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闭上眼睛,易同零勾唇一笑,猛地把一个杯口粗的玉势捅进去,血予骤然吃痛,喉内有花茎无法出声,只能全身阵阵抽搐,泪水涌流。
“我让你睁开眼看着,血予美人,听不懂吗?”易同零柔声问。
血予看向镜中的易同零,涕泪涟涟,想摇头却动不了,唯有睁大美目,轻轻启唇,口中开出的玫瑰花瓣跟着微微颤抖。
易同零调整片刻床头支架,把血予的下巴固定在支架上,让他被迫抬头。
“好好欣赏你的样子,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棒,不要眨眼哦。”易同零动作温情无限。
床尾两侧有一对圆环,扣住血予大腿,把他修长秀美的双腿最大限度分开,这样,两腿之间的光景一览无遗。
易同零把一株满天星栽到玉茎里,粉色的小花点点开在上面,更衬得它精致无比,惹人怜爱。
“据说粉色满天星的花语是:甘做配角的爱,挺适合你的。”易同零痴迷般撩拨花簇。
血予难耐地蜷起脚趾,睫毛簌簌抖动,恍如受伤的蝴蝶。
最后,易同零又用一个软木塞把血予后穴口堵住,算是告一段落。
哲天不准备从这干坐半小时,就先行离开,让易同零开始的时候再叫他。
血予本来已经痛得神志不清,突然受到这样的刺激,直接痛得咬断玫瑰花茎,玫瑰花掉到镜面上,仿佛地里飞起一朵玫瑰。
玫瑰植株吃痛,立即把枝条从血予食道抽回,缩回胃里。
血予忍不住剧烈咳嗽,仿佛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整个身体都跟着剧烈收缩,后面霎时血如泉涌,仿佛女人流产大出血,镜面上一大滩刺目鲜红。
经过分析和设计,易同零培育出十种非常漂亮的花,几乎能和血予一样漂亮。
易同零把把植株栽种在不同大小的镂空金球银球里,根据球里大小,有的几种混栽,有的只种一小株。
于是,赤色脱刺玫瑰扎根于血予胃中,探出枝条,堵住血予的喉咙,从他嘴里绽开一朵惊艳的花朵。
一开始,很容易就被扩到杯口大小,再扩大,渐渐有些困难,而且“护栏”里外扩充地不平均,穴口处大,里面越深处越狭窄。
易同零不断往里灌那增加韧性的液体,好不容易把穴口扩到他拳头大小,便直接把手伸进去扩张,把里外调到一样宽。
血予眼眶哭的红肿,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鲜血滴在地上,如一朵朵小花。
说着抬抬下巴示意金球,和哲天一起笑道:“这是目标。”
血予绝望抽咽,泪珠砸到玫瑰花瓣上,很快聚成一大滴,玫瑰花承受不住,便啪嗒啪嗒地坠到地上。
易同零往四面掰护栏,血予痛得沁出汗来,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几次差点咬断玫瑰花茎。
飞蛾丑陋、肮脏、让人唾弃,只被允许在夜晚出行,却常常忍不住扑火,他愚钝、鄙陋、罪恶,做错了人生的每一个决定,落得人人喊打,可是……他真的受不住了。
玉势突然被拔出,打断了血予思绪。
随后,易同零把冰凉的“护栏”捅进去,快速抽插引得血予肠道软肉一阵痉挛。
血予看到盛大的花艺盆景,不禁抖得更加厉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之奈何?
没有人会来解救他,他也不值得被解救,他罪孽深重,理应下地狱,但是没有人愿意受罚受辱,所以,他现在唯求一死,还有希望死后可以魂飞魄散,来生再不要以任何方式、任何形态感知这个世界。
有什么不好呢?他能带给世界的只有伤害,而世界给他的也只有痛苦。
易同零反复默念清心诀,优雅地从手边架子上取下一个精巧的工具。
这个工具有四片银板,每个银板和竹简一样宽,也和竹简一样厚,银板由银网连接,可以把它撑成圆筒。
易同零拿着圆筒向哲天展示:“这个是属下设计的扩充器,它最大可以与成年人的脑袋一样,最小就是一个长方体。当然,它最杰出的功能不至于此,属下准备让它充当护花的围栏。”
魔教教主哲天的宠臣血予杀了他教主的心上人星风,所以,他完了。
哲天把血予交给左护法易同零处置。
哲天细细打量着血予瓷白纤细的肉体,虽然看过无数遍,再看仍是惊艳,一个男人怎么能生得这么美呢?
易同零笑笑,安抚地拍了拍他白玉般的臀瓣:“好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血予泪水流得更厉害了。每次易同零说让他“舒服”,就是给他涂药灌药,彼时他会屈服于自己的欲望,虽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易同零被血予恐惧的神态取悦到了,虽然上过他无数次,还是控制不住分身涨硬,要不是在给哲天表演,他真想现在就刺穿血予,把他干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他不仅可以看到自己的脸,还能看到自己身后的样子。
血予是胎化仙禽,自愈能力很强,虽然被易同零不断强暴蹂躏,其实身上不显,不过是现在后穴看起来比曾经红艳几分,探进去方可知它多么的没有脾气。
血予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流淌。
“最振奋人心的一步就要到了。”易同零把血予横抱到刑具一样的铁架台边。
这个刑具主体像架子床,但是床头床尾床板床盖均立着修真界鉴人最清晰大镜子,血予精妙绝伦的果体就这样映在四面八方。
几个银环自床盖垂下,一个两掌宽的环禁锢住血予的纤细腰肢,这样往上牵引,便可以把他的臀部高高抬起。
“别伤到玫瑰。”易同零抚摸着血予唇畔的玫瑰花瓣。
美人无法发声,只能用一双含泪美目耻辱地看着面前的人。
但是驯服的美人已经失去反抗的力气,只能轻轻张口,皓齿不敢咬合,怕断掉花茎,用柔软的唇瓣小心含着花托。
易同零磨着后槽牙,等血予停止咳嗽,往里面灌入止血药,血予本就伤口自愈极快,加上止血药,伤口立刻结痂。
然后易同零忍着不悦,准备先收尾再找他算账,就粗暴地往他后穴塞进拳头大的空心轻锡球,用玉势捅到极深处,这样再把药液倒进去,就可以浸泡了。
至于为什么要把针刺入肠壁,一是为了固定,这样半个时辰才能撑住,二是为了让药液渗入得更多更彻底。
易同零说:“短时间已经到极限了,可能需要泡半个时辰。”
哲天点头:“你操作就行。”
易同零扣动一个小机括,银片骤然生出细长的针刺钉入血予肠壁,鲜血从后穴缓缓爬出,然后流到痉挛的长腿上,或是滴到镜面上。
如果玫瑰花掉下来,不知道易同零会怎么折磨他。
“看着点,睁大眼睛哦。”易同零放肆大笑。
汗泪几乎蒙住他的眼睛,但他还是被迫看着自己的后穴,被渐渐扩大。
护栏四面银片把血予后穴撑开出一个四方的小洞,易同零把一罐液体顺着小洞灌进血予肠道里。
血予惊慌得想挣扎,自然挣不动,腰间银环把他雪白的肌肤勒出血痕。
易同零知道他以为这是qing药,一边搅动着他的后穴,动作间传出淫靡的水声,一边说:“想什么呢,这是正经药,能增加这里的韧性,让你吃的更多。”
都说,如果没有见过光明,便可以忍耐黑暗,可是或多或少,谁没见过光明呢?
或许自己没有感受过温暖,却也曾窥见别人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或许自己没感受过柔情,却也误撞过别人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他自然不配,但怎能不“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哲天饶有兴致:“什么意思?”
易同零拿起一个几乎和血予美人头一样大的金球,金球里的花修剪绽开得非常有艺术感,里面插着虞美人、彼岸花、罂粟:“如果不加围栏,我们娇嫩的花会被夹坏。”
哲天拊掌:“同零考虑周全。”
好看到,注定要成为工艺品,被名家万般雕琢,然后放到祭品台上供人赏玩。
易同零作为艺术家,非常喜爱血予这块璞玉。
修仙之人的身最体禁得起折腾,凡人五脏六腑的功能,许多在修仙人这里都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