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给慕容彦增添了胆色,他见爹爹做的香囊竟然染上尚景桓的口水,便佯装恼怒,顺理成章地钳着尚景桓的下巴又把鸡鸡塞了进去,还学着父亲和爹爹一般挺动着腰肢。
他从中得不到任何生理快感,心里却暗自兴奋,尤其看到小皇子哭唧唧的模样,心头涌上异样的感觉。
他挑起尚景桓的下巴,看着他不忿的神色,轻佻一笑,活脱脱一个欺男霸女的纨绔,他深知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故而哄道:“哥哥们心疼你还来不及,哪会真的欺负你?今天找你来也就是跟你玩个游戏。”
尚景桓不喜欢他,他看向慕容彦背后的两个哥哥,他们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所以任他们怎么欺负他都紧闭嘴巴。
慕容彦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露出锋利的獠牙,他指使景明和景煜按着尚景桓的肩膀,拉下亵裤,一只手撩起外袍,擒着尚景桓就往胯下按。
慕容彦一行人下学后跑得飞快,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趁四皇子不备,捂着他的嘴将他拖了进来。
此处离伊兰宫不过数丈之远,那里是先太妃的住处,地处偏僻,如今太妃仙逝,那里逐渐荒废,成了慕容彦几人胡作非为的场所。
他们挟持尚景桓走到伊兰宫,慕容旭想上前帮忙,却被两个皇子的伴读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声音就小了起来。
尚景桓看见慕容彦脱了裤子,露出尿尿的小鸟,他虽年幼,也知羞耻,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唇就像新破的石榴。
慕容彦鬼使神差地挺腰将胯下的物什撞了上去,他们明明只是想吓吓这个小兔崽子……软坨坨的鸡鸡塞进了四皇子嘴里,尚景桓挣扎起来,嘴巴一张一合气愤地往外吐口水。
景明和景煜见慕容彦真的将尿尿的地方塞进自家弟弟的嘴巴里,非但不惊讶,反而兴奋地笑了起来,像是见了什么稀奇事一样。
尚景桓被拖了一路,跌坐在地上,身上那件新添的宝蓝色云纹锦袍袖口也被梅树勾了个大洞,他板着脸奶声奶气地斥责:“你们好大的胆子,不怕父皇责罚吗?”
慕容彦晃悠着腰间爹爹为他亲制的褐色暗金雀羽荷包,一脚踩在尚景桓的肩头,威吓道:“你上次告状,我们不过抄了几天的书而已,苑贵人可是因为在在御书房门前久跪坏了规矩,被贵妃娘娘禁足,你要是再敢告诉皇帝叔叔,惊扰了苑贵人,可真是枉为人子。”
尚景桓被他踩的直晃荡,还是咬牙挺直胸膛,也不说话,只是气呼呼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