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淡定道:“爬下去。”
伊洛惊道:“你说啥什么?!”这要怎么爬下去?
自己的所有攻击在对方眼里不过是饶痒痒罢了。一想到那天被压在河边很命侵犯,赵尚就目眦欲裂,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伊洛完全不知道赵尚的想法,找了块石头耐心十足地磨他身上的藤条。
功夫不负有心人伊洛磨了好久,藤蔓终于裂了个口子。伊洛使劲地掰扯,藤条不堪重负断了,赵尚解放了双只手。
雌性:“……符号看象限。”
伊洛激动的凑上前,就差握住雌性的手了。“没想到还能遇到老乡啊,你也是魂穿来的?!”
说了那么多伊洛才想起自我介绍。“对了我叫伊洛,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响起“是谁?”
猝不及防听到熟悉的语言,伊洛大着胆子走向了声音的发源地。
洞穴深处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绑在床上。
“谢谢。”赵尚活动了一下双手,将绑在脚腕上的藤条硬生生扯断。
伊洛看着对他来说坚不可摧的藤条被赵尚扯断,顿时有种小丑竟是我自己的感觉。
伊洛问:“树洞那么高我们该怎么下去?”
雌性不冷不热道:“我叫赵尚,我原来在边境执行任务,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里。”
伊洛想这是省了多少细节啊。
赵尚原来跟着兄弟们执行任务,追击一个毒贩的时候,误入了一片丛林和队友脱节。在荒郊野外生存了三天,赵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耐心的等待队友的支援,只不过队友没等到,先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伊洛脑海里闪过雄性兽人这个词汇,但是很快就被否定了,他看到了男人头上毛茸茸的兽耳朵,以及男人腿间那条淡黄色布满黑斑纹的长尾巴。
这些特征都在说明这是一只有配偶的雌性。
伊洛试探的问道:“奇变偶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