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嘤咛一声,险些软了腰。
莫温言肥肿阴蒂和阴唇上的伤本就没有痊愈,这裤子料又粗糙,刚一路走过来时的摩擦都让他难以承受的泄过一次身了,更何况被爱人的手这么直接的隔着衣服抚摸,顿时浑身颤抖了起来,受不住的想夹起腿躲过这磨人的淫刑,可他双腿被西比尔早有预谋的分在两边,根本无济于事。
大手抚慰的角度刁钻,十分灵活的照顾到了他几乎所有的敏感点,尤其是硕大的阴蒂,时不时还会用指甲剐蹭里面的骚籽。
只见向来冷若冰霜的西比尔少将岔开一条腿,示意他坐上去。
赛弥尔一双猫儿眼瞪得溜圆,他倏地坐直了身子,双眼如欲吃人一般都盯着莫温言,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莫温言如何不知这小公子怕是把自己当成情敌了,心里刚泛起点甜意又瞬间黯然下去:“我只是将军的下等贱奴。”
赛弥尔心中警铃大作,这美的过分的人是谁?没听说西比尔身边有雌虫存在过啊。看衣着是奴隶?奴隶怎么不跪着?
还不等他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捋顺,就听一直很冷淡的男人开了口,有些不耐烦的语气里竟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关切:“怎么来的这么迟?”
莫温言受过调教,知道这时候他该跪着回话,但他的裤子崩的太紧了,连步子都不敢往大迈,恐怕不等他跪下身裤子就会被撑裂,只能硬着头皮站着嗫嚅道:“刚醒……”
这场面莫名的淫靡,莫温言痛苦的呜咽起来,屈辱的闭上了眼。
裤子很快就穿好了,肥硕的臀瓣委委屈屈的硬塞在裤子里,几乎要把裤子撑破,莫温言连走路都不敢迈开步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裤子就被他给撑裂了。
“西比尔大人,你理理我嘛~”赛弥尔坐在西比尔旁边,鼓着腮帮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处理公文头也不抬的俊美男人,心下委屈,他好歹是一个元帅之子,样貌在帝国里也是一等一的好,听说他回家了就立刻满心欢喜的来见他,美其名曰探讨军务,结果这个雄虫居然真的晾着他这么美貌的雌虫不理,在他面前处理了一个小时的军务?他不会是性冷淡吧???
莫温言颤着身子沉浸在没有间歇的高潮中,半晌之后西比尔停了动作才察觉到旁边没人了,也松了一口气,赶紧从他怀里爬了出来。
西比尔看着他避之而不及从自己怀里爬了出去,面色愈加阴沉,他冷哼一声,伸手探进他泥泞不堪的胯下,莫温言刚站起身,差点被摸的站立不稳,连忙伸手扶住桌子,咬着下唇顺从的分开两腿让他摸。
西比尔摸了一手的淫液,看着他胯下混杂着精液淫水肠液淋漓不堪的样子冷哼一声:“骚死了。”
西比尔眸色突然一冷,他当年在那些人床上,也是这么淫荡的邀请他们的吧。
赛弥尔骂完就觉得自己唐突了,这毕竟是西比尔的贱奴,看样子还蛮受宠的,自己这么直白的骂他是不是不好,可他又不甘心在西比尔面前被一个贱奴比下去,只能咬着下唇等着他的反应。只听西比尔点点头,应了声:“确实淫荡。”
赛弥尔眼睛一亮,结果还没等他亮完,就见西比尔保持着一手阅览公文,一手护着美人裸露的臀肉的姿势,一上一下的抖起腿来。
西比尔一手还在一本正经的处理公务,如果不看他左半边身子根本不知道他左腿上是个什么淫靡的景象,闻言手上不停:“他是三年前女皇特指的34352号贱奴。”言罢似乎是有些不满意莫温言的不吭声,翘起指甲在他的骚籽上狠狠一刮。
莫温言顿时悲鸣一声,抖着身子射了出来,空气中都弥漫着他淫水的味道,然后只听刺啦一声,他屁股上脆弱的布料终于承受不住,霎时间撕裂开来,露出他胯下湿淋淋的两个穴口和半截红肿的臀瓣。
莫温言羞愤的恨不得立时死过去,好在他跨坐在他的腿上,从赛弥尔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片受了照顾的肥嫩屁股,不过他也只看到了一眼,就被西比尔的大手给挡住了。
莫温言是被冰冷的机械音叫醒的。
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了,仿生人示意他穿上一身衣服:“主人让你去主楼的前厅。”
“唔……”昨天受得刑还没好全,阴蒂和屁股还红肿着,略微的摩擦都能要了他半条命,他看着粗糙的布料叹口气,认命的往身上套。上衣倒还好,裤子却卡在了臀部死活穿不上了。
莫温言被刺激的眼角泛红,颤着身子在他腿上止不住的流着淫水,人险些坐不住,只能伸手抓住少将的衣襟,倾着身子靠在他怀里,在旁人看来就是发骚一样自己往人身上送。
赛弥尔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莫温言被他看的羞愤欲死,只能用抓着衣襟的手把自己脸挡住,深深低着头试图把脑袋埋进少将宽阔的肩颈里,
“你!……”赛弥尔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懵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指着缩在西比尔怀里的美人难以置信的道:“不可能!你根本没收过奴隶!那么多人送你贱奴你都不要,这个贱奴是哪来的!?”
还真是贱奴!赛弥尔不敢置信的对着西比尔道:“你们家贱奴都这么没有规矩的吗???”
西比尔一把把他拉下来,让他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一条长腿上,看着怀里紧张的有些僵硬的人点了点头:“嗯,他确实该罚。”
莫温言一把被他拉着跨坐在他腿上,正因为自己裤子没有裂开而松了口气,结果气还没有喘匀就见一双大手伸到他胯下抚摸了起来。
赛弥尔更惊了,这雌虫到底是什么身份?难不成他看走了眼,他身上穿的不是奴隶服而是什么新材料的战衣?
西比尔也不恼怒,冷淡道:“过来。”
莫温言只好听令,他一进屋就看见西比尔旁边坐着一位肤白貌美的半大男孩,掩去心中酸涩,顶着貌美小公子越发惊异的的目光走到西比尔身前。
西比尔感受着空气里属于别的雌虫的气息,有些烦躁的搓着手指,但他到底不能太得罪这位元帅的宠子,闻言抬头,总算分给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雌虫一个眼神:“赛弥尔小公子不是说要学习如何料理军务?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去跟令尊大人学习,不过既然你提出跟我学,就要有学习的样子。”
赛弥尔气的鼻子都歪了,料理个鬼军务!老子想料理的是你!废话不跟你学跟谁学?跟我家糟老头子吗!我跟他献媚有什么用,他还能娶我不成!?
赛弥尔正皱眉思考着要不要霸王硬上弓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便看到一个穿着粗制衣料的长发美人缓步走了进来,好看的眉眼低垂,十分乖顺的立在屋子中间。
莫温言被他骂的浑身抖了一下,闭紧眼咬着下唇不出声。
那奴隶声音都变了调,明显是爽到了,他全身的重量都击中在跨坐在西比尔腿上的花穴上,此时被他大腿颠的上上下下,早就湿透了的花穴和小核桃般大小的阴蒂一下一下重重的拍击在他被淫水浸透了的大腿上,传出带着水声的“啪,啪”的淫靡之音,而那奴隶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蛋也随着一上一下的颠击不停的晃动着,肥硕的活像两个灌满了水的水球。
还没颠几下便听那奴隶埋在西比尔的怀里剧烈的颤抖起来,似哭似叫的低吟了一声,一股晶亮的淫液喷射而出,少将大腿上的裤子早就被淫水浸透了,那淫液无处可去,最终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这场景实在太过香艳了,赛弥尔实在是看不下去,狠狠瞪了他俩一眼,半句话都说不出直接落荒而逃。
西比尔的手上还沾着不少淫液,数量多到顺着手指尖滴下来,可以相见那贱奴的胯下多么泥泞不堪。
“你!你……”赛弥尔到底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少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气的站起身,指着莫温言不可思议道:“你这贱奴怎么这么淫荡!”
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人因为被骂淫荡而羞红着耳朵颤抖起来,西比尔有些恶劣的一笑,他确实淫荡的不行,两个穴口没了布料的遮挡,在他大腿上一翕一合的张着嘴,漏出的淫液早就把他大腿上的裤子浸湿,饱受摧残的阴蒂也发着颤,似乎在邀请着他垂怜。
莫温言脸一红,他臀瓣本就肥大,又被打肿了一圈还没消肿,这裤子布料一般,他生怕撑坏了不敢使劲,当下就犯了难。
仿生人却不会管他那么多,平日里主人不愿拿各种规矩约束这贱奴也就罢了,现在主人还在前厅等着,这下等贱奴居然还敢磨磨蹭蹭,真是被宠坏了。
两边立刻上来几个仿生人,一人抓着裤子往上拎,一人抓住他两瓣肥臀使劲往裤子里塞,另两个便抓紧了他不让这贱奴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