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分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王缙意会了一下,答说,“我只养了你们三条小狗。”
别的野狗就是玩玩而已,崔叙也明白这意思。但如果此时告诉他,你养的家犬被你招惹过的野狗骑了,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他召幸了褚承御,一番抚慰以后,才来寻崔奉御。
崔叙后穴还未完全消肿,好在皇帝忙了整日,也没什么多余的精力折腾,只是啃啃他的乳肉解馋。
“皇爷怎么突然病得这么沉。”崔叙还是有点在意。
而来人似乎也怕被人发觉,不敢玩什么花样,始终就着一个后入的抱姿顶弄,直到射精。
不料却在这最后关头出了意外。皇帝梦呓了一声“狗儿”,崔叙以为王缙醒了,吓得浑身一紧,还埋在他体内的神秘人也发出了一记闷哼,随即抽出软掉的阴茎跌跌撞撞地逃离当场。
又过了好一阵,崔叙才鼓起勇气自行解开黑绸与口枷,起身确认王缙仍旧昏睡着。
遥想当年金绪恩就是因为被伶人奸淫时显露出的屈辱模样才获得一时圣眷,崔叙就不想再提了,谁知道王缙是会因此大开杀戒,还是索性开发新的玩法,逼他参与群交。
“我也正纳闷儿呢。”若不是嘬着乳头说话,听起来倒真有一点愧疚,“害狗儿担心了,是我不好。”
崔叙听出一点弦外之音,便不再多问了。挺着胸脯任皇帝把玩,鬼使神差地说:“皇爷这一病,不知道有多少狗儿要担心呢。”
王缙一奇:“怎么,辅国、镇军也知道担心主子了?”
……
还没等崔叙想出合适的怀疑人选,王缙就醒了。正如御医所言,就是受了点凉,害他白白担心一场。
皇帝大好以后,先召来阁臣处理积压的政务,等到崔叙再见到他时,已是第三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