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我都未见到时枫一次面,他考试我也要考试,他忙我也忙,每天的习惯通话汇报日常时间也随之缩短。
直到寒假的来临。
好嘛,又给我上这招。
“哥…哥哥…嗯啊…嗯…”我中了,并顺带高潮了。
精液慢慢涌出,从马眼流到大腿上。
“不过…我喜欢…肄肄的骚穴把我夹得好紧…好爽…”
接下来,我俩没有出声,只是在电话里默契的自慰。
无论是手指还是跳蛋,永远都没有时枫的鸡巴操我操得爽。
早上做过一次,后面还是湿的。
都不用怎么扩张,两只手指轻而易举就进去了,手指在里面搅动,我发出哼哼声。
时枫在这时候开嗓,“用前面还是后面?”
“嗯…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那…要不要一起?”他邀请我,第一次有人邀请我一起撸管,在通话的情况下。
听着他那头撸鸡巴的粘稠声和他的呼吸声,我拒绝不了。
他也跟着一声低吼射了。
别问我怎么知道,他自己说的,我刚叫完哥哥他就射了。
不用眼睛看也知道时枫那边的狗尾巴摇到天上去了。眼前一片狼藉,我收拾收拾好,掐断电话溜去写作业了。
“肄肄,叫声哥哥好不好?”时枫在我将近高潮的时候出声。
想拒绝…
“叫哥哥,下次我们玩花一点好不好?肄肄…”语气由询问转变成委屈。
我吸了口气,回他:“后面…”
“肄肄的后穴好骚啊,明明早上才操过,现在又在玩后穴…”
我哼他一声。
手比脑子快,裤子已经脱到膝盖了。
“嗯?”时枫又发出迷人的低嗓,准确来说是迷我。
果不其然,小小肄抬了个小头了,我也只能顺其自然释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