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谁叫你太敏感了,还没肏几下就去了。
“喔!……不要……停,不要啊………啊啊!”
“第三次。”
姜涧城随手画了两笔,黑色的墨水浸染洁白无瑕的腿根,与另一旁或是季岚、或是沈奕留下的、宛如占领领地的青紫手印遥遥相对。
随着姜涧城还在用串珠型的尿道棒的插干翕张的马眼,沈泠被送上高潮后射出的精液一股股的尿道棒榨出、捣飞,喷向空中后斑斑点点砸落地面,颇像一座小型的西方喷泉,激喷出朵朵小雪花。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沈泠一瞬再次瞪大水润的双瞳,不受控制地崩溃失声浪叫,浑身颤抖再一次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到浑身过电般的痉挛起来。
竟是短短几分钟内高潮了第二次。
高潮了三次的沈泠浑身脱力,姜涧城却还稳当如山,鸡巴硬挺,老神在在。
沈泠一边哭一边骂他,“……呜呜,你……你个骗子!”
“我怎么是个骗子了?”,奸计得逞的姜涧城有些好笑,温柔地亲了亲沈泠累到半阖的眼皮,“赢了我就放了你,我说真的,没骗你。”
姜涧城等他高潮的余韵稍微过去一些,趁穴内还处于敏感期,扭着埋在穴内的鸡巴四处乱戳,羊眼圈刮过一圈圈的媚肉,深处的龟头抵着前列腺乱晃。
“咿!……姜……涧城……哈啊,停下……呜……啊,啊啊!…… ”
最敏感的地方被坚硬的肉棍搅动,沈泠浑身乱颤,又一次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