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缙不待答话,旋即笑道:“反正随你。”
崔叙此时有些茫然,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从袖中取出那块狗牌叼在口中,试图取悦他生着闷气的主人。
他一掐嫩茬,崔叙便疼得叫嚷起来。
“你不会还想着这事吧,黔国公的位子,早就被哲宗给了何允真了。说来也巧,他只大你一岁,娶的还是老娘娘家的女儿。怎么,现在想起来羡慕了?”
崔叙疼得眼角泛泪,两腿乱颤,也不敢反驳什么,皇帝看他这副委曲求全的小媳妇样,才终于松了手,又埋进腿间给他呼呼。
“皇爷什么时候知道的?”崔叙不耐地缩了缩腿,又问。
“什么时候……”王缙摸到嫩茬以后,便揉搓起来,把贴里下摆拱起很大一块,远看着有如被翻红浪一般,“应当是元年左右,崔让告诉我的。”
崔叙突然撑起身,直往后挪,不给皇帝摸了,一脸的欲言又止,闹得王缙也很困惑。
“皇爷当时是这么说的?怎么还有真是不真是……”抽抽噎噎的,更招人怜爱了。
王缙耐心地解释:“何氏族谱名录全被惠宗毁去,幸存至今的多为没入教坊的官宦女眷,往日何等尊荣,如今何等落魄,谁还愿意对着那些昔日手帕交的夫婿子侄,承认自己过去的身份?”
“若不是崔让所言,我也未必会信你是何氏遗孤。”趁崔叙愣神的功夫,皇帝终于肏进了那口穴里,尽情驰骋起来,“是与不是,信与不信,如今也没有任何分别,你难道要为这事怨我?”
“你今天脾气该撒够了吧。”话里没什么好气,但也不至于真正动怒。
“那皇爷为什么瞒着我?”崔叙心一横,终于问出了口。
王缙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瞒过?上回你问,我不就告诉你了,还说你若真是,就授你爵禄,再给你讨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