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谢夫人身边的两个仆人都比他资历老些,今日看到他不可置信的样子,双双取笑他道:“这有啥子可大惊小怪的么,我们都操过夫人的。你就把他当个妓,安心享用就是了。”
他这才惴惴不安、又无比振奋地来了。在看到被高高吊起的昏迷美人之后,他当时就硬了。
谢跖青说了什么,他听得不甚清晰。只知道是要两边一起弄,一头操谢少爷,一头操谢夫人。开始之前,谢跖青双掌一推,两个制式一模一样的夜壶就被推至谢夫人和谢筝双足之下。壮仆又听谢跖青说了番话,才知道他们要操得谢夫人潮吹出水,水量多过谢少爷骚穴里流出来的,才算是赢了。
这样两次下来,谢筝就忍不住地打开了双腿。踝上金铃叮叮两声,透露着谢筝此刻的无助。客人淫兴大起,他手腕前送,鞭子自下而上抛起。室内传来沉闷的“啪”的一声,谢筝随即惨叫,原来这一鞭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湿粉穴口,恰好鞭打在两片柔软贝肉之间!这滋味痛到极致,骚逼上先是火辣辣地发麻,继而强烈作痛,而久经调教的小穴又受疼痛刺激,开始疯狂地泌出淫水,骚穴之内也发起痒来。
客人见大功告成,收起鞭子,上去握着谢筝痉挛的两腿,将他拉下一些,怒张的肉棒在被鞭打得软烂靡红的骚穴口狠狠碾压几下,压得谢筝挣扎两下,阴唇却仍为之热情地分了开来,软软的肿起的阴道入口极敏感地含咬着客人的龟头。客人在这要命关头停了一停,看向谢夫人那边,果然谢夫人两腿也让两个仆人大大分开高高举起,一名精壮黝黑的高大男仆挺着胯,把比自己粗壮数倍的驴屌戳在谢夫人阴阜之外。旁边的男仆们以手指扯开了谢夫人的小小花瓣,让朱色入口暴露出来,正对着壮仆硕大的龟头。
这又是谢跖青提出的玩法。
谢筝已经把脸上笑意收得干干净净,面无表情地与谢跖青对峙着。谢跖青看着他唯一的儿子,目光中流转出一种别样的赞赏:“你不愧是我的儿子,最是懂我了。”
客人很识趣,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下去,不等谢跖青催促,他就再度靠近了谢筝,长鞭一振,高高舞起,在空中辣辣一响,那鞭子就结结实实地在谢筝白嫩如少女初乳的肌肤上贯下一道三指多宽的赤红鞭痕。
谢筝很能忍痛,他只是轻轻地,似有似无地哼了一声。光洁的额头上却很快泌出汗来,汗珠啪嗒滴在了伤口上。
客人不寒而栗,对一脸柔情地打量着人皮的谢跖青干笑道:“他怎么得罪了你,你要生生剥了他?”
谢跖青没有立刻应答,他从容地走到谢夫人身边,搂住对方悬空的腰。他以手掌极温柔地抚摸过谢夫人劲瘦的腰肢,偏过唇百般爱怜地吻了吻夫人赤裸的肩头,雪白的面颊。谢跖青的眼神仿佛诉说着无与伦比的神情,口中则道:“他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得罪。”
客人看着他的样子,看到头皮发麻,忍不住道:“那你干脆杀了他,不就解恨了吗?”
壮仆与客人同时得到信号,两个人都深深吸一口气,暗自铆足力气,然后哧溜两声,双双插入了身前美人的穴里。
客人进得很是顺利,谢筝久经谢跖青的奸淫蹂躏,又有舒汲月的调教,软软水穴十分会出水,阴道也是外松内紧,越像里推越能察觉出他的妙处。果然客人起初还嫌谢筝不够紧致,等到肉棒轻轻松松插了一半进去后,再要往里进便觉得谢筝骚逼里头叽咕叽咕地收紧起来,剩下一半越进越难,等他缓慢地把整根肉棒都插进来后,暖融融的春水洞忽松忽紧,张弛有致地含着他的肉棒。
谢筝白嫩的脚踝由那金广闪闪的铃铛衬着,更显纤细美丽。客人啪啪有声地插弄谢筝时,谢筝身上就传来活泼轻微的丁丁灵灵的声音,与谢筝低低的吐息呻吟缠绵在了一起,共同地为男人的抽插伴乐。客人越听就越兴奋,在谢筝轻轻晃动的白软奶子上左右啪啪拍打几下,一边抽打乳儿,一边啪啪地快速在谢筝身子里抽插:“骚逼用起来很不错,奶子也够白够香,弹性够好。”
即将占有谢夫人曼妙躯体的壮仆又高又壮,是谢家新近募来在夫人院里干活的奴仆。第一次见到谢夫人时,他足足看呆了半晌。这高挑慵懒的美人实在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殊色,仅是坐在那儿,石榴裙下露出一点白皙光滑的小腿肚,就勾走了他的魂魄,令他夜夜春梦。
他守在谢夫人院子里,只要谢跖青一来,他就会听到卧房里传来谢夫人的叫床声。和他最初想象的不一样,谢夫人在床上毫不矜持高贵,简直像是玉臂千人枕的荡妇。那濒临高潮时的呻吟清越得就像凰鸟的鸣叫,尾音又颤又细。他光光听着那些声音,就能想象雪肤花貌的大美人是怎么用一双丰润的玉臂紧紧攀住斯文英俊的丈夫,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怎么牢牢夹住丈夫的腰,用人妻的骚穴吸咬主人的勃物,引得主人在骚浪的身体里泄出来。
他可没有想到,谢跖青会给他机会,让他奸淫自己的妻子。
客人手法很巧妙,这道鞭痕刚刚好从谢筝右肩开始,极浓艳地直直掠下来,绽开在谢筝玉白圆乳中央,又划入左边下腹处。
第二鞭是一道短痕,重重地抽在谢筝小腹上,截断了之前的那道长痕。
第二鞭之后,客人微微一顿,再举鞭,鞭梢飞卷,啪地轻抽过去,在谢筝敏感的双腿之间留下了残艳的细痕。若说先前两道像浓墨重笔,这一道便是工笔描线一般轻细。他手腕一挫,刚转过去的鞭梢又反向扫在谢筝腿间,再添上一笔嫣红缱绻的细纹。
谢跖青痴痴看着谢夫人,轻声道:“可我也不能忍受一日看不到他……你不懂得,我真是爱煞了他。”
一直清醒的谢筝听到这里,竟然没遏制住自己的冲动,噗嗤地笑了出来。
谢跖青转过身来,看向谢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