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boss,这里是……呜!”
谢阳煦呜咽着想要提醒令狐岱,修道院本就安静,附近的房间更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万一有声响就会引起孩子们和修女的注意。
然而,令狐岱却丝毫没有息事宁人的打算。他全然不顾对方的反抗,抓住谢阳煦瘫软的身体扔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迅速剥光了他的衣服。
“可我不知道到底该相信什么……”谢阳煦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自觉已经超过了任务的范畴:“boss,真正的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真正的我……”令狐岱凑近了谢阳煦的耳边,薄唇微启轻声笑道:“是亵渎了神明的恶魔哦。”
“呃!”
谢阳煦叹了一口气,在探寻谜底的过程中,他越来越迷茫,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对令狐的感情。
“阳阳,久等了。”
忽然,沉浸在思绪中的谢阳煦被人从后抱了个满怀,他吃惊地打了个颤,被令狐翻过来压在墙壁上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惊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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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内的夜晚静静飘着香烛的气味,谢阳煦观察着雕刻花纹的壁橱,若有所思地望着跳动的火苗。
这是他第一次在修道院里过夜,如果不是令狐岱带他来,他大概永远不可能有机会来这里体验吧。
令狐岱这次没有忘记,他递给了谢阳煦晕机药和水,看着他喝下才放心。
“那个,boss,”也许晕机药产生了效果,谢阳煦觉得有些困倦,“你之前,是怎么跟修女他们介绍我的啊,为什么后来那些孩子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我当然不能跟修女说实话,毕竟我和你是违反了圣经的行为,所以只说你是我要好的兄弟而已,”令狐岱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但那些孩子怎么想,我可就不清楚了。”
在侵犯他的间隙,令狐岱紧紧地抱住了他,吻过他泛红的眼角。
“阳阳,明白的话,就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不要试图再接近我了。”
谢阳煦失去意识的瞬间,感觉到对方在他体内释放出了灼热的液体,好像这一刻,自己产生了被对方占满的错觉。
令狐岱正面压着他绑在床上,俯身以湿润的唇舌舔吻着谢阳煦的后穴,舌尖戳刺着粉嫩褶皱间的狭窄缝隙,又轻柔地撩拨着光滑的肠道内壁。
“阳阳,我是真正的恶魔,我不属于这里。”
一指、两指……谢阳煦忍着被手指扩张的胀痛感,他双眸通红,又不敢吱声,浮现着情欲潮红的光裸身体宛如待宰的羔羊,任凭对方攫取掠食。
“亲爱的莫妮卡修女,愿主保佑您。”
“雷纳托,好孩子,几年不见你都变样了。”修女眼里含着慈祥又感动的泪光,她紧紧握住了令狐岱的双手,“感谢你一直帮助我们。如果你善良的母亲露西安娜夫人还在世,或许……”
谢阳煦惊讶而敏锐地捕捉到,在修女提到令狐的母亲过世时,令狐岱的嘴角泛起了一瞬间的苦涩。然而他很快用一贯的笑容掩盖住自己的内心,继续笑着说道。
“这样你也觉得更刺激吧?”令狐岱挑起一抹冷笑,扳开谢阳煦并拢的膝盖,手指亵玩着对方腿间挺立的肉芽,并不温柔地掐拧着他的囊袋。
“啊、不……!”谢阳煦双眼挤出了眼泪,下身羞耻的刺激仿佛电流贯穿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敏感的身子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将疼痛转化为情欲的欢愉。
柔嫩的乳尖、勃起的分身,还一张一合的后穴,都在恬不知耻地渴求着对方的爱抚。
两手立刻被抓住压制在头顶,下巴被修长的手指抬起,谢阳煦震惊地望着男人笼罩着他的黑影,双眸不住颤动。
男人狠狠地吻了他的唇,又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埋头去吮吸他的颈间,火热的舌与尖锐的齿轮流欺凌着敏感的脖颈。
谢阳煦双眼一片眩晕,只顾着发出难耐的闷哼,男人欺身上前将他的呻吟堵在口中,一条腿粗暴地挤进他分开的两腿之间,隔着西裤毫不留情地摩擦刺激着他的胯部和性器。
令狐岱贴近了他,面带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因为很久没回到这里,孩子们和修女很热情,今天我对你照顾不周了。”
谢阳煦摇了摇头,认真地注视着对方:“boss,为什么,要带来我这里?”
“是你说的想要了解我的过去,这里就是我的一部分,”令狐岱轻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推了回去,“也许在你的心里我总是在说谎,那么我认为,与其我告诉你,不如让你亲身经历一番才会相信。”
此时,谢阳煦的心中产生了很多很多疑问,对于这里,对于令狐岱这个人,还有对于想要了解令狐岱的自己。
他感觉到,在他决定跟着令狐岱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心中就有什么不受控制了。
自己出于卧底任务接近令狐,但似乎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了解到了不一样的令狐岱。对方表面上冷漠自私,只考虑利用价值,实则,这个神秘的男人身上总是充满着谜团,或许他曾经也承受过不为人知的痛苦与悲哀,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谢阳煦昏昏欲睡地放下心来,头一歪闭上了双眼。
“我跟孩子们约定过,如果有一天我带着其他人回到这里,那么他一定是我的恋人……”令狐岱抱住谢阳煦的肩膀,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唇角勾起从未有过的温柔微笑:
“没想到,他们还记得呢。”
心中那片茫然的空白愈发不可收拾,而令狐岱那声低沉的警告,只一瞬就消散于谢阳煦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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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两人一同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令狐岱替他做好了简单的扩张,硕大的性器迫不及待地长驱直入,两人淫靡的交合处发出肉体碰撞的脆响。
“呜嗯……!”
谢阳煦浑浑噩噩地咬着唇,对方似乎每一次都狠狠插进自己体内的深处,沉甸甸的囊袋摇晃着撞击着臀瓣,而自己也因这种被占有、被控制、害怕被察觉的粗暴性爱中获得了违背常理的快感。
“我也这样认为,修女,感谢您将孩子们照料成人,母亲在天国也会很欣慰的。”
“嗯?雷纳托,这位与你同来的孩子是?”修女忽然注意到了他的身后似乎还有一个陌生的东亚面孔。
“啊,对了,忘记介绍,这位是我的……”令狐岱这才想起,他回首望向谢阳煦,对方听不懂语言,又被放置了好长一段时间人都有些呆滞了,他的唇边露出狡黠一笑:“与我情深义重的好兄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