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温言因为剧烈的疼痛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一张小脸上全是泪痕,可怜兮兮的打着哭嗝,人身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已经被他打成一摊遍布着血痕的烂肉,可就算这样,他也依旧双腿大开,不曾并拢分毫,一双修长美好的手依然死死向两边掰着肉逼,因为用力过猛,手指甲都陷进逼肉里了也全然不知。
西比尔看着他这般模样,终于长舒一口气扔开了细木条,嘴角无意识的勾了勾,终于放下了心里的桎梏。抱住了这个让他爱到疯狂的男人。
莫温言已经不大清醒了,他仍旧机械性的掰着逼张着腿不肯松手。
莫温言立刻听话的不再咬唇,深吸口气准备迎接剩下的惩罚。
西比尔满意他的乖顺,下手却毫不留情,原本珠圆玉润宛如水晶葡萄一般的肉蒂被他打的肿烂充血,足足胀大了两圈,犹如一片风中残叶,随着细木条灵活的抽笞在空中上下翻飞,东歪西倒。
莫温言立时哭叫出声,花穴中的淫液混着尿液,泄了洪似的不停的往外冒,精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射尽了,阴茎已经软了下来,彻底成了被抽坏的尿管子,西比尔每抽一下它就往外漏一点尿,两个小球也瘪瘪的耷拉下来,随着西比尔心意一动,天花板上就伸下来两道细锁链将耷拉下来的阴茎和睾丸吊了起来,以便西比尔更全面的对他的阴蒂进行凌虐。
西比尔仿佛没看见一样,频率不断的继续抽打在他正失禁的性器上。
晶亮的射线一下子被抽断了,尿液瞬间回流,莫温言痛苦的呜咽了一声,肥硕的屁股风中残叶一般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两个尿孔明显都被彻底打废了,西比尔每抽一下,就淅淅沥沥的漏一点尿出来,
莫温言哭的太狠了,鼻子像是堵住了,呼吸都有点困难,可他嘴里叼着衣服不敢松口,还会被打的生理性的呜咽,渐渐的氧气有些不足,声音都弱了下来。
西比尔看他准备好了,眸色一沉,抬起手臂狠狠的抽在了他挺立在身前的阴蒂上。
“唔!!!”太疼了,莫温言眼泪瞬间就飚出出来,他摇着头试图让他轻一点。
西比尔理都不理,手中的细木条几乎被他舞出了残影,一下又一下狠狠的鞭挞起了那颗淫荡不已的骚肉蒂。
正十二分轻柔的擦着药,智脑突然传来科尔罗的讯息。
“闭嘴。”西比尔呼吸都粗重起来了,他无语的看着怀里试图作死的小猎物,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对他而言有多么致命的吸引力。西比尔闭上眼睛,从牙根挤出句话来:“不想被我干死在床上就赶紧睡觉。”
莫温言闻言想起上次的经历,心有余悸的哆嗦了一下,十分乖顺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就听见爱人低笑了一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晚安,宝贝。”
西比尔已经脱了个干净,换上了睡裤,闻言一下子被他逗乐了,也不知道流了满屋子淫水,在办公桌上爽的连尿都射干了的人是谁。他躺在被他脱得赤条条的莫温言身边,脸皮很厚的道:“乖,现在不行,你还没做好准备。”他说着拿起他纤细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我这太大了,不好好准备你又得跟上次一样,连夜送医院去。”
莫温言手指碰到一个滚烫粗壮的东西,想起之前的经历,和自己亲眼见识过的那东西狰狞的模样,立马跟被烫到了似的缩回了手。
西比尔抱住了安静如鸡不敢再吭声的美人,吻了吻他好看的唇瓣:“乖,睡觉。”
莫温言连打了好几个哭嗝,才发现不那么疼了,他疑惑的看着自己花穴上那块凄惨的烂肉,但还没等他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西比尔打横抱了起来,一路抱进了他卧室的床上。
莫温言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第一次进到他的卧室里,西比尔的床很大,也很软,床的主色调是十分干净的白色,莫温言一躺下,半个身子就陷进了床铺里,鼻腔里顿时充满了他的味道,他偏过头,有些贪婪的呼吸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西比尔好笑的看着他的小动作,帮他脱下衣服,也脱掉自己的衣服。
西比尔满意的看着莫温言红着脸一丝不苟的把阴蒂抠了出来,然后两手把两瓣阴唇分开到了最大,方便他能打到他那肥大阴蒂的方方面面。他用细棍点了点挺立在花穴外面,肥嘟嘟颤巍巍的红肿肉蒂:“那我们就把这里打到烂好不好?”
莫温言闻言瑟缩了一下,掰着逼的手指有些颤抖起来,他前两天刚尝试过阴蒂被打烂的滋味,现在伤还没好全,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怎么?后悔了?”西比尔也不急,他慢慢抚摸着西木条:“后悔了就说出来,我立刻送你回母星。”
西比尔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轻柔的吻着他,在他耳边不挺的哄着:“乖,松手吧,过去了,都过去了,不送你走了,不送了,乖,松手……”
莫温言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听着爱人在自己耳边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说着重复的话,听了好几遍才肯慢慢的松了手。阴唇回拢,立刻就挤压到了被打成烂肉的阴蒂,疼的他如同小兽一般悲鸣了起来。
西比尔连忙安抚的不停的吻着他,一边用精神力将那块可怜的烂肉严密的包裹起来,以防再被任何东西碰到。
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多久,莫温言嗓子都哭哑了,淫荡的花穴更是连尿都尿不出来了,肥硕肿胀足有核桃大小的阴蒂彻底被抽烂了,早就不再鼓胀,而是遍布着血丝凄惨的蔫巴下来。
细木条上也沾了血,前端都染成了淡红色。
西比尔终于停了手,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
西比尔立刻注意到了,他连忙试图把他嘴里的衣服抽出来,却不想莫温言咬的死紧不肯松口,他气急,怒道:“立刻张嘴,不然我马上送你离开!”
莫温言这才松了口,吐掉衣服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西比尔把他的衣服下摆卷到了他的胸前,随手拿了个夹子夹住,用细木棍打了打已经被抽的烂红,甚至能看到一道道肉楞的硕大肉蒂,见莫温言有咬住下唇的意思,立刻道:“也不许咬嘴,给我叫出声来!”
莫温言嘴里死死咬着衣服,疯狂的摇着头,哭的几乎要抽了过去。真的太疼了,从来没被打的这么疼过,他甚至感觉他骚逼上的那块肉都要被打掉了。也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西比尔之前对他的调教一直都留着手。
不过就算他疼成这样,他双手仍丝毫没有松懈的掰着阴唇,两腿大大的开着没有一丝合拢的架势。
随着又一下抽上去,莫温言的身子狠狠哆嗦了一下,然后上下两个尿孔分别射出一道晶亮的水渍,他被抽到上下同时失禁了。
等莫温言睡熟了西比尔才轻手轻脚的开始给他擦药。
说实话他一直也不轻松,莫温言的阴蒂已经脆弱到连一阵风吹过都能把他疼的嚎啕大哭的境地了,所以西比尔一直用相当高精度的精神力全方位的保护着它,这样所消耗的心神也是十分巨大的。
不过如果女皇知道他把这么高精度的精神力用在保护一个贱奴的阴蒂上,那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莫温言被他吻的心里一甜,安静了一会儿,又想起刚刚碰到他那东西的触感,身为男人莫温言清楚他那是个什么状态,闭了会儿眼,到底不忍心爱人为了不伤害自己那么忍着,便试探着开口:“你那里……要不要我用手……?”
西比尔睁开了眼,一双星眸在黑夜中带着炙热的温度,像是猛兽盯猎物一样的看着他。
莫温言被他看得浑身一颤,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羞耻的嗫嚅道:“……我也……我也可以用嘴……”
莫温言脑袋上翘起一撮呆毛,看着他在自己身边脱衣服脸瞬间就红了,一双美眸东瞟西瞅不敢看他。
西比尔被他这模样逗笑了,宠溺的屈起食指划了下他的鼻梁,戏谑道:“想什么呢?你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跟我交合,当我禽兽不成?”
莫温言被他直白的交合两个字堵的满脸通红,他瞪圆一双凤眼:“你……你怎么!”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来,最后气急败坏的道:“粗俗……”
莫温言听到回母星三个字,立时不萎缩了,他嘴里叼着东西没法说话,便坚定的摇了摇头。
西比尔眼中划过一丝暖色,但很快敛了去:“好,那先说好。”他用细木条点了点他周身各处:“我惩罚你的骚阴蒂的时候,你的腿要一直分这么开,手要一直掰着逼,嘴里也要一直叼着衣服,如果惩罚过程中你有任何一项没做到。”他沉声道:“我都会立刻送你离开,听明白了吗?”
莫温言闻言紧紧咬住了衣服下摆,手死死的按在了两瓣阴唇上,手指都塞进了阴道里,用胳膊分开两条腿不让他们有合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