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煦泪眼朦胧地凝望着令狐岱,企图能够从对方的眼中获得提示,看到他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呵。”
令狐岱察觉到了他的小心思,他果决地放开了谢阳煦的手腕,修长的手指从眉心挑逗似的下滑,触碰过发颤的喉结,最后落在了脖颈根部。灰蓝色的淹没一凛,令狐岱瞬间收紧虎口掐住谢阳煦的脖子,下身发狠似的一插到底。
被活生生贯穿到了身体深处,谢阳煦宛如被绞首般无法闭合地张大口腔,尖锐的颤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传出。此时,不受控制挺起白皙平坦的胸膛上,两颗粉嫩的乳尖瑟瑟发抖地翘着,若隐若现的沟壑和筋脉此时异常明晰。
谢阳煦喘息里带着哭腔,下身还在被性器猛烈抽插着,仿佛是在对他进行拷问。他的大脑有一半已经清醒了,只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毫无疑问,他的身份是一名卧底警察,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和信念,即使他喜欢令狐岱,但他有自己的原则。他是为了任务能够顺利完成才会留在这里,在一切完成之后,说什么他都不会继续做黑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想一直做黑道了吗?”
令狐岱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沉溺在情欲中的谢阳煦,笑容深沉却没有温度,分身前端抵住已经湿软的穴口狠狠擦过。
“哈啊啊啊!”
话音未落,灰蓝色的独眼恰到好处地眯起,令狐岱嘴角上挑,趁着他还在发呆,一手迅速握住谢阳煦的手腕按在头顶,翻身将人死死压在了身下。
“……呃!”
谢阳煦受惊地大睁着双眼,眼看着自己一条腿被令狐岱粗暴地抓住膝盖,抬高架在肩上,自己被分开的私处紧紧抵住对方的下身。他被对方钳制在床上无法动弹,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再次侵犯。
灰蓝色的眼眸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悄然融入阴影,晦暗如漆黑的深潭,令狐岱轻轻抚摸着谢阳煦的后颈安慰他,一想到对方身上的伤还是因为他才造成的,心里的愧疚更深。
然而,他也有无论如何都无法辜负的事,命运的棋盘落子便早已无法再悔,谢阳煦是自己的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自始至终都是。他要完成自己的复仇,就必须要在赤羽堂将自己的羽翼尽可能丰满,并不留下任何把柄的离开,为之后和那些幕后的势力展开激烈且艰难的战斗做好准备。
谢阳煦如果自此跟着他皈依黑道,那么,他在这里清理那些幕后人在玄风堂的势力并洗白自己的目的就没有办法达成。他反而希望谢阳煦是清醒的,希望他作为警方的眼睛去见证一切,才能在最后的关头完美退场,以此去开启他的最终复仇。
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事,此时再次被这样不由分说地侵犯,对方竟然还要逼迫他说出自己内心所想。谢阳煦委屈地迎合着对方,这样下去他混沌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恐怕再被欺负地神魂颠倒一些,他就守不住口了。
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谢阳煦灵机一动,在令狐轻碰到他伤口的同时故作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夺眶而出:“太快了,boss……你这样干我、有点疼,我没有办法……思考……”
令狐岱听到谢阳煦的央求,心脏反射性地抽痛了一下,他立刻放轻了扳着膝盖的力道,垂眸偏过头,薄唇在对方的小腿上落下一吻。
令狐岱的话语无比清晰地传达到谢阳煦耳中,温柔却疏离,仿佛在提醒着他不该再抱有这份情感。
谢阳煦愣住了,刚刚的告白硬是被轮盘赌变成了惊心动魄的经历,此刻他的大脑浑浑噩噩,又不得不艰难地转动去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
令狐他,说的没错。
“呃……咳!哈啊啊啊……”
窒息般的折磨不断侵蚀着他的大脑,谢阳煦紧绷着身体剧烈挣扎,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流淌。
这是令狐岱惯用的逼供手段,对方总是习惯于将自己逼上绝路,因为人只有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才能爆发本能,不假思索地回答出最真实的答案。
也许这就是令狐岱对他所说的,他们本就殊途,总有一天,他会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谢阳煦抬起湿润的双眸,直面令狐岱失去温度的眼神,这个人,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全部原因。为了对他正法,或是因为喜欢他,他都只是为了令狐岱而已。
然而,令狐并不知道自己是卧底,此刻的发问是仅基于他的表面身份,作为黑道boss的忠犬,他又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他是要誓死追随以表忠心才能打消对方的疑虑,还是说类似于小混混才有的生存担忧才会比较恰当……?
就像被猎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猎物,谢阳煦紧咬下唇也没能忍住这份刺激,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
令狐岱却并没有给他沉浸在余韵中的时间,扳过他的腿弯挺身长驱直入。
“呜嗯、呀啊啊啊啊!”
“我问你,”令狐岱看向他的双眸幽深如冰,“你真想做黑道吗?”
“boss,这是什么意思……呃、哈啊啊不要顶……”
隐秘的股间摩擦着对方滚烫发硬的性器,还在被轻轻向内顶弄。谢阳煦感觉浑身仿佛被间断性的电流啃噬,他挣扎着扭动起腰,双腿不由得想要收紧,然而连这样的动作都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意味,令侵略者的施虐欲望燃得更烈。
至于自己对谢阳煦的喜欢……令狐岱无奈地笑了笑,他没有资格对一定要伤害的人说这句话。谢阳煦会被他彻底地利用并丢弃,他现在只能做到尽可能地少伤害他一些,在预料到最后两人决裂之时,不要让谢阳煦为他这种人再感到痛苦罢了。
“阳阳,我只是想知道你之后是怎么打算的,”令狐岱轻吻了谢阳煦的眉心,决定将自己内心所想隐约地托出:“你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跟着我……没有未来。”
“……啾。”
似乎自己有些急躁,而忽略了谢阳煦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状况,明明被压到了伤口,这个小蠢狗竟然咬着牙忍了这么久也不喊痛。令狐岱难得流露出担忧的神色,蹙起眉用指腹去擦身下人的眼泪。
“抱歉。”令狐岱俯下身,将故意抽噎的谢阳煦拉起来正面抱在怀里,两人赤裸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都能够毫无保留地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不知道令狐岱到底有多少把握确认他的卧底身份,但从之前二当家对自己身份的知晓程度来说,除了关键性的证据作为最后一层遮羞布,令狐对他是的确起疑的了。所以,自己的对他的告白或许在对方眼中已经变成了别有目的的事。
他喜欢他,这句话不是假的。
“为什么……要这样说……”谢阳煦抬起头,有些怅然地望着令狐岱:“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你一起……难道你还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