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觉察到撒娇其实很受用,谢阳煦如获大赦地从令狐岱的怀里跳了起来,一溜烟地钻进浴室,留下靠在床边哭笑不得的男人独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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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薄唇在红透了的耳边发出碰撞的气声。
“呜哇啊啊啊!”
谢阳煦被坏心眼的耳语受了惊,如触电般扑到了令狐岱的怀里,不管不顾地大哭出来。
“这样可不行啊,最后再给你十秒。”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富有挑逗和残忍的意味,令狐岱甚至将冰凉的枪口抵在了谢阳煦嫩红的龟头上,来回摩擦着柔软的皮肤。
“呜……!不……”
这是……让他在令狐岱的面前自渎?谢阳煦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他抬起头去确认令狐岱的眼神,发现对方并没有在开玩笑,只是冷眼旁观着他的举动。
“对了,为了防止阳阳偷懒所以要给你时间限制,就到我感觉到无聊为止。”
令狐岱说着眼神一凛,从身后忽然抽出了一把银亮的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谢阳煦的下身。
刚刚躺过的地方,现在已经冰凉一片,谢阳煦试图用体温去暖身下的床褥,却怎么也恢复不到之前的温度了。
谢阳煦合上双眼,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更为温暖的手臂将他揽入怀中。
他以为是梦便没有挣扎,只是疲惫地靠在那只手臂上,安心地睡去了。
玩饲主和狗狗的游戏里,他从未将自己定义为奴仆,他也相信令狐岱比他还清醒,更是从来没有信任过他。
可无来由地,他也想暂时相信令狐岱,想依靠那份虚假的温暖,想暂时放下心防,任凭对方将他掠夺得七零八落。
谢阳煦最后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人,便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地到令狐岱不远处的办公桌前。他凭借着超常的夜视能力,映着屏幕的蓝光,打开了那台对方常用的笔记本电脑,在接口处插入了指甲盖大的微型拷贝设备,里面是他早已编译好的复制和监听的程序。
谢阳煦记得,令狐岱对他说过,这里的意义,是人命。
“也许你也有不得不做的事……”谢阳煦没来由地轻声呢喃着,宛如梦呓般低语,“但我也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我要保护我的家人、我的国家……”
对方没有回应,谢阳煦只听见了对方熟睡时均匀平稳的呼吸。
忽然,他敛了眸对着龟头前端狠狠一弹,从对方手指间探出头的小小脑袋被欺负得向后仰,吐出来几滴浊白的汁液。
“呜啊啊啊!”最为柔弱的地方受到猛烈的击打,谢阳煦憋不住哭叫出声,眼泪瞬间滑落。
“哼~还是这边的小阳阳比较可爱,”令狐岱勾起唇角,指尖搔刮起柔软的尿道口,企图刺激里面的蜜液流出更多:“这样欺负都不哭,看起来是欲求不满了。”
这之后,谢阳煦当然是如愿以偿地在令狐岱的房间留宿。
谢阳煦极不情愿地转过身面对着令狐岱,他看着对方平躺在宽大的床的那一半,安静地闭着双眸,丝毫没有对他动邪念的打算,心里不由得轻松了许多。
幽暗的光线下,唯有窗棂外的月光将男人的侧颜染上银白,此时的令狐岱并没有戴着平时的眼罩,右眼一直被隐藏着的蜿蜒疤痕十分明显,像一条狰狞的蜈蚣,将男人的英俊生生击碎。
这么可爱的反应真是百看不厌,令狐岱轻笑一声,丢掉枪去吻谢阳煦的头顶,将吓坏了的小狗揉在怀里仔细安抚。
谢阳煦委屈地掉着眼泪,鼻子都哭红了,令狐岱握住他的双肩拉开了一个距离,侧过头去吻那对柔软的嘴唇。
“好了,现在允许你去浴室,去吧。”
泪水一颗接一颗滚落,谢阳煦看着自己的下身被枪口拨弄,浑身如坐针毡,满脸都是冰凉的泪和汗,他听着倒数的时间越来越少,手上的分身却不争气地越来越萎靡。
当他听到“一”这个字眼,手都再也动不了了,自暴自弃地撒开了被撸红了的小兄弟,敞开腿坐在令狐岱的怀里浑身僵硬,哭腔直接破了音。
令狐岱看着泪如雨下的谢阳煦,自顾自地拉开保险,食指扣上了扳机。谢阳煦垂着头面色惨白,怕极了似的缩在他的怀里,双腿抖得像抽搐了一般,脚趾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
谢阳煦感觉自己瞬间掉落冰窟,燃起的欲望被浇了一盆冷水,他现在被枪指着下体哪里想射,身体僵硬地完全动不了,差一点就尿出来了。
他看着令狐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连哀求都不作数了,只得强行忍住泪水,咬牙撸动起自己的小兄弟。然而急于求成的他并没有掌控好合适的力道,握住表面被打肿的部分徒留疼痛,机械般的动作也没有让他产生丝毫快感,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麻木套弄和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一旦接入,便可以自动复制里面的一切信息。
看着进度条在慢慢移动向终点,谢阳煦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在一寸寸变得沉重。
做完这些事之后,他小心地将一切归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好了拷贝设备,轻轻地躺回了令狐岱的身边。
“虽然我能够感觉到你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但除了亲手将你送进监狱,我别无选择。”他哽咽了一下,“所以,抱歉。”
谢阳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对方明明一直都在过分地欺辱他,就算他此时一枪结果了令狐岱都不算什么。
也许,是因为背叛了对方这份‘不真实’的信任而产生愧疚吧。
“boss……呜……!”眼看着柔嫩的铃口被指甲生生顶弄到松软,谢阳煦握着自己的分身发起抖来,湿润不堪的双眼里已经带着求饶的神色:“放过我……已经……”
“说的也是呢,”令狐岱看着谢阳煦在自己怀里打颤,便安抚着亲了亲他的眉心:
“那惩罚就到这里,可阳阳这里还站的这么高,自己做到射出来今天就结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