继父欺凌他,弟弟玩弄他,他们都不喜欢他。
肖拭萝道:“哭什么?”
丛砌小声道:“没有哭。”
“教教他……山海无际,生而有涯,再珍贵的人也不过是万千星子里的一颗。”他摊开手掌,一颗小小的温暖的星子从掌心浮起,越来越大,飘飘乎飞上天幕,变作天际的一星冷光,“无须贵人贱己。须知天地之间,我为至尊。凡我所想——”
他托腮回望褚清,含笑道:
“我终会有。”
已不知是谁的吟叫,高亢又无助,仿佛是一声窒息前的求救。
褚清拨开重重迷雾走了进来。
肖拭萝斜坐小憩,听见了熟悉的步履声。他一拂手,这金碧辉煌浓朱艳紫的宫室就为之一变,两人身处在云海之巅,宫室变成一片疏密有致的浓碧丛林,赤金王座化作一挽青藤,摇摇晃晃地兜着肖拭萝斜躺的身体。
肖拭萝就是这时候转头过来,似是笑,似是叹。那双一向神采飞扬的眼眸中,又因情欲不得满足而染上重重晦暗。习惯主导一切的男人没有和丛砌商量,就反手握着丛砌直愣愣戳在他臀瓣上的粉茎,压一压戳在后穴入口处。男人火热的张合不休的小穴十足主动地咬住了小小的伞状柱头,肖拭萝劲腰一收,丛砌简直像被他吸过去一样,低喘一声,细小阴茎戳了半个头进去。
接下来的事便全凭自觉,水到渠成。他既畏怯又激动地抱着焕帝的劲腰,两只小手交叠于焕帝平滑的小腹之前。他柔软的指腹敏感地辨出指下腹部的肌肉线条……
紧致迷人的腹肌,齐漱固然也有。可是丛砌头一次以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角度去感受一个人的小腹。它在他指掌下贲张,与臀部的线条贯通,同样的收,同样的放。丛砌如堕梦中一样,倍感神奇,几乎屏息静气地挺身操入肖拭萝后穴里。刚刚射在里头的精液已经转凉了,黏糊糊地沾在他的阴茎上,可那是他自己的阳精,他射出来的,他射在这个高大的迷人的男人的穴里。一个惯于征服一切的男人,也会接纳他不堪的身体这样直白地侵入进来。用他暖烫的后穴裹着他,夹缠他,用他隐隐动着的腹部,用他利落结实的双腿,用他的全身接纳自己,与自己交欢。
少顷,由肖拭萝搂在怀中亲吻脖颈的祝烟返才意识到,儿媳正伏在自己腿间,痴痴地以嘴唇亲吻自己的阴唇。他腰腿不受控地微微战栗,一股难以言述的酥麻感攀上背脊,叫他整副身体都酥软了。
“小砌,你!”对着纯良可怜的儿媳,他当然不能像对肖拭萝一样疾言厉色,只能努力抬手抚着对方额前的软发,想把伏在自己双腿间的小美人赶走。可惜丛砌却更加用力地拥着了他的腿弯,温软的小脸贴得更近,甚至还把嘴张大,原本只是沿着阴唇柔软的弧度左右轻舔的小舌,如今干脆探进了才微微开了一个小指大小的水穴之中。
“脏……”柔软敏感之处被侵入,祝烟返当真急了,他用力把丛砌一把推开,丛砌抬起脸,淡粉的薄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嘴角全是水液和水液结成的沫子。祝烟返的本意是他那处刚刚泌出淫液,不能叫丛砌吃进口中,丛砌却误解作爹爹嫌弃自己身体肮脏。他那双微微下垂的乌黑眼眸浮现出无限伤心和自惭,他抬手慢吞吞抹掉唇边祝烟返穴里泌出的淫水,粉舌舔了舔手上透明的黏腻水液,然后便垂下头颈乖乖跪在祝烟返腿间,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