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摘吃痛得向前挣去,这一下让前头男子粗短肉棒在他阴道内插得更深,硕大龟头恰好噗噗插在他内壁褶皱连绵之处,他于是蓦然软了身体。刚刚昂起的身板一下儿就跌了回去,那对黑如点墨的眼眸越发湿润,颊上点点泪痕说不清是因痛楚还是快乐,他艳色嘴唇茫然地一张一合,似乎要吐出些什么声音,却被他身后“啪啪”的大力掌掴声掩盖了。
待那粉白的臀瓣被打出鲜红掌印,颇有些受激,无法合拢,粉嫩的后穴暴露出时,后头的男人便柱头前探,顶揉了两下后穴入口,再慢慢插了进去。
谢摘呜呜叫着,似有若无地挣动两下,肉棒在暖热如春的后穴里头左右抵插,反而插得他失了力气。他似乎很快习惯了后穴被撑大的痛楚,回过力气后,两手甚至乖乖地套在身侧两个男人的肉棒上抚摸撸动,再不挣扎。
“该轮到我们了。”一人道,“刚刚只有师娘的脚心可玩,现在终于可操穴了。”另一人却是一言不发,只粗着呼吸站到谢摘腿间,扶起肉棒停也不停地插入还开着小口的嫣红花穴里。师兄射出的精液只流下了两滴,蜿蜒到粉嫩的菊穴处,其余都被他粗大的肉棒顶回了靡软的穴里。
谢摘稍稍松了一口气。肚子处持续了数个时辰的坠痛感和饱胀感终于稍有缓和。这个顶弄他前穴的男人那话儿虽粗大如小儿握拳,却是粗短之物,插进来后虽将他酸痛的花穴撑得满满的,一丝褶皱也缩不起来,顶端却离他下坠的子宫空出一段距离。谢摘忍耐着那一小段内壁不断传来的空虚瘙痒感,努力放松身子,以软软收和的水穴取悦那粗短的男人。他知道今日免不了要被这些人轮着奸淫几遍,故而希望此人插在他体内的时间多些。
一时之间,只见他放软身体,眼角微红,两颊生霞,吐息浅浅,两条长腿乖顺的被男人握在手里,连对口中塞入的肉棒也不作推拒,好好地给那刚泄的公子哥儿含了,又微微挺着身,把正在泌奶的两乳更深地送进两个青年嘴里。
谢摘开口就如带泣音,他浅吟一声,仿佛被插到了爽处:“操到……操到了……”
扶着他的少年人看见他整具身体就如一尊白玉山形刻。那圆滚滚的大肚子是最大最高的一峰,肚子之上的两乳是同一山脉上小小的美丽峰峦。这一假想令他情欲难遏,在玉峰之上埋头舔弄。两手握住玉山谷地,忽而用力忽而小心地狎弄着,让那柔软白嫩的物事在他掌心变了形。他又低头衔住朱红乳头,以牙齿沿着乳缝慢慢来回切割厮磨,仿佛要把一颗娇俏乳头隔开两半似的,最后却是让那奶孔去了堵塞,他用力嘬吸一口,清香微腥的甜乳就涌了出来,被他咂进嘴里,恰似一泓清泉从泉眼里汩汩流出般。
“呜啊……”谢摘嘤咛两声,本该含怒含耻的嗓音听来竟十分柔软,这两声细喘微微,尾音绵长,只听来便觉春色无边。
那之后几个月,无论谢跖青如何操弄谢摘,谢摘始终没有孕信。他渐渐对血统宽容起来,一拨又一拨人上了谢摘的床,即便是家中奴仆,也可以把谢摘压在身下,进入谢摘的身体肆意蹂躏,高潮射精。
如此痛不欲生,屈辱如死的日子,谢摘足足过了两年,才第二次怀上骨肉。
众人抬着他的身子,把他围在中央。他们用充满色欲的,淫邪的,居高临下的目光,低头扫视这具被践踏坏了,凌虐坏了的,肮脏腥臭的身体。
那男人低骂一声“都松了”,把肉棒抽将出去,谢摘只及痛哼一声,便觉什么冰凉粗大的物事捅了进来,半堵住靡软松垮的穴口。很快,又一根肉棒抵着那根插进来的玉势,操进了小半个头部,尿液同样滋滋射出,这一泡甚至比刚才更长。谢摘刚空下的肚皮内,很快又被射了个半满。
他无力的身体在腥热的尿液喷灌之下应激地抽搐几回,双眼迷茫的直直看着男人们的靴面,柔软的舌抵在下唇之外,口内射满的精液顺着舌尖点点打湿了地面。男人们一抽一送,他便不时地动弹两下,除此之外,安静得像具木偶。
可又没有哪一具木偶会如他这样,面色潮红,两眼含水,嗓子眼里发出小小的吟哦,低贱如育种的母畜。
这期间的痛苦让谢摘嘶声哭叫,叫得哑了嗓子,两鬓汗湿,乌黑墨发黏在一身汗湿奶白的肌肤上。他双乳颤颤,却什么也泌不出来,只有两枚被吸咬至肿胀变形的红梅牵动着乳下金铃一阵蹦跳。他大张的双腿间一股股流下血液。他腹内骤然空下,肚皮松松地垂落,多少有些丑陋。
于是谢摘还不及看一眼那可怜的夭儿,就被嫌恶的男人们推着跪伏在地上。他们不去看那下垂的肚皮,枉顾他血水点点的双腿,和被撑大变形的穴口,压着他两腿弯曲,上身贴地,臀肉高抬地跪着。
谢摘茫然而无力地贴在地上,双目所及,是男人们镶珠嵌玉的靴子,和一地泥泞。
他喜欢看谢摘疼痛入骨,听他惨叫,挣扎的时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几次在生剥谢摘的时候,他不可自控地达到了高潮。
他喜欢将把谢摘的皮枕在颈下,食肉寝皮,不过如此。
他把那一把把洁白柔软的人皮珍藏起来,枕着它们,看着吊在半空血肉模糊的谢摘,直到第二日才施术令谢摘长好。
那后穴甚至比前穴还更紧致,又小又热。因谢摘数年来后头也被操弄惯了,男人一进去,他后穴就自发地泌出肠液来。男人只忍着滞涩感在肠壁内插了两下,就觉得肠壁湿意渐起。他心里大乐,一面在侧边拍打谢摘臀瓣,一面操得更深:“师娘的浪屁股被我操通了,这一下就操出骚水了。”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不仅撑满了肠壁,还隔着体腔击打到不日就要分娩的子宫。谢摘前后两穴被两根大肉棒插弄着,一长一短搅闹他酸软的两处内壁,而子宫被顶得不断痉挛,颤抖……
插穴、吸奶的人互换了一次又一次,谢摘奶水流干时,那虽不足月、却已然成形的孩子顺着皱缩不已的子宫和阴道,从他体内滑跌了出来。
“哦……”操弄着他的男人道,“舒服,好软好嫩的逼……水好多啊,直往我这话儿里钻呢,想尿了。”
师兄一边操着谢摘的嘴一边道:“忍住,师弟们尚等着呢。等人人都操完一遍,挨个尿给他。”
那人点头应许。另一个落后一步的男子便搂着谢摘无力的软腰,让其余人稍退几分,他站在谢摘侧面,将谢摘侧翻过来。舔乳吸奶的两人索性跪到谢摘身前,这姿势看来就如幼兽吃母兽的乳汁一般。得了空位的男人拨开谢摘紧闭的臀瓣,却感到掌下瓣肉触感极好,吹弹可破,又极紧实,不由在谢摘臀上啪啪掴了几下。
站在那一头的人见到师弟脸颊鼓起,沉湎于师娘的奶子,自己便也有样学样,也叼住师娘另一只雪白奶子大口吸吮起来,不想大股奶汁溅上上颚,他一愣,连忙低头大力拼命吸咬拉扯那只艳红的奶子。两枚玉乳仍被金链连着,他两人一番动作,那金链细细颤抖,带着金铃阵阵作响,煞是悦耳。
谢摘却被这番扯动折磨得两乳生疼,情不自禁地一缩身体,那男人应之大吼,肉棒在他湿漉漉软绵绵的穴里狂插几下,继而在暖热花穴里一泄如注。
扶着他双腿的两个男人近水楼台,立刻挤掉了师兄。
木驴的巨根已经奸开了谢摘紧致的内壁,男人轻轻松松地把肉棒送入他大敞的花穴之内。谢摘感到那物又热又硬,柱头触感极其细腻,勾到之处,让他敏感骚浪的穴肉一阵颤抖瘙痒,竟不受控制地贴合吮咬上去。
柔绵温暖的穴肉乖顺贪吃地裹着男人的肉棒,让只在穴口浅浅抽插的性具慢慢向里头滑去。湿润的黏液被粗大的肉棒捣出穴口,像清早的晨雾,朦朦地滴在嫣红软嫩的花瓣上。谢摘不知是痛是爽,吟哦两声,高耸的肚子竟也上下晃动两记,似是动情。
“师娘。”年长公子在他湿滑内壁里抽插,“我是否厉害得很?刚刚拿一下,操到孽种的头了吧。”
一个一个在他子宫内射尿之后的人转到前面来,扯住他的头发,迫他张口为他们舔掉龟头上的尿液。而还没尿出的人则一个轮着一个扒开他被射得满满当当,湿淋淋的雪股,插进去,然后尿出来……
还有满地血精浊液之间,一个不成人样的死胎。
一根肉棒在这时捣了进来,火热地,跳动地。自跳动的龟头里,一股温热的液体喷灌而出,激射在谢摘痉挛不止,血丝驳驳的阴道内。
腥臭的味道自谢摘无法合拢的穴内传来。一两线尿液很快滴滴答答地从穴口漏出,打湿了男人的下裳。
令他失望的是,无论几次剥下谢摘的皮,再生出来的始终是那妖异的魔族模样,与他心上人谢远春的脸容相去甚远。
他开始寄希望于谢摘的孩子。他要谢摘生下一个蓄灵,从小将那蓄灵打磨得和谢远春一样,他已做了足够多的准备可令谢远春死而复生。他原以为谢摘的躯壳是最为合适的,却不想命运如此戏弄于他。
他精液浇灌之下,谢摘很快怀孕。可一切都被谢筝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