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想起沈煜对他说他在比试中剑法有长进,心道:原来不是师尊在哄我。
沈煜好似看穿他心中所想:“我骗你做什么?”
殷临山讪讪笑了一声,道:“师尊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
他没能藏住喜上眉梢的神情,禁不住把剑抽出一段,细细去看剑身的寒光,说道:“师尊真要把它给我吗?”
沈煜道:“是,我本就有意将它给你,它既是你的剑了,也该换个名字。”
殷临山闻言抢白道:“剑名我早想好了!”
沈煜笑道:“我知你很早便想要一把剑。”
殷临山抚了一抚剑身,若有其事地顿了顿,说道:“就叫——飞烽。”
他身体好转得很快,迫不及待取了新剑去练剑。沈煜坐在书房抄经,书房的窗户正对庭院,恰好能看见他练剑。殷临山练了一遍九剑诀,九道剑招练下来,竟感到十分自如。他还未收剑,就听见沈煜的声音从书房传来:“练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