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难……
小镜试探地伸出手摸索到凤止按住床沿的大手,牵着它放在自己头上。
“他”说,主人沉浸在情欲中时会按着他动,受不了的话交给主人就好了。
一会儿后小镜把龟头吐出来,他好像是察觉到了就这么吞下去有难度,于是开始细致的舔柱身,小心地把牙齿收好,软滑的舌头温柔地照顾到每一寸青筋与缝隙。
凤止的肉棒已经沾满了小镜的口水,小镜仰望着主人忍耐的脸,调整了一个更方便的跪姿,仰头让巨大的肉刃深深刺入自己的喉腔。
粗长的肉刃拓开喉腔,美人的精致红唇间插着一炳紫红的刑具,美与性的结合刺激了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主人,本就不俗的肉棒更粗了一圈。
小镜还在忐忑地等他的回应,凤止摸了摸他的脑袋,把腿分开。
小镜灵巧地钻进去,把自己卡在凤止两腿之间。
他用嘴把凤止的裤子拉链拉下来,隔着内裤舔了舔凤止的大肉棒,没一会儿内裤就变的湿漉漉的。接着他用牙齿叼着将内裤也脱下来,微硬的肉棒啪的打在小镜的脸上,充满了色情感。小镜亲昵地蹭了蹭它,闻了闻味道,又捧着肉棒细细地吻遍了柱身和囊袋。
凤止顿时想不起来什么熟悉不熟悉的,他问:“你成年了吗?”
小镜点头,“我有……三、四、五……五百多岁?”
不说这荒唐的数字,他迷茫的样子也大大降低了话语的可信度。
“好。”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凤止无奈地俯身与他额头相碰:“小傻东西。”
他不是这么粗暴的人,先前的想法出现的毫无道理,似乎被这个梦境影响着,要更残虐地对待面前的小家伙。
不知多久过去后,凤止满足地深深插进去,喟叹一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小镜后来已经被插的有些神志不清,感到嘴里那物慢慢抽出去才回过神来,他现在的样子太狼狈,嘴唇红肿破皮,更深的喉咙还不知道如何了,从嘴里流出来的唾液已经淌在了胸前,玉茎却是微微硬挺的状态。
小镜追过去,不顾自己酸痛的口腔肌肉,用唇舌清理起肉棒上沾染的体液。
一场梦而已。这个想法从心中滑过,凤止扶着小镜的脑袋站起身,选择更好发力的站姿,小镜被迫与主人更贴近了一分,喉中泄出一声呜咽,发现肉刃的位置升高,他急忙换了个姿势。
凤止揉了揉小镜的脑袋,揪住一把柔顺的银发,开始缓而深的抽插,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小镜无措地呜咽,口鼻都贴在凤止的腹部,阴毛刺的他痒痒的,整个鼻腔都充斥着主人的气息。
当然,最鲜明的感官是喉中火辣辣的刺痛,滚烫坚硬的肉棒把这块地方标记得严严实实。
灵动的少年猝不及防地以这样卑微的姿态跪伏在他面前,银白的长发披散了一背,这样的画面对凤止来说是个不小的刺激。
小镜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轻柔地脱下凤止的鞋,从旁边拿出一双绵软的拖鞋给凤止换上,没让凤止的脚触及地面。
然后他趴在凤止的膝盖上,抬头仰望他。
凤止下意识地揉了揉小镜的脑袋,小镜闷哼一声,肉刃因这个动作进得更深了一些,他却没有任何挣扎反抗,反倒把凤止另一只手也牵了过来。
两人一仰头一低头地对视,小镜有点受不住地颤抖,有泪从眼角滑下,目光却还是那么温驯。
仿佛在代替被使用的口舌对他说:“请您随意对待。”
想要咳嗽或者呕吐的生理刺激让小镜的喉腔不断蠕动,给予凤止最好的按摩,他自己却面露痛苦,小幅度地动脑袋让肉棒在口中吞吐,眼睫不断颤动,很快凝结起一层水雾。
凤止感到有些心疼,“小镜,不舒服就停下。”
小镜湿漉漉的眼眸含羞带怯地望着他,其中并没有痛苦。他仔细地收着牙齿,喉部做着吞咽的动作,可是还有一段没有插进嘴里。
凤止的肉棒很长也很粗,好一会儿后小镜才搞定这道程序。
然后他抬头仰望着凤止,得到凤止赞许的一点头,便张开嘴,先从顶端开始舔,硕大的龟头把他的嘴撑的满满的,方寸间热气蒸腾,小镜的脸上绯红一片。
最敏感的地方被小巧湿热的口腔殷勤服侍,凤止的呼吸声加重,感到小腹上升起一阵酥麻。
但另一个漠然的声音在说:“请您放心使用,小镜已经成年。”
凤止观察了一下小镜,发现听到这声音的只有他,小镜没听到。
到目前为止小镜虽然有着十七八岁少年的样貌,却一直表现得像个不知事的单纯孩子,关于主人奴隶这些东西更像是别人教他的,凤止相信自己的看人眼光,那么只有自己能听见那道声音了。
凤止怜爱地擦去小镜脸上的泪水,手指触碰着小镜嫩滑细腻的肌肤,待小镜舔干净后便一把把他抱到床上,用指腹按揉他使用过度的颊肉,“疼吗?”
小镜委屈得眼泪汪汪,含糊道:“疼的。”
“那下次还来好不好?”
主人……主人……
他在心中默念,闭着眼沉浸在这样的气息里,两手背在背后,完全不管自己是不是要被使用到窒息了,只有心中满满的迷茫与依恋。
待小镜适应这样的节奏后,凤止渐渐加快速度,快且重地撞击着喉管,小镜紧紧背着手,眼泪扑簌簌地掉。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莫名熟悉。
可凤止已经忘了昨晚做了什么梦了。
小镜:“主人可以把腿分开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