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点片段滑向不愿面对的绮丽画面,他止住不合时宜的回想,冷漠道:“这件事算我的错,你有什么需求联系我秘书谈。”
左渊说完这句话不由愣了愣,他什么时候对自己那位入职并不久的大秘信任到这程度了?他忽然又有些后悔,下意识地不想让那位秘书知晓这件事。
但不等左渊改口,身后的人轻声开口回道:“不好意思,我就是你秘书。”
被左渊这么扔手榴弹般地丢出怀抱,睡得再沉也该醒了。
男人闻声指端一停,他还抓着衣襟,看着像吃了什么大亏。实际上身为c市权贵圈中公子哥们纷纷避让的人物,左渊就算没尝过猪肉也该看过猪跑,好友们包明星捧戏子养小情儿,荤的素的怎么玩的都有……
当下他这纯情作态不免有些好笑。
只有左渊自己清楚,想到他跟好友信誓旦旦地说处男之身要留给未来老婆,做个守男德的圈子中的清流,食言就请大家出海玩,这才多久啊就啪啪抽自个儿脸?!他辛辛苦苦赚的老婆本啊!
睡就睡了吧也没什么,但这善后要是处理不好,指不定他家老爷子就要一脚把他踹进部队里了。
左渊听出床伴的嗓音微哑,脑里点播一样回放昨夜零碎的片段。对方似乎不爱叫床,被他弄得狠了只是咬唇闷哼,比起放浪的呻吟更惹人兴奋,直叫他操得更重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