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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灵【多CP/双性/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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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冷美人遭迷奸轮奸破处开苞+剧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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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汲月,不,舒家可以为我报仇。”费存雪坐在桌上睥睨着他,“为了报仇,多演几个月也就演了。你又会做什么?”

季泓道:“我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大方,喜欢请客。”他对费存雪古怪地笑了笑,冲不知何时立在院墙下的人比了个进来的手势,扬声对那人道:“对不对,舒公子?”

费存雪愕然回过头去,舒汲月就立在门口,脸上的神情与他揭破季泓身份时的神色极为相似,俱都嘲讽已极。

季泓深深望着他。

他忽然觉得费存雪很无情。这段时间他们相处得很好,费存雪嫌其他人腌臜,每天一醒来就奔他房里来,两个人聊聊天,嗑嗑瓜子儿,或多或少的,费存雪和季泓提起了自己的家里人,提起了令他痛恨的费家人,甚至谢家人。

季泓很想知道费存雪现在怎么看谢摘。谢摘淫叛之事,整个南州人尽皆知。季泓一开始只想尝尝弟弟的枕边人,体会其中的禁忌快感。没想到自从他掳来费存雪以后,少年美貌骄矜,与别不同,笑逐颜开时,又那么令人陷落。他多少对费存雪看上了眼,就想知道费存雪是不是放下了谢摘,有没有可能从他弟弟的枕边人,心甘情愿变成他的枕边人。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片刻就笑得前仰后合,又笑又喘道:“他们驾车出去的时候,赶上牲畜闹肚子,你看见你兄弟那样子了吗,一定给喷了一头一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泓心中暗念一声“作孽哟”,一边把险些笑得从桌子上翻下去的小少爷一把捞了回来,轻笑道:“有时候我觉得,你特别不像费家养出来的少爷。”

费家这两个字大概戳到了费存雪的痛处,他的笑声也渐渐停了,回过脸时眼眶里还含着笑出来的眼泪:“是吗?其实这几天我也觉得,你不太像鹤愁山的主人。”

不多会儿,他等待的一幕就出现了,一个衣衫和头发都湿透的男子带着一身异味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操你**!你敢整老……”说到这里,他视线一拐,看到坐在费存雪身后的季泓,猛一收声,呆呆站在那儿,不知该进该退,像只忽然被剪掉了舌头的八哥。

此人呆若木鸡的模样成功地逗住了费存雪,他大笑起来,两手不断合在一起,拍出清脆的掌声。季泓默默在他背后对兄弟比了一个退下的手势,来人又气又怂,只好“哼”了一声,脚跟搓搓地上的土,转了个向又跑出去了。

片刻以后,院墙外爆发出一声发泄憋屈之情的大吼:“啊啊啊啊啊啊!!!!!!”

舒汲月是他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挤占谢筝在舒汲月心目中的地位,费存雪还不够,所以他努力为舒汲月怀了一个孩子。这远远超出他的身体负荷,所以他才想拿掉它。

至于以后的事情……费存雪想,如果重掌费家以后,他还能活下来,他和舒汲月,难道不能做一对真正的灵侣吗?

如果他有足够的时间,或许可以捡起剑来,可以去和舒汲月,和更多人结交朋友。他可以慢慢拿回曾经属于费闻的一切。然而他连时间也没有。

他失去了一切,其实也不怎么在乎这条性命。在很早的时候,世上唯一让他留恋的两个人,就只剩父亲和谢摘。他性格骄矜,目中无人,难以讨好,只有这两个人无条件无限度地对他好,几乎把他宠坏了——虽然现在他也明白,那两个人也许不是因为爱他,是为了要弥补他。

看见费闻和谢摘滚在一起的时候,费存雪只觉自己的心都被剖得裂了,碎了。那一时刻,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还要活在世上。那两个人居然是相爱的,他又是什么呢?他是费闻和谢摘的累赘,他是他最爱的两个人的累赘。

只有这里的人才知道,鹤愁山主姓季,名叫季泓。

费存雪把瓶子扔到他怀里,季泓一抬手接住了,费存雪在梁上,晃荡着双腿道:“过会儿你就知道啦。”季泓低头仔细打量瓶身,瓶身上本来有个标签,让费存雪撕掉了,打开瓶盖看看,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异味,但丹药却已不见了。

季泓心里给兄弟们猛道对不住。自古见色忘友,如此活色生香的一个小少爷坐在面前笑得眉眼弯弯,便是鹤愁山主也不免折了腰,迷了眼。为讨小少爷一笑,他自己不惜分出一个大夫身份来亲近他、哄着他。现在明知小少爷要折腾他的兄弟们,也只好不吱声,两不偏帮。

“费少爷。”舒汲月道,“何必呢?牺牲太大了。”

对舒汲月,费存雪素来有着由衷愧疚。

在他最初的计划里,那个姓舒的孩子是必然该有而绝不能留下的。他自己知自己事,他家道败落,名声尽毁,还是一个随时起不来床的药罐子,他什么都没有。

他想过费存雪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生气,会恼怒。

他没想到费存雪可以说翻脸就翻脸,好像这月来时光,两个人那些快乐都是伪装出来的虚妄。

于是季泓挑了挑眉,恶意地报复起来:“是么,我还以为你耐心很好。你对舒汲月不也无意么,怎么就能在他身边扮了大半年的两情相悦,连孩子都给他怀了?”

他们俩定定相视,这回谁也不笑了。

季泓先开了口,这次他一把仰躺回自己的躺椅上,再不遮遮掩掩:“什么时候知道的?”

费存雪回答:“真的就这几天。”他收起笑意,明亮黑眸里渐渐流露出几分嘲讽,就变得突然遥远起来,“我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如果早知道你就是那老杂种,我早就装不下去了。你算什么呢?我凭什么陪着你搭戏台子唱戏,你说是不是?”

季泓问:“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费存雪一手托腮,含笑望着小院大门。他的两根末指依次轻轻地跳落在嘴唇上,轻巧而可爱。季泓在一边看着,说不出缘由地被他吸引,好像就这么看看他做这些小动作,能看上一天。

费存雪说:“我什么也没对他们做。我只给马厩牛棚里那些牲畜喂了些东西。”

眼神无法骗人。费闻拥着谢摘,低头凝视他的眼睛,还有谢摘环着费闻的肩颈,献上自己的主动的吻。如果没有他,那两个人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爱侣。他们在镜中抵死缠绵,疯狂亲吻。费闻的肉棒干入谢摘体内,将谢摘的小腹顶得微微凸起。那两人如此彻底的结合,互相拥有,远远超过他和谢摘的每一次。那个画面他只看了一瞬,却至今都没忘却,至今都在梦里回荡。

他觉得费存雪实在已经死了。

他拖着残躯苟活,病得最重之时,只想着费家的事。他要死也得等到重掌费家,令无人敢再议论费闻以后。

他却不知被费闻正正经经养大的小少爷捉弄起人来实在有一肚子黑水。

是日,鹤愁山上臭气熏天。

季泓和费存雪正坐在飘叶的乔木之下,季泓嗅到了那股子臭得令人泛酸水的味道,也听见了庭院之外此起彼伏的骂骂咧咧,期间伴随着“费存雪我日你八辈儿祖宗”、“操!喷我一脸!”等等脏话,却依然稳坐如山,岿然不动。费存雪笑嘻嘻地抱膝坐在他身边的石桌上,一手托着下巴,似乎正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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