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濯溢出一声闷哼,脸色绯红,却更紧地拥住陶珍珠,急切地勾缠她的舌头。
赵濯的性器跟他人一样威风凛凛,硕大的龟头被拨弄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在空中弹了两下,粗壮的柱身支起来的弧度极为惊人,颜色还是少年人干干净净的粉色。
如此粗壮粉嫩的性器支愣起来的时候像是将要爆发的野兽一般,从顶端的马眼出冒出透明的液体,显示出主人急需抚慰的心情。
赵濯离开陶珍珠斑驳的胸乳又吻住她,含弄着她的唇舌,黏腻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与水渍声,极大地刺激了两人的欲望。
好奇怪.....赵濯有过好几任女朋友,也曾情到深处相拥接吻。他感觉很好,女孩身体又香又软,唇舌也香甜好吃,但也仅仅如此。像是吃多了甜腻的糕点,解馋足够,但远远不足以上瘾。
然而唯有陶珍珠,一吻到她仿佛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饮到清泉一样,完全无法克制地向前深入,大力吮吸,舌头划过口腔每一块软肉,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
这处精致淫靡的花穴赵濯曾经用手造访过,然而上次是被迫,这次则是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
赵濯听着她愉悦的呻吟心里有些满足,心想自己肯定不比她的那些狗男人差。
然而陶珍珠心里只想吐槽,暗想这家伙女朋友交到哪里去了,手法如此生涩,揉捏着她腰腹的手实在太重,她觉得肯定都快青了。
赵濯大受鼓舞,连抚慰自己的肉棒都忘记了,埋下头深深吃起女孩的嫩穴。
这里粉红一片,柔顺的耻毛乖乖巧巧长成倒三角,潮湿的水光哪怕是在昏暗的环境下也闪闪亮亮的。两片贝肉丰厚柔软,中间的小口还不断滴着晶莹的液体。
小穴离鼻翼很近,赵濯不可避免地闻到了一股清甜带着腥气的味道,呼吸顿时粗重起来,连硬得发疼的性器也管不上了。
他抿了抿嘴,抬头看向眯着眼等待享受的少女。从他的角度只看得见一片白嫩的挺翘乳肉和顶端两点红樱,瞬间口干舌燥起来。
陶珍珠舔了舔嘴唇,在黑暗中直视赵濯的双眼,暗示意味十足。
陶珍珠惯会撒娇,如此又是恳求又是引诱,赵濯哪里抵抗得了。
他箭在弦上不能发,忍得也很辛苦,当下低下头狠狠吻了少女一通:“你说的,可不要反悔。”
“不可以也得可以,陶珍珠,是你先勾引我的。”
没错......就是这样,狠狠操一顿就再也不会惦记她了。
这里和记忆中的一样柔软馨香,乳肉像是水嫩嫩的豆腐,轻易在他口中融化成水。
赵濯脸上猛地爆红,他又想起了那天陶珍珠撩起裙摆叫他舔的事情。
舔穴......那多脏啊,那不是尿尿的地方吗?甚至还有其他人的肉棒进去过......
赵濯不可避免地东想西想,越想脸色越沉,肉棒越硬。
她也觉得有些棘手,实在没调教过初哥。和她做过的处男就邱煜琪一个,他脑子聪明天赋异禀,轻易就把她操得很爽。
陶珍珠被少年的胡乱顶弄搞得又爽又麻,底下的小穴痒得不行。昏暗灯光中她看见少年一脸的急切和认真,两道剑眉紧紧锁着像是在解数学难题,额头上冒出细密汗珠,那两篇菱形的薄唇吐出的气息又热又烫。
陶珍珠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
他鼓足勇气扶着肉棒就要插入,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竟然插不进去。
他实在没有经验,连小黄片看得都很少。手指灵活细巧所以可以快速找准位置深入,然而少年的龟头肿胀硕大,女孩的密口小而紧致,两人站立着很难找准位置,赵濯头脑冒汗在穴口摸索半天都进不去。
陶珍珠几乎快被气笑了,捶了赵濯胸口一拳,嘲讽道:“赵濯,你到底行不行?”
“快插进来,我要你.......赵濯.....赵濯......”
少女趴在他肩上无意识地呻吟,殷红的嘴唇一声声吐出他的名字,像是在呼唤着他,渴求着他。
赵濯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样好听,甚至有点色情,只觉得肉棒连同胸口快要炸开。
“大算的了什么......活儿好才重要。”陶珍珠故意激怒他。
赵濯冷笑:“邱煜琪鸡巴小活儿好,那你找他去!”然而他的手却把陶珍珠箍得紧紧的,绝对不准少女离开一步。
他抽出手指撩起陶珍珠的裙子,抬高她的臀部,对准那道足以销魂的肉缝就要挺入。
陶珍珠没想到赵濯如此轻易地动情了。
四周静谧无声,寒意阵阵。然而赵濯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身体如燃烫的火炉一般,腿间的粗硬不住地在她小腹间拱动。
良久,赵濯终于舍得抬头,眼中是潮红的情欲。
陶珍珠眨眨眼,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心想果然没看错人。
赵濯对自己很有自信,肉棒在女孩手中顶了顶,喘息着道:“我很大吧?肯定能把你操哭。”
陶珍珠弯了弯唇,心想处男的自信有时候也蛮可爱的。
更要命的是,唇齿交缠带来的心灵满足感与身体兴奋度,简直令人害怕。
胯间的肉棒已经硬到快要爆炸,又热又烫地抵在陶珍珠小腹上。
陶珍珠被他吻得忘乎所以,手从少年块垒分明的腰腹间直接从裤子里划了进去,握住了那根铁棍。
但是赵濯的手活儿的确不错。粗硬的手指带着薄茧,搔刮着凸起的小豆子,趁着穴口张合地吐出一泡淫液快速挤进去,在洞口摩挲几下就重重抽插起来。湿漉漉的肉穴像是刚吃到奶的孩子急切地绞紧手指,汹涌的液体伴随着快意涌来。
“轻点......赵濯......”陶珍珠在他怀里摆弄着身体,吐出的呻吟又哑又软。
这一声直接把没经过人事的男高中生赵濯喊得更硬了,胯间的巨物快要撑破裤子。手上的力道却如女孩所愿地轻了些,无师自通地寻找着女孩的敏感点。
赵濯把陶珍珠抵在墙上,高大的身体压上去,彻底遮住了她玲珑曼妙的身体。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脑勺,揉捏着手感颇好的辫子。一只手又在少女的全身上下流连,四处点火。
赵濯显然没有什么经验,对女性的身体知之甚少,一切动作全凭直觉和欲望驱使,但也轻易揉弄地陶珍珠呻吟阵阵,底下泛滥成灾。
他的手顺着女孩嫩滑的大腿伸到了小小的阴户,感觉到内裤的湿润赵濯得意一笑,立马拨开内裤,带着薄茧的手就这样与女孩最隐秘的湿软穴肉直接相贴。
赵濯吸了口气,凑上去用大舌包住小小的阴唇。
温热的口腔与小穴一接触带来阵阵酥麻,几乎瞬间就开合着吐了一股蜜汁,淋在了赵濯的舌头上。
赵濯下意识地舔吸起来,包裹住小口将所有淫液吞食干净,又轻轻咬在陶珍珠粉嫩的穴口上,让身上的少女溢出来一句呻吟。
然后他蹲下身,掰开女孩的腿,露出中间被肉棒撞得湿红泥泞的小穴。
陶珍珠配合地打开了双腿,将粉嫩的柔软更加清晰地送到少年眼前。
......好漂亮,完全不是赵濯所想的脏。
陶珍珠知道他正在纠结,果断凑上去舔吻他的耳垂,清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赵濯,我真的很想吃,小逼好痒......你的肉棒那么大,比邱煜琪大多了,一定肏得我很爽......”陶珍珠睁眼说瞎话,看见赵濯脸色猛地亮起来,暗道有戏。
又最后下了一记猛药:“给我舔舒服了,我也给你舔......好不好?”
她抚上少年毛茸茸的头,声线带点委屈和抱怨:“赵濯......这样进不去的,你的鸡巴太大,会痛死的......”
赵濯果然信了,纠结着眉毛:“那怎么办?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操死你!”说着重重往前一顶,龟头划过湿软的花缝,带来少女一阵颤抖。
陶珍珠眼中带着水光,引诱着说道:“要不然,你舔舔就好了,把小洞洞舔开,就一定能吃下去.......”
赵濯还很委屈:“谁说我不行!都怪我太大.....”
他不信邪,扶着自己的肉棒就是一通乱顶,口中喃喃道:“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陶珍珠几乎一秒破功,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处男啊,怎么不说“芝麻开门”?
他还有些犹豫,陶珍珠一口咬在了他的耳垂上,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
赵濯的耳垂极其敏感,从来没有任何人碰过这里。然而在女孩灼热柔软的唇舌含弄下,耳根连同脖颈几乎瞬间就红透了。
赵濯再也无法忍受,烧红着眼,“陶珍珠,我要操死你。”
然而,他突然顿住了。
“没有套......怎么办?”赵濯苦恼地皱起眉毛,声音急切而委屈。他虽然没做过这种事,但也知道是要戴套的,这样对女孩子的身体好一点。
陶珍珠的小穴因为少年手指的离去一下子空虚起来,难耐地动了动臀部,轻轻喘息:“没关系的,直接进来吧。我不会怀孕。”
他低沉的声音伴随热气吐在陶珍珠的耳边。
“我真的要做了,......可以吗?”
不等陶珍珠回答,赵濯一把解开她的裙子,重重含住了她变硬的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