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对镜看得满意,崔叙却羞得欲死。晋王索性抬手用丝帛缠了他的双眼。
菱绳缚既成,王循一鼓作气,又配以简单松散的驷马缚。本想作吊缚,但先前的情事已耗去中人太多体力,只得暂且放弃。
崔叙的身骨不比寻常男儿,许是因自幼没了那活儿,发育教旁人迟缓些。如今二十出头,身量仍未长开似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女儿与男郎之间。被精心捆缚以后,正适合搂抱在怀中狎玩,当得禁脔一词,更有种难以言说的惶惑的美感。
崔叙再如何甘心任他摆弄,见势头如此不对,也得放低姿态讨饶。
“乖亲亲,会很舒服的。”王循吻着他的肩窝,不容一点抗拒。
手上将绳索对折,套于颈上,唯恐磨红此处皮肉,又扯来一段锦帕垫上,才继续往锁骨处打上绳结。崔叙这几日又清减了些,愈发显出那处的曼妙来。此际还蓄着一点薄精,靡丽妖冶,惑人至极。
晋王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参考菱绳缚打法,现学现卖。
晋王流连片刻,用食指抹来一点,喂进美人口中。崔叙驯习地含住指尖,用软舌吮去,是向他乞怜。
王循端看镜中淫昵之景,用手指随心搅弄一阵后,仍不愿放过。再把绳索往双乳中间处打结,从乳链下穿过,其后是胸骨、耻骨。贴合着帛带,经臀谷绕至后腰,又打一结,最后穿过颈后锦帕下的绳结。分为两股以后,再从其腋下绕过,穿入锁骨与胸乳间的绳索,牵出规整的菱形,再如法炮制两回,将余绳收入腰后的结中。*
这绳索不仅软而韧,还处处彰显着晋王的华奢作派。绳上串了绿宝数颗,均有鸽子蛋大小。王循一面调整绳索的松紧程度,一面将绿宝归位,一颗嵌在锁骨凹窝,一颗嵌在肚脐,一颗嵌在谷门,与双乳的两枚绿宝交相辉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