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每月底,都要如此来过。”
廖御医抹完养护的软膏,便背起医箧走了,留下崔叙一人深感怅惘。
只是想不到皇爷竟然会把这位专门给他收拾烂摊子的年轻医者,也拖上床糟蹋了。说好的不玩朝中臣工的呢,都是诓人的鬼话。
崔叙也猜不透廖御医今日所为,有多少是出于皇爷授意,多少是出于发泄私愤。
他虽不知道王缙在外到底招惹过多少花花草草,但明白一件事,就像皇帝的妻子只有一位,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嬖宠也只能有一人。
但廖御医突然撤开双手,只留下崔叙难耐地扭着腰,用臀肉蹭着凳面,双乳舒爽又酥痒,乳孔淫靡地微开,渴望被插入一般。
“啊!”双乳忽地一阵刺痛,崔叙疼得睁开眼,便看到廖御医用两根银针,正往他乳孔里钻。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阻拦,银针上的药囊已被挤空,似有什么液体注入了体内,银针紧接着旋动拔出,被强行捅开乳孔可怜兮兮地泌出两滴血珠,淌在肿大不堪的乳头上。
而崔叙则被卷入一阵没顶的高潮。好似洪水过境,却人为掘出两个溃口,快感于此处一泻千里,足以摧毁所有理智。
况且王缙可以没有皇后,但不能没有玩伴。
因而那些被迫承宠的,不仅会看不起崔叙,还会以为是他在为皇帝出谋划策,借以巩固地位。而那些有意攀龙附凤的,又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憎恶崔叙恃宠悍妒,不给新人机会,把皇帝的始乱终弃全部归结于他一人。
崔叙背锅已久,想到此处只能无奈笑笑,不知道廖御医是属于哪一种。
此时上身还未平复,下体又瘙痒起来。廖御医却煞有介事的:“崔奉御莫动,若臣不小心碰了别处,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崔叙哪还有心力辨别这话的真假各有几分,呜咽道:“有玉势……”
待他穴里含着玉势,被廖御医搂在怀中玩乳时,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那条在病榻前侵犯他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