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妈妈终于又来到我门前呼唤我,这时妈妈已经换上了清凉的丝质睡衣,更
显得妈妈的雍容华贵,隐隐可以看见妈妈胸前紫色的胸罩,我下面不自觉跳了跳。
这次我没做多想,应了妈妈一声后,便去了浴室。浴室里充满了女人的味道,我
两父女一起自渎,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可笑而又可耻的画面。
妹好爽唷…」
夹杂着微喘的慵懒之声溢自耳边,享受在镜头前自我慰藉的快感。逐渐地纯洁
无瑕的的白色内裤开始呈现湿润,那条小径溪壑,正洋洋洒洒地流出花露。
一把!
「知道用功学习是好事,不过也要学会劳逸结合哦。」妈妈关照完,拍了拍
我,便径直去了浴室。妈妈走后,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早已压在裤子下的长物,想
「好?」
说完此话,雪怡把纤细的手儿滑入,内裤前方被掌背撑起个小帐篷,五根玉指
的动作清晰可见,虽然没有看到当中虚实,但确切知道她是伸出中指,放在阴蒂上
那诱惑无比的画面使我变成一个贪心的孩子,挨近萤光幕前找寻那看不见的奥秘。
「伯伯,看到吗?是飞雪妹妹的小屄屄…要看里面吗?」雪怡轻轻把内裤一角
勾起,露出半片芳草,我刚要说看,她便又捉弄我的放开指头:「都说才不给你看
包,微微把两腿张开,以中指指头按在内裤中央。绵质内裤质料较蕾丝厚身,即使
以手抚弄,也看不到两片肉唇形状,但女儿的动作比刚才更诱人,指头贴着凹陷位
置以逆时针方向转动,那一张纯白色的布亦被逐渐推入,在胀鼓鼓的外阴间成了一
「这样吗?好吧,就信伯伯一次,别骗我哦!」雪怡扬起眉毛,退让一步的警
告着,我顾不了冒险,走上去把房门上锁,回到座位掏出肉棒,一面看着女儿的裸
身,一面以手磨蹭龟头。
舒服耶,来啦来啦,我们来爱爱的。」
「这样?」我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可却对女儿的挑逗无法拒绝,虽然
只是隔空的视讯做爱,但可以幻想和雪怡真个消魂,也着实是非常吸引的一件事。
不公平!我要看着你打才相信!」
「但真的不方便?」
「去男厕不就可以?伯伯的公司那么不人道,不准员工在厕所打飞机的吗?」
吧」
「人家不依,伯伯看着人家一个摸好羞,要么一起来,你打开视频,我们一起
爽爽的。」雪怡腻声嗲气,撩人心动,面对如此美境,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有
怡的股掌之内,我这个糟老爹给玩弄得头头是道,心痒得要命却又没这小妮子办法
。
「没有你办法,好吧,我不强求了,其实今天都已经很满足」我知道女儿性格
「都说已经补偿了」
「那是伯伯你知道自己很过份的小小心意,跟看小屄是另一件事,是没关系的
,就是我不给你看,你也会给我!」
虽然也不错看,但等了很久才终得尝所愿却忽然还原步,我是莫名其妙,带点
失望的问:「怎么又穿裤了?」
萤幕前的雪怡看到惨兮兮字句,跟我对着干的装个鬼脸:「都说要惩罚伯伯,
看,赶紧收回视线:「哦,哦。妈妈你先洗吧,我再温一下书。」一阵幽香飘进
我的鼻子,那是女人特有的香味,不知什么时候妈妈已经来到的桌前。妈妈温柔
的抚摸着我的头,将我的身子向她搂了搂,如此大好机会我怎么会放过?我顺势
升降转动的小圆椅便作一百八十度转向,变成椅背对着镜头,女儿像个小孩子从椅
背冒出头来,眼珠碌碌的问:「伯伯知不知道我在什么呢?」
「不知道」
这不知是我今天的第几天吞口水,看着两条长腿婀娜多姿地把内裤甩掉,胯间
的优雅阴毛下隐约的一条隐闭肉缝,如此美不胜收,再多的伦理道德,也栏不住这
天上人间的醉人美境。
乖给我看吧」
「嘻,好啦…」雪怡把姆指勾在内裤两旁,同时亦是勾起我的心房,手慢慢沿
着腿间滑下,把那唯一的障碍物缓缓拉走。一片范围不大、但乌黑柔亮的草丛出现
股沟都是那么雪白,好比生下来不久的婴孩。
雪怡把内裤脱至水平臀肌摺纹的位置,因为没有抬高屁股,摄不到背后那小菊
蕾。她风骚地摇了两摇,一个转身站在镜头之前,相对露出整个饱满月光的背面,
「美」
女儿从小到大,每每撒娇都喜欢坐在我怀里,这可爱屁股的弹性我感受过无数
次,但这样细心欣赏则还是头一遭。雪怡徐徐顺着圆滚滚的臀肉把内裤褪下,一个
「是满足了,但又给你挑起了」
「嘻嘻,那伯伯扯旗(勃起)没有?」
「扯了…」
逗的问我:「伯伯满足了没有?」
我害怕雪怡又拿些什么来自插,连忙输入:「满足了」
「哦,伯伯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吗?本来还想多给你好处呢。」雪怡故意取笑我
「呼,好爽。」雪怡多作弄我两下,便徐徐把唇笔拉出,一丝晶莹银光沾在笔
盖上,份量不多,但仍看出是女儿的爱液。雪怡把唇笔在镜头前挥动:「伯伯看到
没有,这是我今天的老公,刚刚干了我。」
这样小的还好意思去找女孩子啊。」
听到女儿这种「笑话」,相信没几个父亲可以笑的出来,我不忍看到雪怡下体
插着一根东西,提点道:「先拿出来吧,我怕弄伤你。」
度所见,大概还没到二寸左右,她逐点逐点地向里面塞入,忽地放开手儿,唇笔半
挂在内裤边沿,可以想像已经进入的小半截,是正被紧致的小屄牢牢夹紧。
女儿调皮地朝向镜头问我:「飞雪妹妹给插插了,伯伯是否很羡慕笔笔呢?」
难道是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产生了所谓的俄狄浦斯情结?或许其他人
多少也有吧?或许只是有些人没有意识到,有些人意识到了,却藏在心理,而我
则是在最冲动的年龄出发了本能的欲望。我不断地安慰自己,希望减轻内心的负
「进…进来了…嗯…好硬…舒…舒服…哦…」
「雪怡…」
雪怡以唇笔插入自己小屄的举动叫我震撼非常,我从来没有想像会看到这种光
断地幻想着妈妈想要将我满满的爱液全部给她。当然,我每次都很谨慎,并没有
头脑发热的将精液留在妈妈衣物上,所以妈妈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觉得最近我
洗澡的时间变长了写,当然,我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一刻我与妈妈的距离似乎回到了幼儿是吮吸妈妈乳房的时候,我开始疯狂地舔
弄着,手也加快了套弄得速度,终于射精的快感袭来,我赶忙拿开了胸罩,啊,
妈妈,在呼唤中我的脑中又闪现出雪白,我狠狠的揉捏着它,拍打着它,晃起一
妈肥肥的臀肉,勒出人类原始的欲望,完美的勾勒出妈妈饱满的阴户,将美丽的
菊花紧紧收藏在黑暗中,这么美丽的风景怎么能不让我欣赏欣赏?我再也忍不住,
拿下鼻尖的胸罩包裹着我的阴经,换上妈妈的内裤用劲的吸着,淡淡的骚味伴着
起来,我让胸罩的每个角落在我的鼻子上摩擦着,似乎是要将妈妈的全部体香全
部吸进腹中。
我感觉到我的下体已经涨的不行,我开始疯狂的在衣物中寻找,终于,我看
所以在这种家庭环境下,对妈妈产生不伦的念头让我不时有愧疚感,负罪感,
有时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我这么想对得起爱我的妈妈,疼我的爸爸吗?爸爸为
了我日夜操劳,妈妈为了家也开始有了些皱纹,可是念想这东西一旦在脑海产生,
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得颤抖,头脑感觉越来越发烫,但手还是坚定地伸向了妈妈的
衣物,我的下体不用命令便就抬起了脑袋,迎接美味。我先拿起了妈妈的胸罩,
是件纯白的,感受到白色蕾丝边顺滑的触感,我猛地将头埋入其间,狠狠地吸了
着妈妈柔软丰满的身子,嗅着鼻尖残留的乳香,轻轻套弄安抚着它:不要急,等
妈妈洗好,就带你开点荤,革命终究是要迈出第一步了。
女人或许天生是水做的,跟水特别亲近,洗澡一洗要耗上许久,经历漫长的
「啊…好舒服…这样摸好爽…伯伯你爽不爽?」
「爽?爽?」我定睛看着女儿淫态,右手撸动鸡巴,左手笨拙地按着键盘,这
无疑是一个很可笑的画面。
轻轻打圈,以摩擦燃烧自己的欲火。
自慰,雪怡在自慰!
「嗯?这样好舒服?飞雪妹妹很喜欢这样摸小豆豆的?伯伯有看到吗?飞雪妹
呢~」
玩死了,我这爸爸是给乖女儿活生生玩死了。
「嘻嘻,伯伯怪可怜的,不捉弄你了,我们一起爽爽好吗?」
条不长不短的直线,看起来像一个香喷喷的小馒头。
太诱人了…
有令人想一口吃掉的可口美味,线条的勾画几乎连肉缝顶部开端也可以找到,
「伯伯在摸了吗?」
「在摸」
「你啊,几十岁了,还对着小女孩打飞机,不知羞!」雪怡嘻笑怒骂,语气骚
如果我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那便不会令事情沦落至此地步,最后我还是�
法战胜欲望,答应了女儿的要求:「这样吧,我们一起做,完事后我把射精的照片
传给你」
将头埋在妈妈胸前,虽然隔着衣物,却依然可以感觉到妈妈双峰的硕大圆满,我
能感到其中的温度,甚至闻到淡淡的乳香,不知道山上的葡萄是什么样子?偏红?
还是偏紫?或是紫里透红。我边幻想着边扭动头感受折致命的柔软,多想去捏上
「别为难我好吗?」
「哼,那算啰,约好了放鸽子,视频又不肯,伯伯没诚意的。」雪怡来完硬的
又来软,眼有泪光,楚楚可怜道:「真的不吗?飞雪妹妹拿了伯伯的钱,也想伯伯
一泄而快的冲动,可又没可能跟雪怡视爱,毕竟容易穿帮,难为的答说:「我在公
司不可以打开视频,你在那边做,我也一起来好了」
雪怡生气说:「我才不会信,伯伯老是骗人,只有你看人,人家却看不到你,
,逼也不逼来,正垂头丧气想要放弃的时候,雪怡把双腿合上,伸出中指往三角裤
的顶端磨蹭:「伯伯,人家想要,你又不在人家身边,怎办哦?」
那娇答答的声线惹人垂涎,我迅速回复心情,色迷迷道:「像刚才一样自己摸
「你这是知道我疼你,所以不必害怕我了吗?」
「就是!谁叫伯伯爱死飞雪妹妹,是伯伯自愿的」
我俩像对蜜运的情侣一人一句,享受着互相挑情的乐趣,可当然一切都是在雪
哪能给你看光!」
「这样对老人家太残忍了吧?」
「伯伯放人鸽子就不残忍么?」
这阵子是我是完全猜不透这女儿心意,也不费心神去想,只见圆椅再转过来时
,雪怡经已穿上了一条蓝白间条的纯绵内裤。作为大学生是比较少穿这种高中女生
的小裤裤,突显一种清新纯朴,彷佛飘逸着阵阵少女芳香。
美…真是太美了…
虽然还未得见雪怡的最后宝地,但可以欣赏到女儿的正面全裸,我是死而无憾
了。然而雪怡却还有戏,她让我欣赏一会,娇滴滴地爬回椅上,小腰一扭,整张有
眼前,顺滑有如细丝的阴毛闪耀着条条分明的透泽光亮,以一个小倒三角的形状点
缀在耻丘上,像是守护女性最敏感部位的最后一道墙。
「嗗碌…」
正面内裤仍是扣在左右的耻骨上,遮掩那诱人之处。
「伯伯是不是很想看呢?」雪怡稍稍把上身向前倾,一对雪腻香酥的嫩乳微微
摇晃,乳头像挂在树上的樱桃,我眼花撩乱,禁不住猴急地输入:「想看,宝贝乖
白滑柔嫩,亮丽得好比八月十五圆月的蜜桃映入眼帘。
我本身对女人屁股没什么研究,但雪怡的这个部位无疑是相当迷人,女性年轻
时独有的高翘坚挺,没有半点煞风景的汗疹和疮子,光光滑滑,漂漂亮亮,甚至连
罪感,然而有的时候救赎往往是另一场罪恶的开始,无形中我被一种不可名状的
力量紧紧抓住,将我开始带向妈妈的衣物…… 天天,过来洗澡了。」一身居家便衣的妈妈来到我房间,人未进,却先挤
进大半个乳房,向上看去妈妈正爱怜的看着我,但我心中有鬼,不敢盯着妈妈多
「都说你是好色伯伯。」雪怡把口罩拉高半截伸出舌头,嘲弄我一番后,整个
人转个圈的半跪在椅上,把圆浑坚挺的美臀向着镜头:「伯伯,人家的小屁屁美不
?」
道,手儿扣在内裤两旁,像穿着高叉泳衣的向上拉扯,把整个阴户形状勾出,我看
到唾液猛吞,也顾不了尊严,央求女儿继续:「就给老人家看多一点吧」
雪怡装作扭拧道:「但伯伯明明说满足了啊?」
对雪怡这种新世代的嬉闹方法,我不得不说我俩这对父女是一段距离不少的代
沟。
然后女儿把唇笔随便放在一旁,看到她不再胡闹,我稍稍的松一口气,雪怡挑
「才不会啦,伯伯可以放心。」雪怡故意戏弄我的以指头弹拨唇笔尾端,使笔
杆晃动,再拿着笔杆转来转去,看得我惊心动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何况是小屄
,女儿拜托你要好好珍惜。
我倒是担心问道:「这样…会不会痛?」
雪怡语带轻松的回答说:「这样幼的当然不会痛,我说件事给伯伯笑,我以前
碰过一个客人就是这么又短又幼,还软扒扒的,插了大半天也插不进去,哈,弟弟
景。对一个父亲来说,这简直跟看着孩子自残身体没有区别,纵然雪怡发出的,是
愉快的呻吟。
由於是从侧面插入,其实唇笔只有很小部份插进肉洞,从露在内裤外的笔杆长
人总是不容易满足,我开始想要更多,我知道我沉沦了,但我不想爬上深渊,
我甚至愿意就这么死在这里,我不再满足了,我要了解关于妈妈身体更多的秘密!
同时,我也将堕入更深的黑暗。
阵阵肉浪,发出一阵阵肉响,想象着它在我手中变幻着形态,想象着妈妈娇羞的
表情,那潮红的脸庞,终于我将一阵精液喷射在墙角……
自从这次用过了妈妈的衣物,我便一发不可收拾,两三天便要来一次,我不
洗衣液的味道一起钻如我的鼻子。
此时的我一定像极了吸食毒品的人,迷醉在这迷人的香味中,我将内裤翻到
妈妈的阴户处,伸出舌头亲亲的舔着,咸咸的,酸酸的,直接刺激着我的感官,
到了妈妈换下的内裤,我颤抖的将它拿起,这可是美丽的妈妈的原味内裤啊!
它包裹着妈妈性感的大屁股该是多么幸福?内裤和胸罩是一套,也是纯白色,
蕾丝边,上面还镂着一些花纹,我拼命的想着妈妈穿着它时的情态:内裤陷入妈
便很容易扎根,怎么拔也拔不去,就像在想到妈妈皱纹的同时,我竟然还开始幻
想妈妈丰腴圆满的身体,想象妈妈娇嫩的乳鸽,弹翘的肥臀,我摇着头,我这是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