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惊讶的看着他,今天的陈柯变得很不一样,他这种激烈的情绪,使他更像一个人类。
于是他试探的问陈柯:“陈哥,你想和我做爱吗?”
陈柯低吼一声,下身蹭的更厉害了,吴云知道他这种表现是同意他说的话。
陈柯听到这句话,他身体内涌动的情绪又浮现上来,喜欢……是什么?
他只是不想这个人身上有别的气味,不想他去‘酒馆’,他想要占有他,拥有他,在很久以前就这么想,久到那个他都忘记的以前。
他就是喜欢吗?
吴云感觉他的情绪有点激烈,这种时候,他总是会表现的像人类一样,会随着心中的情绪起伏,改变表情,心率,如同那天早上在浴室里他对陈柯的刺激,使得陈柯产生生理反应一样。
他轻轻的捧住陈柯的脸,笑着说:“陈哥,你在生气吗?”
陈柯呆滞的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话,吴云笑了笑:“陈哥,难道说,你在吃醋吗?”
吴云沉默了,也许陈柯现在意识不清把他当成女的了,毕竟也许在陈柯心里,既然和他上床了,那就得负责。
所以吴云也不着急纠正他,他其实很享受这个称呼,他吻了吻他的脸颊:“睡吧。”
……
“我去了趟酒馆,见了个人。”吴云低低的笑了,他的笑声有点烟嗓的那种沙哑感,却很有韵味,陈柯很喜欢他这么说话,他知道,吴云这么说话的时候表示他内心很舒适。
但是……他说,他去了酒馆?
吴云看着陈柯那张僵硬的表情,掐了掐陈柯的脸,他以前总喜欢这样,那时候的陈柯嘴上说着不要动,眼底却是柔和的,从没有拒绝过。
性事持续了三个小时,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只知道他的前面已经射的只能流出来一些稀稀的水。
他的腰感觉都软了,但他还得自己去浴室把后面清理干净,虽然陈柯带着避孕套,没有射进去,但他还是得把后穴弄好以防止发烧。
弄好之后他躺在床上,陈柯睁着眼睛看着他,他笑了笑:“在想什么。”
他呻吟一声,下面疼痛的感觉密密麻麻的涌上来:“草,真他么疼。”
他不明白这么痛的事,基地里的同性恋是怎么做的。
陈柯感觉到了他后面的穴因为疼痛而紧紧绞住,他放缓了动作,缓慢的在吴云体内顶弄。
吴云涨红了脸,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一盒润肤乳,这个是戴安娜在他执行任务之前硬塞进去的,没想到居然会用在这种地方。
他挖出了一些,涂抹在手指上,果然用了点润滑的东西,手指进入肠穴顺利了很多,他一只手给自己做扩张,另一只手握着陈柯的性器。
他感觉自己适应了一根手指,又加了一根。
“主人,检测到您的需求,您需要爱玛调取这方面教程吗?”
吴云咬着牙,把手指退出来:“快说。”
“由于男人不具备被插入的器官……”
陈柯立马很难受的呜咽,吴云的手一顿。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陈哥,这样你会不舒服对吗?”
陈柯以前和他说过结婚,在他的印象里,陈柯是个喜欢女人的直男,即使他现在有性欲要解决,也绝不该被人插入。
吴云回到旅馆的时候,看见对着门口发呆的陈柯。
“你……你,去你,哪了。”
他口齿不清晰,但还是在努力的表达他的意思,这样的模样很滑稽,又有点可怜,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在家里不管不顾的大型犬,耷拉着脑袋瞪着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撒娇。
他把陈柯的裤子脱下来,那根硬的可怕的冰冷的性器很快从裤子里弹出来。
他一只手抓住陈柯的性器,像以前那样撸动,但撸了很久陈柯都没有射精的感觉,手下的性器似乎更大了一圈。
吴云咬了咬牙,去轻吻陈柯的耳垂,用舌头去卷弄他,另一只手向后伸,触碰到了陈柯的臀部。
那么,他是喜欢他的。
非常喜欢的。
他一把把吴云按在沙发上,下面的性器高高翘起来,在他的腿上完全依照内心的本能蹭弄。
因为他身上的香水味?因为他大半夜去酒馆喝酒?还是因为他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
“陈哥……”他抱住陈柯,轻轻的吻上他的嘴角:“你以前也有点喜欢我,对吗?”
那些他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那些他藏匿在心中呼之欲出的情感,他也是有的,哪怕……哪怕只有一点点,对吗?
陈柯总是温柔的,眼底的情绪他看不太分明,但是那种感觉就像夏日的烈阳,熠熠的光辉总是能照在他内心最贫瘠的地方,免他流离失所,仿佛他一转头,陈柯就在那里,不近不远。
“不……不能去。”陈柯似乎把眉毛皱了起来,在他的潜意识里‘酒馆’这种地方不好。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种地方不好呢?
次日,吴云简单的叫了个外卖之后,邱烈居然主动找来了。
“老……老婆?”
吴云愣了愣:“我不是你老婆。”
陈柯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吴云为什么否认,但他还是重复了一遍:“老……婆。”
吴云的身体跟着他的顶弄起伏,渐渐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吴云突然顶到最深。
“啊……陈哥,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他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而陈柯的动作越来越快,在被顶到一点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的肠穴裹挟着那根东西似乎在他体内变得温热,而他的性器也高高翘起来,前头硬的流出水来,他仰着脖子,脚趾内扣着,任由陈柯在他身体内驰骋。
他略略喘息的看着陈柯:“陈哥,我……”
他吻上了陈柯的唇角,在他的性器上套了一个避孕套,坐在了他身上,将他的性器顶着自己的后穴,冰冷的性器让他感到十分的不适应,而陈柯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的往上一顶。
“啊……”
“长话短说!”
“是的主人,您需要一点润滑剂,充分扩张自己,最好让您的伴侣带上避孕套……”
“……”
如果以后他恢复正常了,还记得自己乘人之危,是不是……是不是会恨他?
他吻了吻陈柯的脸颊:“算了,看在你病了,就……让你吧。”
但他其实不太会操作,他只知道被男人插入前,需要扩张,但他刚用手指插入第一个指节就觉得疼。
他这段时间对于吴云产生了莫名的依赖,这种依赖性仿佛根植在他的记忆深处,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灵魂都颤粟了,他想要去保护这个人。
尽管现在一直是这个人保护他。
他对于过去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但他还是能隐约感觉到这个人对他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