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过这一阵酸胀再回过神来,体内的手指变成两根,深深浅浅地抽插着,时不时在敏感点周围轻轻按压。不适感渐渐过去,快感冲上大脑,情不自禁地翘起屁股想得到更多的抚慰,想靠那人更近一点想他进入得更深一点。
“嗯……”插入体内的手指突然撤出,大腿外侧被捏了一下,超出预料的痛感带来一瞬清明,钱星礼想起来那是在吸烟室自己用手机敲的,大腿外侧有几小块淤紫,现在被身后的人准确地捏着
“在想什么?”
双腿间的欲望又颤巍巍地立起来,身子被一双手挑拨得热烈而柔软,随着那双手的动作小幅度地扭动着。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随后冰凉的触感贴上湿热的穴口,臀肉倏地紧绷,又轻抖着慢慢放松开来,任凭一根手指借着避孕套上的润滑探入后穴。
“唔……啊……”
“啊……!!!”高潮和乳头上的剧烈痛感一同袭来。
刚在胸前作祟的两根手指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手指的主人扔下两张纸巾,钱星礼喘着粗气把身下清理干净。久违了的归属感,在那人说可以射的时候。被冷暴力一个多月,又刚刚经历一场真正的暴力分手,快两个月的时间里只自己没滋没味地撸了两次。单纯的射精抚慰不到心理的不安,身后的人却能。
给了跪着的人一点胡思乱想的时间,紧抿着的嘴唇稍微放松点的时候赵严把人拉起来,双手分到镜子两侧摆好
身下人再次抬眼的时候,赵严伸手虚虚地挡住了他的眼睛
“不想要吗?”
“先生,求您……唔……帮帮我……”快感被情欲抬升至临界,再被心里的不明情绪拽落,靠自己的双手再怎么用力也逃不脱这番拉扯。
赵严转身拉上窗户“天凉了。”
“早点休息吧。”
清楚这个人是不会留下来了,只伸出手拽住他的袖子问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手机被调到拨号界面递过来,钱星礼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播出之后再备注好自己的名字把手机递回去。那人看了看备注的姓名
“赵严。”
他说:“不错,给你奖励。”
皮鞋再次落实在硬挺的阴茎上,快感与痛感聚集到那一块儿。上一波没来得及完全消散就又被拉起,先来一步的快感终究是占了上风,皮鞋鞋尖碰到阴囊的时候,自己实在没忍住又稀稀拉拉地射了出来。
太糟糕了,进了这个房间直到现在,完全被人掌控着交代了三次。但是好爽,身体和心理都得到满足。在别人给予的疼痛中释放欲望,被掌控,被拥有。
穴口讨好地翕动着,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进入,穿过柔软的肠肉,直抵敏感点强硬地冲撞着。
又一次高潮过后,身后钳制的手放开了。钱星礼脱了力跪坐到地上,刚射到镜子上的白浊正挂在镜中他影像的脸上。没有时间为此脸红,身后的人转了个方向走到侧面,抬脚踩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
刚高潮过的敏感处被皮鞋鞋底压向地面,阴茎好像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底的纹路,皮鞋的主人用了些力气压下来
他说“自己弄吧。”
?钱星礼抬头在镜子里和赵严对视了一下,立刻挪开了视线,低下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人的一双腿。
值得吗,在一个还不知道名字的人面前,放弃尊严到这个地步。抓住这个人是为了什么呢,纾解欲望总归有更简单直接的方式,而不必这样可笑地跪在镜子面前表演手淫。指甲按进掌心制造出一些疼痛逼着自己抬头,对上的一双眼睛平静深邃。缺了点欲望,如果这双眼睛能因为我显出些欲望就好了。
衣着体面的掌控者和被吊着欲望的人翻旧账着实不太公平,阴茎被刺激得不断流出前列腺液,硬得发胀。在想什么?能想什么?
“……想要……求您了,帮帮星星……”
不安分的双手被抓住按到腰后,侧脸贴上冰凉的镜子,更多求欢的话化成热气呼出,在镜面上渡了一层薄雾。
“更喜欢后面吗?”纤长的手指在体内摸索了一会儿,轻轻按上那一小块凸起的软肉。
“呜呜呜喜欢……喜欢您…呜…”
“啊!!”敏感的腺体被用力地顶撞了一下,算是对这句表白的回应。
“腿分开,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
身体的控制权一经让渡,再做什么都没那么难了。根据指示摆好姿势,却迟迟没等到接下来的动作,忍不住想要转过头看看,视线刚触及一片衣角,身后的人突然发力,整个上身被按到了镜子上。
“啪!”一巴掌重重地打到屁股上,接着是轻重交杂的拍打,极具色情意味的揉捏
睫毛在手心不停忽闪撩动,赵严手上稍稍用力引导他靠到自己腿上。
温柔的抚摸落在嘴唇上、喉结上、锁骨上,然后在胸前打着转。
“今天可以射。”身后的人弯腰靠近,带来一阵香风。
“是严格的严吗?”和这张脸非常匹配的名字。
“确实。”这次赵严真的笑了,笑得钱星礼心跳加速脸上发热,觉得自己问了蠢问题有点害羞的人拽了拽被子把脸挡上大半
“冷,空调关小一点好嘛。”
把整个身体浸到水里将一些后反劲儿的羞耻感冲走,水有一些凉了之后爬起来稍微清理了一下浴缸。吹过头发走出浴室,赵严已经穿好外套站在窗前。稍微有点失落,小心地问一句:“你不在这里休息吗?”赵严眼神扫了一下屋子里唯一一张床,钱星礼屁股还没坐稳又立刻从床边弹起来
“我……我可以睡沙发。”
赵严把他按下去,解开浴巾检查了下身上没什么严重的伤,然后把人按到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好
“啊……!!!”
被扔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钱星礼一边蹬着水一边回想刚才的事情
那人把鞋稍微抬起来一点,自己却又挺身追上去,那人好像笑了
闭上眼睛解开浴巾,偷偷把膝盖挪到掉落的浴巾上,伸手抚上自己的性器。
钱星礼想过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如果赵严问起昨天的事情,他已经想好了说辞,如果赵严吃了饭就要走,那最起码也要得到他的联系方式,如果赵严愿意与他共度春宵,他甚至叫了药店外卖准备好了清洗工具。
已经清洗好自己准备享受春宵一刻的人现在跪在镜子前,赌气似的加快手上撸动的速度,生理反应无可避免,阴茎变得硬挺,渐渐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觉。可现实与想象巨大的落差使人难免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