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腿分开。”
“混蛋……!”
谢阳煦羞愤地闭上双眼,狠狠咬住牙,紧握的双拳恨不得能打在对方的脸上。然而他却无法这样做,只能张开双腿,接受对方的羞辱。
“在这件事上我和你暂时同路,你想救你的家人,我想要真相,说到底也是互相利用的交易,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保证不会为难你的家人。”
令狐岱没有再说更多,一切在见到谢父才会有分晓,即使他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但却只是自己的猜测。就算到时候发现谢阳煦真的是他们的人,以这笔救命之恩也不会再对他有任何威胁,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劝服谢阳煦,免得让他再生事端,将事态变得更为复杂。
“我知道了。”
令狐岱侧过头,强硬地吻住了面前柔软的唇瓣,任凭谢阳煦愣在那里,满头满脸的水流划过雕刻般一次次收紧的下颚,落入两人贴合在一起的唇线,又被吮吸进缠绵的亲吻中。
“唔……哈啊!”
谢阳煦才反应过来,用力偏过头疯狂挣扎起来,令狐岱顺势结束了吻,睁开半眯着的瞳孔,两人炽热的吐息与对方相互交缠。
“我果然不该相信你……相信你这种人!”
“毕竟黑道都是翻脸无情,阴阳不定,我这样的人说话这么能信呢,对吧?”
令狐岱讽刺地冷笑一声,忽然将谢阳煦推到在浴池中,紧接着,他猛然翻身坐进浴池,一阵剧烈的水花飞溅,将两人的身影如幕帘般遮掩。
谢阳煦感觉到了对方的一丝放松,他再也无法忍耐现在的情状,与其再被这个男人玩弄还担惊受怕,不如从此反抗到底。饱经折磨的身体中忽然涌出一阵强大的爆发力,他一头扑向了令狐岱,被折断手腕的手臂死死扣住对方的肩膀,牙齿果决地咬在了对方的喉管上,宛如一只濒死挣扎的凶兽。
尖锐的虎牙刺穿了颈部稀薄的皮肤,舌尖很快尝到了血的味道,他想要就这样咬断这里,让令狐岱窒息而死,这样就再没有人能威胁他了。不管之后收到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无所谓,只要这个人不在了的话,他就……
“唔……?”
“还以为可以就这样挤出来小谢的牛奶呢。”
令狐岱勾起了恶趣味的笑,对方的眼泪让他心情无比愉快,手指继续狠狠挤压着囊袋和根部,甚至边捏边去套弄高高抬头的可怜分身。
“怎么可能……哈啊啊啊!”
令狐岱笑着问道,看见谢阳煦浑身僵硬,脸上红晕和汗水遍布,紧绷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只剩双腿还由于他的恐吓而努力分开,想哭又倔强得不肯落泪。这样紧张的状态可是什么都享受不到,令狐岱拢住囊袋的指节缓缓收紧,不慌不忙地揉搓刺激着那里。
“放开我……呜嗯!”
手指捏住下方的两个小球来回把玩,令狐岱扳过谢阳煦的腿弯压在浴池边,强迫他将双腿分得更开,下体毫无保留得暴露在清澈的水流之中。他一边刺激着分身,一边对着囊丸挤压,直到茎部充血硬挺到快要达到极限才停下。
14
谢阳煦瞬间清醒了,激动地一把拽过令狐岱的衣领,溅起的水花将对方的白衬衫濡湿成暗调。
“你不是答应我会放过我爸爸,你到底想干什么?!”
手指再次开始动作,令狐岱套弄着他的分身,青年男性的身体正值欲念旺盛,没过多久,谢阳煦的分身就起了反应,在手掌中逐渐勃起。粉嫩的肉柱涨的通红,即使在温热的水中也难以掩盖烫人的热度,借着水流的轻微流动,仿佛一群柔软的小舌来回舔舐表面。
“哈啊啊啊……可恶……嗯啊……”咒骂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低不可闻的呻吟,谢阳煦紧闭着眼睛,阻止住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你今天还没射过,对吗?”
谢阳煦的肩膀垂了下去,像一只颓败的落水犬,自己家人的安危面前,他别无选择。
“只要你放过我爸爸……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么,我就来试试你的诚意吧。”令狐岱笑了笑,伸手探入谢阳煦的腿间,指尖刚刚触碰到疲软着的肉芽,便感觉到手掌被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
“但这一次,相信我。”
轻语在耳边转瞬即逝,谢阳煦以为自己幻听了,连忙去追寻令狐岱的唇形,却再次被霸道的吻堵住了即将出口的疑问。
“唔……你……哈啊啊啊……”
刹那间,透明的水珠悬空漂浮,时间仿佛停止在谢阳煦的眼前,颤动的瞳孔因震惊而缩紧。此时,令狐岱离他仅有咫尺,正擒住他的双手抵在浴池边上,蒸腾的水汽让他的面庞有些朦胧,却无法遮挡住如野狼般的锐利眼神,仿佛自己下一瞬就要被当做猎物撕咬。
大颗大颗的水珠纷纷落在两人的头上、脸上,令狐岱的衬衫和西裤被水完全浸湿,发间挂着晶莹的水珠,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包裹的肌肉,谢阳煦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灰蓝色的眼睛,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就像被对方夺走了魂魄。
“你……还想……干什么……”
一般人受到疼痛刺激应该会下意识地抓紧什么,谢阳煦本来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而面前的人却丝毫未变,不因收到了疼痛而突然变狠收紧,只是轻柔地安抚着他,将他的反抗行为熟视无睹。
谢阳煦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牙齿,他抬头看向令狐岱,对方只是因窒息而浅浅蹙眉,就像没有痛觉,任凭鲜血从脖颈上缓缓流出。
“咳……这样就满足了?”令狐岱调整了有些紊乱的呼吸,平静地看着谢阳煦:“你也应该很清楚,你杀不了我。”
两个敏感的小球在残酷的凌虐下逐渐由红变紫,像是真的要挤出里面的精液那样又掐又揉,那双手还在不断刺激他的会阴,将他敏感的腿间作弄得更为凄惨。坚硬的指节猛地按住了囊袋下方,将柔嫩的腿心直压到凹陷,内里包裹的赐予快乐的腺体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戳刺,谢阳煦的脖颈宛如引颈受戮般向后仰起,全身由于强烈的刺激而无规律地震颤起来。
“不……唔!不要压、放开……啊啊啊!”
“嗯?不好好展现自己的诚意了?”令狐岱的口气云淡风轻,仿佛孩童在碾死一只昆虫那样无所谓。他改换了套弄的方式,手指的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
谢阳煦来回喘着气,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赤红的脸颊,换来地却是下身更过分的虐待。
一直安抚着性器的手指忽然用力,狠狠捏住了他的囊袋。
“嗯啊啊啊啊!”谢阳煦痛得放声哭叫,那手指毫不怜惜地将他的小球捏变了形,软肉从对方的指缝中挤出,本来充血的部分变得通红一片。他差点要一脚踢开令狐岱,却被紧接着的几次狠扭痛软了身体,只能倒吸着凉气来减缓痛苦。
令狐岱被他拽的趔趄了一步,眼中却波澜不惊,连神情都没有半分慌乱。他笑了笑,反握住谢阳煦的手腕,猛地掰开,传出骨节错位清脆的咔哒声。
“我只是答应你不杀了他,其他我可没有说过,况且我说只是交易,你紧张什么。”
挫骨的痛楚令谢阳煦不禁惨叫出声,手腕瞬间肿了起来,他被松开后跌坐在水中,抱着自己的手,瞪着令狐的双眼红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