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忘灵【多CP/双性/生子】

首页
皇帝欺凌臣妻(b),婆婆调教儿媳,双性受受磨屄(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发颤的强烈预感涌上心头,简夫人脚踝发软,情不自禁扶着廊柱后退了两步:“陛下……”

肖拭萝在原地看着她,眼中竟没有丝毫悲痛,只有满满的戏谑和嘲弄:“夫人怕什么,朕绝不会要你偿命。”

“只是……”他一展手臂,虚虚托住这女子清秀的面颊,“你家人欠我一个妻子、一个孩子,难道不该赔我?”

“啊……”简夫人忍不住怅叹了一声。

肖拭萝声音中隐隐含笑:“他本想把阿妍带回自己家里,他不是一直欠着自己的妻子一个明媒正娶的名分与热闹堂皇的喜宴么?且那时候,阿妍也有身孕了。他想这个姑娘会同意的,普天之下,哪个姑娘能够拒绝他呢?”

那少年郎未免太自信了些。简夫人心中暗想,想来必是人中龙凤,才会如此骄傲。

肖拭萝那日穿着一身秋香色的衫子,是他素日少见的色彩。他立在廊柱之前,廊下万千湖水,倒影着杳杳星子,仿佛要流淌入星光里去。

“简夫人。”皇帝并没有回头看她,只是以比她想象中更动听的声音娓娓道:“朕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的铺垫不长,一个富家少爷被兄长和老师共同背叛,逃避追杀,来到乡野之地,被一个邻水而居的女孩儿所救。那女孩儿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却是既聪明又机警,从不多嘴,从不多问。她救了那少爷,每天就一日三餐,粗食淡茶地喂给那几乎动也不能动的少爷,不管对方拒人千里也好,疑心重重也好,她不多管他,也从不晾着他。他不想时,她就躲开他,静悄悄地做自己的营生,他想开口时,她就在他的身边,一半听,一半说。

那孩子不明所以地循声望去,一张小脸茫然抬起。众大臣也难免将视线投注在他身上。这一看之下,所有人几乎齐齐一震。那台上台下,遥遥对视的两个人,几乎有六七分相像!简臣儿子的眉眼,简直就是肖拭萝少时的翻版。

肖拭萝居高临下地望着那身在众臣焦点中的孩子,一双笑意隐隐的眼中,掠过几分淡淡的如意。

简夫人不能自已地站起来把孩子完全搂入怀里,她用手臂与手掌挡住了孩子的双耳,隔绝了旁人的视线,却不能阻止她自己的回忆!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些年她怎么被高台上的男人当作玩物捉弄把玩,怎样为那男人怀胎十月,挨尽剧痛生下次子。

直到这时候,他还不解舒汲月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

舒汲月拇指摸了摸手里的杯口,咽了一咽,几乎不敢看谢摘,有些勉强道:“只怪我那时,把家传宝物赠给了谢筝,终究……”后面的话,他却一个字也不敢再提了。四下无人时,他也千百次在内心给自己开脱,他何曾能猜得谢筝与谢跖青的心思,赠谢筝剪水镜时,托杨老大为存雪寻找情郎和父亲时,又更甚者,之后将自己的衣衫随手丢给谢摘时,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这一系列善意之举,会引得费闻身死,谢摘先被杨老大一行人奸污,又让谢跖青掳走做了几年禁脔。他不仅意料不及,甚至做每一件事时,他不过是像自己素来一般,漫不经心地怀着几分好意。

简夫人不及应声,男人的阳物迅疾地沉下来,龟头从浅浅于谷口戳刺,一举扎入她那干涩的谷道深处。男人松开她的颈项,温热的手掌轻轻下滑,压着了她贫瘠的乳,他将嘴唇在那白玉般的胸脯上悄然一贴,快得仿佛一羽绒毛拂过。于此同时,他却扬起健括的臀,狠狠沉下,阴茎在女子撕裂的幽径内一举贯入,然后拼命地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他含笑睨视着这个寂寞而痛楚的女人,如细幼的袋鼠寻找母兽的口袋一样缓缓嗅闻舔舐着女人半裸的消瘦的身体,下体在她身体当中钻研得越发深入。

“何况他们一家,岂不是还不如朕?简梧只想丢你出来保命,简臣对你视若无睹,没有半丝温情。你承了他们什么恩惠,要替他们来受罪?嗯?”

他轻啜着简夫人的颈侧,薄唇吻过她小巧的耳,阳物越发用力,几乎抵在她严防死守,却已颤抖不止的宫口:“朕至少可以承诺你,在你我都活着的时候,朕会让你看到,简氏一门,一个一个……成为齑粉。夫人想想,有人杀了我的女人,若不赔上一族的命,又怎么够呢?”

焕帝登基十年的寿诞之日,宫中设宴。朝中重臣得皇帝特许,皆可携带家眷。于是这一天里,不仅群臣咸集,更是群芳毕至,连简臣那极少露面的夫人也终于在外一展清秀容颜。

那女人十分清秀羸弱,在冬夜里披着极厚的兔毛斗篷,娟秀玉颈被一条雪白的绒毛围脖遮着。纤细的眼睫下,一双杏眼秋水盈盈,眼下微微泛青,苍白的脸色里透出一两缕血管的紫青色。众人自然而然想,简夫人深居简出,果然是如传闻那样病体抱恙,是以简臣鲜少带她出门。

女人右手攀着丈夫的手臂,白皙的左手牵着六岁次子的小小手掌。那孩子生得比母亲更佳出众,不知哪来的一对凤眼,眉梢微微扬起,面颊如玉,天生一枚浅浅的笑唇。简夫人摇摇欲坠地牵着他进来,一家三口入座之时,简夫人脚下一绊,被简臣扶住,却免不了视线一晃,正好瞧见高台之上噙笑的帝王。她螓首一颤,飞快地提起裙裾跪坐下去,并一把死死抓住了儿子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坐下。

暗沉沉的黑夜里,星子在一句话的工夫间远去了。沉沉的云慢慢地压下来,简夫人只能听见肖拭萝鬼魅般的笑声。

那一晚直到深夜,肖拭萝依然在她身体里抽动。他的每一下挺入,都又深又用力,抽出那粗壮阳物时,则缓慢而轻佻,碾磨过她身体里每一处不堪忍耐的处所。简夫人久疏性事,痛到极致,忍不住去咬肖拭萝的躯体,疯狂地咒骂着男人的暴行。她泣叫道:“简梧杀了你的妻子,你不杀他,却来作弄我?”

肖拭萝轻松闪过她的口齿,左手一把捏住她纤细的颈。他几乎畅意地在她耳边道:“朕作弄你,难道不就是作弄简臣,作弄简梧,作弄简氏的每一个人?”

“可惜阿妍偏偏拒绝了他。他的妻子有自己的天地,不愿意迁就着他。他想人生百年,有此一遭已是不曾虚度,更何况未来还有再见之机。于是他对妻子说,好好过你的日子吧,遇到喜欢的人就嫁了,若有一日我坐腻了江山,也兴许会来找你。”

简夫人惊愕地扬起眉来,失声问:“陛下?”

肖拭萝转过身来,一张俊美无畴的脸容在忽明忽暗的水色映照之下,双眸晦暗地望着她:“可是朕没有再见过她。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棋高一着,简梧找到了她。他早年扶持大皇子,始终怕朕向简氏发难,便把阿妍拘禁着,让朕知晓,又什么也不做,他大概也在想,阿妍与那个孩子在朕心目当中值得什么。可笑——在他开口之前,阿妍就死了。”

那样简单的日子,是小少爷从未体会过的。他似乎被那种生活诱惑,更或者,他爱上了带给他宁静的那个人。在女孩的悉心照料下,少爷日渐恢复。他曾有的那种光怪陆离的生活,也像神话般吸引着朴素的姑娘。他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结合,天地为媒,日月为证,山河为凭,结为夫妻。

简夫人几乎听醉了,这般惊心动魄,又平静温柔的故事,何尝不是她一心向往的一生挚爱?

皇帝望着外面星星点点的夜色:“可惜他们二人并不属于彼此。那男孩的性格,总是野心勃勃,追求着些很难得到的东西。他曾有一刻满足于和阿妍的生活,却不会永远停留在那里。”

那一出出,尽是她身不由己、不得不还的孽债。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个花好月圆的夜晚。

肖拭萝站在廊柱下,她被自己的夫家送进宫里,于胆怯之中,努力维持住镇定,扶着发颤的嗓音在男人身后谢恩跪拜。

简夫人从腑脏发起抖来,她惊惶地,憎恨地,畏惧地,看着这个男人。那男人松开握着她脖颈的手,慢慢地挺身让阳物抵入她身体最私密处,一气喷薄出来。随后他深深喘了口气,从她身上起来,翻在一边:“当然夫人若要先报今日之仇,只要你有本事,朕等你来取命。”

故事说到此处,舒汲月才缓缓舒了一口气,唏嘘道:“简夫人第二次怀孕之初,简臣已知那不是他的骨肉。但简臣对肖拭萝情根深种,又不愿一错再错,在他身上越陷越深,对那真正的野种竟然远远好过自己的亲生儿子。简夫人焉能不恨?她便追随肖拭萝,后来焕帝掌握江山,在宠妃阿凰生辰时一飞刀杀了简臣的父亲简梧,几番角斗之后,终又依托灵修,将简臣囚于剪水镜中,诛杀了简氏一门。唯独留下简夫人和两个孩子的性命,将囚着简臣的剪水镜交给她发落。我爹正是夫人一脉,剪水镜在他与父亲结为灵侣时随嫁过来……才有后头的事。”

谢摘坐在舒汲月右手边,左手托腮,双眼瞬也不瞬地看着心上人,听他以低沉的嗓音将当年纠葛往事一一道来,一时听得入神,心潮涌动下,仿佛自己也成了见证之人,看见了那故事里的爱恨情仇。

偏偏台上人不肯放过她,更不肯放过简臣。遥遥地,肖拭萝笑了一声:“简夫人这身子骨,似比朕上次见到时,更不如些。”他含笑偏过视线,对简臣似嗔似喜:“简卿如何不照顾好夫人,叫朕徒增挂怀。”

这话有些古怪,不过粗粗听来,又似乎只是客气两句。简夫人拥抱着儿子的身体不住发抖,简臣安抚地在她单薄的后背抚了一抚,扬声谢了一句。

肖拭萝瞧见那生得极俊的孩子,又问:“这便是简卿爱子了?来,抬起头叫朕看看。”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