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突然被咬了一口,白嫩的肌肤落入了湿热的口腔中,身后那人伸出舌尖细细的舔腻着娇嫩的肌肤。
项肆整个人“腾”地一下红透了。
大事不妙。
“我没有开玩笑,更没有逗你,阿肆”
……
项肆在心里狠狠甩了自己几大巴掌,怎么这么冲动,居然上赶着和司朔一起洗,跟抽风似的。会不会进展太快了……
“噗嗤”
“笑……笑什么?”
司朔眯起眼睛:“那……阿肆猜猜我喜不喜欢……你?”
司朔顺着项肆的腰线慢慢抚摸置前胸,项肆差点刺激到咬了舌根,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司朔慢慢将他搂得更紧,唇瓣凑上前含住了他的耳垂。
项肆瞳孔微颤,抵在玻璃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有些害怕的低下头,缩了缩肩。司朔柔声说:“不是阿肆自己说……要一起洗的吗?”
感受到手指的抚摸,项肆睫毛微微颤动,心里叫苦,谁叫我鬼迷心窍就跟着你走了呢……
才刚刚互相表白确认交往关系……
湿热的触感让项肆猛的回过神来,司朔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吻了几下,随后又低声问道:“阿肆在想什么……告诉我。”
项肆控制住狂烈跳跃的心思,涩声道:“没……唔!”
“猜猜我的心意是怎样的?”
项肆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更紧张了。
司朔猜到他会沉默,就派自回答了:“阿肆觉得我那天只是在逗你玩吗?”
落日的余晖穿透玻璃,甜腻着司朔的侧脸,将它的轮廓描绘得朦胧而轻柔。项肆垂着头:“教授,我那天没有开玩笑,说那些话的时候是清醒的,如果教授觉得我的话……给你添麻烦了,我绝对不会逾越的……”
司朔支着下巴看项肆,又轻声问了一遍:“真的喜欢我?嗯?”
项肆咬咬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