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不远处的身影摇晃了一下,最后啪嗒一声倒在了血泊中。
“这个女人是玄风堂的杀手,扮做服务生上了船,后面她又装作送酒的混进了我的房间里想要趁我神志不清杀掉我,被我勉强制服之后……你就进来了。”
“我推测,大概她在我的食物里下了媚药,所以下面的人验毒的时候才没有察觉。”令狐岱微敛了眸看着震惊的谢阳煦,笑着解释道: “不愧是专业的杀手,甚至不惜屈打成招嫁祸给你,配合当天的录像我才发觉端倪。”
“嘭——”
“哇啊啊啊……!”
巨大的枪声在耳边炸开,谢阳煦像只受伤的惊弓之鸟,一头扑进了令狐岱的怀里。他过了许久,却并没有感觉到子弹穿过自己身体的疼痛感。谢阳煦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动了动手指,慢慢从对方胸膛里爬了起来,却看到令狐岱波澜不惊的眼神。
“但是背地里下药这种肮脏下作的手段,并非君子所为。你说是不是啊,小谢?”
令狐岱扳过他的脸,让他回头去看。那人长长的头发已经被血污浸透,谢阳煦睁大眼睛仔细辨认了许久,才想起她是那天去给令狐岱送香槟的女服务生。
“认识她吗?”令狐岱用枪口一下一下地点在谢阳煦的臀尖,欣赏着他颤抖的模样:“不管怎么拷问,这女人都一口咬定,那天除了送餐的时候只见过你。”
“认不认错,嗯?”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谢阳煦的手指快要将对方的衬衫攥出一个洞来,为了完成任务他这次吃了这么多苦,他不想因为无谓的自尊心失去意义,于是立刻收起情绪点了点头。
“对了,给你看样东西,刚好可以消除我们之间的嫌隙。”
“但我可以确信,他当然是卧底。”
“那……boss为什么不在刚刚就杀了他?”保镖困惑地问道,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方面,我们不知道警方的目的,所以为避免打草惊蛇,要静候他自己露出马脚的时刻;另一方面,他的存在还有些利用价值……”令狐岱站起身,若有所思地看着谢阳煦离去的背影。
到底令狐相信的真相是什么,谢阳煦已经无从得知了,他不知道对方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来试探他的。构筑在谎言的真实之上,他只有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才能在令狐制造的狂澜中生存下去。
“所以这都是误会一场,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和我一样互相信任,”令狐岱微笑着将消淤除肿的药物塞进谢阳煦的身体,又将他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些:“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你的boss啊。”
他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地落泪?谢阳煦看着令狐岱半真半假的神情,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好像有点欺负过头了。”令狐岱故作惋惜地看着这样的风景,关掉了摄像的镜头。虽然施虐欲在他的心里一直作祟,但他其实还留了些余地,不至于把人玩废。他从旁拿过干软的手帕,仔细地擦拭起谢阳煦的下身。
微妙的温柔举动让谢阳煦以为是错觉,他抬起红肿的眼眸去看令狐岱,对方正敛了笑认真给他处理伤势,又换了一块沾湿了酒精的毛巾,毫不介意地替他擦去腿间的尿液和白浊。
“结束了哟。”
令狐岱的幽深眼中深不见底,谢阳煦看见他瞳孔里映着的自己,仿佛他只有那么渺小,自己的一切都被他尽收眼里。
“因为比起她的话,我相信你,小谢。”
这个女人也许是罪有应得,也许只是替他死了,令狐当他面处死她兴许是在以儆效尤,或许只是真的要帮助他了解当晚真实的情况。
“怎么,难道没听过枪响,吓成这样?”
“不是……我……”谢阳煦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令狐岱似乎并不介意他抱着自己,只是拍了拍他的脸再次转向身后。
“boss……”谢阳煦吞咽了一下唾液,感觉到那个游移在身体上的冰凉枪口,冷汗从前额上流了下来,原来是他太天真相信令狐岱的话,忍了那么多痛苦也只是被报复而已,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为何那时你闯进我的房间之后,我会袭击你……你也好奇是怎么一回事吧?”
他的身体变得僵硬,令狐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见了,只能聆听见自己体内着临死的心跳和呼吸。
令狐轻笑一声,将人搂在怀里的同时向亲信抬眼示意,一阵沉重锁链拖动的声音从谢阳煦身后传来。谢阳煦没有主动去看,他知道一定不是什么能让自己好受的东西。
滚烫的臀间忽然贴上了一个冰凉的铁器,谢阳煦惊恐地睁开了双眼,却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他怔住看着将枪抵住他后穴的令狐岱,双腿下意识地打起寒颤。
“大家都是兄弟,偶尔打架动手谁伤了谁,这件事我不怪你,你也不要怨我报复你。”令狐岱侧过头将唇凑到谢阳煦的前额,灰蓝色的眼瞳中温柔却冰冷:
“我需要他用他自己的双眼见证,警方想要知道的一切。”
“飞羽,送小谢回家。”令狐岱叫过了一个手下,男人接受过命令带着精疲力竭的谢阳煦走出房间。
“boss,您就这么相信他,这么肯定谢阳煦他不是卧底?”保镖蹙着眉,“他那天晚上出现在您房间的时间,还有警方突袭的时间几乎都是吻合的……”
“对他的身份,我们查不到确切的证据。”令狐岱阖上双眸,嘴角勾起深沉的笑:
令狐岱勾起唇角,脱下外套盖在人的身上,从左右的手中接过谢阳煦正面抱在怀里走向不远处的沙发,然后惬意地坐了下去。他引导着软成一滩的谢阳煦跨坐在自己身上,对方红肿的分身和后穴也合不拢,就只能可怜巴巴地垂在腿间任人摆弄。
“……!别碰……嘶、啊!”
令狐岱轻柔地安抚着对方的小兄弟,将他腿间的肿块一点点揉开,谢阳煦没有丝毫力气,又惧怕又无助地趴在令狐岱的肩上,痛苦地闭着双眼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