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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灵【多CP/双性/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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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受+重口乱伦继父奸淫养子子宫强制生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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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跖青冷漠地看向阵中的轻剑。

这百年来,他耗费心力,在升灵界遍寻妖魔异宝,集至精至纯的七人魂魄,八十一枚妖兽婴灵,就是为了这一天。只待谢摘腹中胎儿自然娩出,以各个生辰不同的婴灵为祭的大阵之中,异宝、精魄共同滋育剑中谢远春的魂灵,谢远春就能在谢摘所育的幼子身上死而复生。

在大功告成之日,失去唯一作用的丛砌,只不过是他脚下的一粒尘埃。

谢跖青全不顾惜,握着那尚未成完整人形的胚胎,把它架上了第八十一处阵眼。

在极端的寒冷中,丛砌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转起他这凄凉的一生。

他最快乐的那十几年,是多么珍贵啊。可惜,一切却毁在他自己的手里。他爬上继父的床,气走了爹爹,后来又辜负爹爹的托付,伤害了最宝贝的弟弟。若是,若是那年,他没有鬼迷心窍,主动去勾引父亲就好了。

谢跖青柔声道:“好了,这就好了。”说话间,他把柔若无骨,形似少年的清瘦美人从地上抱起来,当丛砌哭喘着撑住他的肩膀时,谢跖青骤然松开护住丛砌腰肢的大掌,丛砌手上一滑,整具身体向下跌去,谢跖青肉棒一顶,彻底操开了他的子宫,干到了那层已经岌岌可危的胎衣。丛砌仰颈惊惧地打了个摆子,眼前忽然爆裂开一阵白光,在他毫无反应的这片刻里,谢跖青拽着他不盈一握的纤腰狠狠向上向里再插弄了十数下,直插得他摇摆打颤的身体里水声四起,然后扣着他直干到最深处,一股脑儿射了出来。

谢跖青从丛砌体内撤了出来。丛砌无力地跌倒在地上,两腿大张,隐约觉得继父的大手从无法闭合的花穴穴口伸了进来。男人温热有力的拳头抵开酸软的穴口,撑开颤抖的穴肉,丛砌只觉下体被整个撑开,发着麻,作着痛,在几乎窒息的感觉里,他阴茎一抖,一束微腥的液体淅沥沥从尿道口飞溅而出。

男人作恶的手掌已经探到了宫口,扯住了那层薄薄的胎衣。丛砌茫然地抚着自己被撑大的肚子,“啊啊”的哑声叫唤。

那肚皮之下,正是第八十一个阵眼,第八十一个婴灵。

丛砌两条白白软软的腿无力地敞开着,光裸纤细的足心抵在冰凉的地面上。谢跖青从下面托扶着他的膝弯,将他的细腿拉至最开,惨兮兮的、饱经凌虐的花穴敞露着,谢跖青以膝盖抵着暗粉的花唇向外一碾,整只花穴便像食肉花朵般绽放开来,张扬地吐出其中吞吃猎物的洞口。谢跖青将腰一挺,粗壮的雄根豁然插入其中。丛砌腰板磨着分外冰凉的地面打了个哆嗦,惶惶然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父亲……”

谢跖青低笑一声,在那孩子细小可怜的呼救声里将肉棒一挺。丛砌那处被经年累月地奸淫,早已不复少年的紧致湿热在,只松松含住他,两瓣花唇可怜地耷拉着,里头微暖的穴肉迟缓地一点点推上来,轻轻贴住谢跖青的肉棒。

一线冰凉没入他的胸膛。

——小谢的剑,还是这样快,这样轻,这样决绝。

谢跖青笑了,在心尖剧痛袭来的刹那,他唇齿一软,温声抱住了身前人:

丛砌从墙上滚到地面,这回撞得头破血流,已彻底没了声息。

就在此时,整个大阵之中,掠来一丝亮光。

谢跖青眉间一蹙,耳听一剑破空,他唇上浮一冷笑,挥袖一掌击出:“何人不自量——”

谢跖青道:“可是你爹才被妖兽睡了一次就受不了了,他扑在我脚下,哭着求我,哭到后来,他说,弃儿根骨比他好些,要你替妖兽生子,岂不是更能如我所愿?”

他又道:“我这才发觉……以你之体生育妖胎,自是大好。我本打算让你二人共同做妖兽的祭牲,可惜却给你爹逃了出去,我只好让你一人做这等苦差。你的命这样苦,说来说去,都该怨你那从未把你视为亲子的爹呢。”

丛砌忽然挣动,大口呼吸起来。他转脸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白翳浓重的眼睛绝望地瞪大,尽管他已目不能视一物。

谢摘今日算了他的,他来日,将会十倍百倍,千倍万倍地从谢摘身上讨教回来。

另一厢,谢跖青并非一人闭关。他把自己和丛砌关在一起。

在同一间巨大的暗室里,还有几十个大大小小,残缺程度不一的奇形怪状的胚胎。他们或生尖角,或长出羽翼的肌骨,一望而知是妖兽的后代。

他甚至不介意在这将死之人心口,再插上一把利剑。

“你知不知道,我那日为何对你出手?”他柔声道,“你比你爹更加年轻貌美,我并非全不动意。所以,我本是要养着你在我身边做娈宠,让他去生这八十一个妖胎的。”

丛砌那里似乎已失去了声响。

可那时的父亲,温柔体贴,对他那样照顾,那样疼爱,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想起谢跖青温暖的指尖拂过他的眉眼,点过他的笑涡,抚过他的鬓发……他根本无法抑制对谢跖青的感情,父亲那样强大,那样好。

他茫然地在空中摸索着谢跖青,尽管他已连腰身都抬不起来。他乱颤的指尖离谢跖青十分遥远,而谢跖青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并不打算向他再走一步。

最终丛砌放弃了寻找,他喃喃地向虚空问:“父亲你……原谅……”

多年夙愿就要成真,谢跖青兴奋至极,早已顾不上再哄着丛砌。他够着胎儿小小的头颅,在子宫与阴道的同时夹缠下,把胎儿一点一点,硬生生从弱小的母体内拽了出来!

“嗬……”丛砌只发出了一声近乎无声的嘶叫。

身上的温度,身体里的温度,身体外的温度,一切有温度的,暖和的东西一下子都离他远去了。白翳层峦叠嶂地覆盖在他双眼之前,丛砌茫然地躺在地面上,浑然不知自己口中已不住涌出鲜血来。

最叫他爽快之处,是丛砌这孩子身体娇小,阴道比谢摘谢筝更加短浅,即便情动之时也不过抵他一指长。谢跖青阳物一入,便插入他花穴底部,直直撞上宫口,他再向里挤上一挤,敏感的龟头便插入丛砌孕育后代的场所。酥软紧嫩的宫口楚楚可怜地含着他那顶端,上方肥厚的宫壁迎合着他的抵弄抽插,与操在其他人那褶皱密布的穴壁媚肉之间,真是滋味各异。

丛砌在他身下的反应也比其余人更加真实。谢筝在他身下装着乖巧顺从,谢摘在他身下装着淫荡认命,谢跖青喜欢看他们装扮,更喜欢两个美人那点小小心思全落在自己眼中的掌控感。丛砌与那两人不同,他是如此纯稚,如此天真,在还没有长大成人的时候便被谢跖青摘了处子蜜花,死心塌地信服顺从着这个继父。后来继父将他当做向妖兽献祭的祭牲,他虽恨虽怕,更嫌恶的人却是他自己。他总觉得是自己的错,才致爹爹出走,而原本爱他的继父变了一副模样。

他在谢跖青这里从无抵抗之力,只能被征服,被凌驾。他双眼目盲,四肢无力地躺在谢跖青怀里。继父粗长火热的肉棒如此坚硬,肏进他的子宫里,与那里孕育的孩子几乎搅在一处,干得他小腹剧痛,宫口发麻。他小声地在谢跖青身下连声泣吟,苍白小巧的脸上满是半干的泪痕。他不住地用发哑的嗓音低低地问:“父亲,好了吗,好了吗?”

“远春……”

最末的语音被他悄悄湮没唇间。

一剑南来,剑迎日光,绽开一线惊世的光华。那剑光如雪冰冷,如月凄清,如风疾劲,如玉温存。

谢跖青呆立当场,见那人身着谢家高阶弟子制式的青衣,宽衣缓袖,腰肢细细。见他白纱遮面,乌发披肩,被风拂乱的额发遮住了眉眼。

“还有你的弟弟谢筝。”谢跖青浅笑道,“你很爱他,是不是?他却恨毒了你,他恨你当年懦弱无能,害他失身妖兽。你知不知道后来强暴你的那些妖兽为何越来越凶神恶煞?那都是你的亲弟弟千挑万选,从各个妖窟里为你挑选而来啊。”

丛砌似还想争辩什么,可他一张口,大口血液便顺着唇缝淌下脖颈,他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谢跖青敛了笑意,冷声道:“你们一脉三人全都自甘下贱,你比他们两人还要不如,他们两人至少比你歹毒得多。”他一拂衣袖,竟把气息奄奄的丛砌一袖重重甩到墙上,“去吧,弃儿,若来世为人,记得心要狠,手要快。”

他们都是许多年来丛砌为妖兽所育的婴灵。八十个婴灵围着中央大阵等距排列,个个形状狰狞,阴森可怖。大阵中央是一把貌不惊人的轻剑,它深深插入阵中,自八十个婴灵分阵处层层扩散出诡谲的妖雾鬼气,一纹又一纹湛蓝暗绿的波光照在那明亮的剑身上,把它也染得分外妖邪。

丛砌躺在第八十一个分阵阵眼上。阴森的冷气扑在他赤裸的小小的身体上,令他情不自禁地攀紧谢跖青的肩膊。他杏子一般的眼睛上蒙着一层古怪的白翳,微微下垂的眼角处悬着小滴泪珠,粉润的小嘴轻轻地抿起,现出颊边淡淡的一枚梨涡。

谢跖青满意地抚弄着继子纤弱可怜的柔躯,尤其钟爱地抚摸着那诡异地胀起的大肚。丛砌四肢瘦小,整个腰身只需谢跖青半臂一圈,只有腹部宛如得了怪病一样高高鼓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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