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几下,再次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的好处就是,我可以尽情享受盈盈那结实屁股带给我的弹性感觉,
一下下撞击后,盈盈的屁股几乎要把我弹回去,真是非常特别。我还发现,把盈
「彪子,别说了……」张卞泰伸着食指在眼角抹了一下,说,「继续派人找,
要是真的找不到的话……就当你从来没这个嫂子……」
「老大……」
「得了吧,变态张,你要真那么牛,现在就不会坐这儿了。」
「哼,那咱们就走着瞧!」
张卞泰起身戴上墨镜,带着手下离开了包间。谁也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那一
剩下一句——「张卞泰,你会后悔的!」
另一边,悦豪饭店。
「张卞泰,你可考虑清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必要再谈了。」
就在这时,尸体那边传出一声音乐铃,桃子过去翻出手机一看是短信,见上
面写着:张卞泰放弃人质,干掉那个女人。原来是谈判结果出来了,霎时间她只
觉天旋地转,脑子里一片空白,张卞泰居然会弃自己于不顾,过去那些信誓旦旦
啕大哭的……
时下已然下午4点,桃子大半天没进食,又花了几乎所有的体力干掉疯狗,
肚子早饿得咕咕直叫,可是房间里除了一具尸体什么都没有,难道要吃人肉?她
差点割着手指,终于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将绳子割了一大半,然后双手从中挣脱,
开始寻找开门的钥匙。
岂料疯狗身上并没有钥匙,因为这间小屋是从外面锁上的,想必是胡萍萍怕
疯狗身上翻找,看有没有小刀匕首之类的利物用来割断手上的绳子。她翻啊翻,
找啊找,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一个指甲刀…
「死变态随身带着指甲刀干什么?」桃子气得站起来朝疯狗的某方面踹一脚。
慢慢用腿折磨这个叛徒,折腾个一天一夜再结束他的性命。但现在身处险境,她
不得不尽快解决,于是双腿再度催力猛绞,将疯狗最后一点气息残忍绞断。
最终疯狗因那会儿的一时轻敌而招来杀身之祸,被美人的一双致命美腿活活
物,把疯狗夹得直翻白眼。他的手指在雪白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浑身抽搐着
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不完整的字,「呃……嫂……嫂……子
……呃……饶……」还没说完,大量白沫从口中冒出,已是命悬一线。
……咳咳……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
「呼……饶了你?」桃子稍微调整了姿势以便绞得更牢实,毕竟被折腾了大
半夜,这会儿体力颇有些跟不上,气喘吁吁地冷笑道,「这话你下去跟阎罗王说
的,睡到他身旁去了。
我转头进了胖子的房间,盈盈仍旧躺在床上,居然还维持着我刚刚干完后的
姿势,两腿分开微曲,下体充满了淫水和我刚刚射的精液,现在最外部的已经乾
随着窒息感愈加强烈,疯狗满脸通红,两腿一软跪了下去,掐着桃子的手指
也松开了。不肯坐以待毙的他用另一只手反抗起来,一会去掰大腿,见掰不开就
使劲捶打,一会又冲桃子的肚子下重拳。两人对抗过程中滚落于地,无论疯狗如
微微蹲着身子一手捂裆,一手仍然死死掐住喉咙,不过已经无法将桃子完全压制
住了。桃子奋力高抬右腿迅速绕过疯狗的后脑勺,紧跟着左腿也抬起来把右脚脚
腕紧紧勾在膝盖窝里,然后猛地挺起蛮腰,将双腿所有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目
「放屁!什么亲弟弟,是把我当作马仔才对!还有你,你居然当着那么多人
的面让我丢脸,你凭什么?就凭你是他的女人?事后他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反
而又数落了一顿。我跟他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还比不上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破女人?!」
「什么?」
「是他自作自受!」疯狗突然站起来,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表情看起来
恐怖极了。他冲到桃子面前,咆哮道,「我为他赴汤蹈火这么多年,让我干什么
实际上不管疯狗现在放不放,都已经被桃子判了死刑。万一胡萍萍不顾一切
要杀她,她也要拉下疯狗来垫背。不过目前桃子还是好言劝说,看有没有希望逃
出这里。
眼相对,只低着头不知想什么。
「疯狗,你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我会让泰哥放你一马。」桃子语气平缓没
有任何情绪波动,倒与她的眼神形成很大的反差。
最多只能带三个人参加。选择这个地点谈判,一来中心区是太子党管辖区域,聚
集的人多了不免会引起卡萨方面的注意。再就是悦豪饭店据闻是市长的亲戚所开,
在这闹事等于是把自己往枪口上撞。有这双重保险,大家也好放心谈判,谈崩了
铁不成钢的意思,但也早已当作是自己的弟弟。如今这个被视作弟弟的多年兄弟
竟然背叛了自己,更严重的是他还掳走桃子,投奔了胡萍萍那边,这分明就是要
跟自己作对。张卞泰愤怒之余也有些伤心,更为美人身陷敌手而忧心忡忡。他一
好不容易把小砚哄起床,新一天的旅程又开始啦!今天的目的地是三亚,海
南岛最好玩的地方,要连玩好几天。不知道会有什麽好事在等着我呢?期待一下
啦!
我这一问,小砚脸又红了,我磨了半天,才噘着嘴告诉我。
「就是……就是一直梦见你缠着我做……做那个。而且在好多地方哦!车上
也有,草丛里也有,茶舍也有。周围还有好多人,你也不管,就在偷偷的做。我
你偷跑进去的,我出去买东西了。」
「放心,k哥,我晓得。那……那我过去了。」
见我点头,胖子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深吸了口气镇定一下,便轻手
第二天到了起床时间,小砚被我叫醒后却死活不愿意起床,说是觉得全身都
累。我只好「嘿嘿」笑着承认,昨晚在她熟睡时忍不住干了坏事。
「坏老公,我说怎麽昨天晚上做那麽多奇怪的梦。你讨厌啦!」小砚顺手砸
胖子走后我来到小砚身边仔细欣赏起来。说实话,刚刚干得那麽激烈,我真
有点怕小砚会兴奋过度醒过来,那就太尴尬了,不知什麽时候能把小砚调教成自
愿的呢?路漫漫呀!
「胖子你先回去吧,今天爽得够了吧?明天一大早要起的。」
「哦!嘿,其实也不太晚呢!」
这死胖子,还没玩够小砚呢!估计要是有时间,他得取个名字叫「一夜九次
闭着,美妙的双乳布满痕迹,雪白的皮肤上全是红色,表面的细小汗珠反射着灯
光。
「爽,好爽!k哥,你真是太幸福了!」胖子也在欣赏着小砚那流淌着精液
轻微痉挛起来。脚趾内扣,小手紧抓住床单和枕头,腰部上挺,看似柔弱的阴部
居然用力地夹起了我的鸡巴。
我更加用力,狂抽猛送般让小砚连续高潮着,最后终於把精液深深送进了小
落在床单上。
我看得全身燥热,直接把老二插了进去,里面一片温暖湿润,也分不清是精
液还是淫水。我一边体验着这混合液体的奇妙感觉,一边大力冲刺起来。张胖子
感觉整个人都似乎轻了起来。看来出卖凌辱女友这种事,真的会让人上瘾。
「哦……哈,哈,啊!」张胖子持续地猛烈冲击,终於忍不住了,吼了几声
后,下体紧紧地贴在了小砚的两腿间,身体持续颤动着。
制不住,「嗯……嗯……」声连续的响了起来。
强烈的吸力让我一阵麻痒难当,鸡巴在小砚的嘴里骤然大了起来,我也不管
别的了,专心享受起这强烈到极点的感官刺激。
小砚怕痒,哼了一声把脚缩了缩,张胖子「嘿嘿」一笑,又大干特干了起来。
我也异常兴奋,虽然老二还没休息好,不过还是掏出来放在小砚嫩红的脸蛋
上摩擦着,手指则挑逗起那淡粉色的乳头。小砚被我和胖子双人服侍,鼻子里的
色,我刚放上去,她居然就猛吸起来,我差点以为她醒了呢!」见我看到小砚脸
上的精液,胖子淫笑着解释道。
这个我倒是知道,小砚有个习惯,身体一爽起来,嘴巴就会本能似的吸吮,
了敲张胖子的门。
门马上就开了,看来这家伙等我等得相当着急。
「怎麽样怎麽样,怎麽样了?k哥。」胖子一开门就急吼吼地问我。
稚了点,没想到被迷晕了后,反而不叫了,硬是忍着。当然这可能跟小砚现在做
的梦有关系,不过梦到什麽我就真不知道啦!
再仔细看看,发现出了不对。小砚的嘴角旁和脸蛋上有白色的黏液,靠!搞
呢!我走近床头,观察起小砚来。
小砚的皮肤渗出了汗珠,可爱粉嫩的小脸一片潮红,嘴唇紧紧抿着,鼻子里
偶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就像那种忍了半天,想忍却又实在忍不住才发出的呻
铛在有节奏地「叮呤……叮呤……」,小巧圆润的脚趾紧张地弯曲着。张胖子自
然就跪在小砚的两腿中间,鼓起的肚子压在小砚那稀疏的小丘陵上,下身一扭一
扭的前后摆动,和铃铛声配合得很默契。
很谨慎的。
来到自己房间悄悄打开门,进入门廊后还看不到床上的样子,却听到了细微
的「叮呤」声,我轻轻往里走,首先看到的景像差点让我刚工作过的小弟弟瞬间
「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排成个一字,一会排成个人字……」哎,佩服下自己的
想像力先。
在一字和人字这种愉快而又特殊的体验下,我也没再特意坚持,直接把精液
为了保险,我又抚摸起小砚的下体。小砚的阴毛很稀疏,即使穿泳衣也不用
修剪,小丘陵上根本没有多少根芳草。我爱抚了一会,又开始挑逗起那粒小豆豆
来,这次有反应了,没几下小洞里就泛出了水来,小砚也微微哼了一声,完全是
盈的腿拉下来点,阴道里就会紧一些,干几下后再拉成一字马,阴道里就会有热
流泄出。
我拉来拉去,操得不亦乐乎。玩了几下,却突然想起了小学时的一篇课文:
「闭嘴,别说了……」
刹那,有一滴眼泪悄悄滑过了脸颊。
「老大,我们真的放弃嫂子了吗?」丧彪问道,老大这个决定虽然令他很感
动,但想到嫂子可能救不回来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谈个屁!你要老子为了一个女人去对不起所有兄弟,这还谈他妈什么?!
女人有的是,但老子这些好兄弟可没处找去。胡萍萍,你最好放了桃子,否则会
有什么后果自己心里清楚,不要以为老子不敢对你怎么样。」
的话仿佛都化为了一缕青烟飘然而去。她是个女人,没有所谓的大局观,不可能
理解张卞泰为何会作这个决定,眼泪无声息地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原本早已发芽
成长的感情顿时被漫天的怨恨逐步取代,原本有很多话想要对张卞泰说现在也只
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至九霄云外,还远远没饿到那种要吃人肉的程度呢,
况且那死不瞑目的样子看着就怕,更别说爬过去咬一块肉吃,吸一口血了,万一
这厮有什么艾滋病之类的岂不是欲哭无泪。
了。这胖子也够变态,居然也不收拾,估计就以这样的姿势一直欣赏来着。
我对盈盈的一字马可是有点食髓知味,休息了这一会,老二又挺立了起来。
这次我决定换个方式,把盈盈翻过来趴在床上,将两腿分成一字,老二在阴道口
疯狗反悔又把人放了,真是害人之心必须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除了房门,每处
窗户外层也都焊着铁窗,就是说除非化作一只小飞虫,否则是出不去的。桃子不
禁一阵懊恼,胡乱在尸体上撒气,而且踢的都是某方面。疯狗在天之灵一定会嚎
(领完便当的疯狗表示拿来修指甲…)
桃子撒完气接着找,总算在上衣内侧口袋翻出一把弹簧小刀,然后学着电视
里演的那样割着绳子。俗话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桃子割得十分吃力,好几次
夹死在了胯下。只是桃子生怕他没死,大腿一点也不敢松懈,直到尸体变冷确定
已经死透了才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
休息了片刻,桃子觉得没有刚才那么头晕目眩了,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在
桃子虽然有时候容易心软,但对待自己的仇人,她会比谁都冷酷无情,比如
曾经的好姐妹——梅子,她就是毫无怜悯地将其活活夹死。这次疯狗也不会例外,
不是他桃子又怎么会落入仇人手中受那些羞辱与折磨?要换作平时,桃子绝对要
去吧!」说罢深吸了一口气,将最后仅有的力量全部集中于双腿之上,然后迅速
绷直,两只脚腕紧紧相勾,产生出一股巨大的夹力。
这股带着怒与恨的巨大夹力犹如破竹之势,就好比一只狂怒的巨蟒在绞杀猎
何下死手地击打抓挠,桃子都咬牙忍着,两条大腿始终绷得坚硬如铁,誓要将疯
狗活活绞死。最后在这个以弱胜强的杀招下,疯狗丧失了进攻能力,整个人瘫软
着任由桃子狠命缠绞。他倒也能屈能伸,连忙求饶道:「嫂,嫂子……是我不对
的就是要尽最快速度令疯狗失去攻击能力。疯狗挨了这记凶狠的夺命三角绞,顿
觉窒息难耐,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他的喉咙被大腿紧紧地卡进了膝盖窝,就
连脖颈在强烈的压迫下都似乎咯咯作响着。
疯狗吼完几近疯狂,突然就掐住了桃子的咽喉,力气之大仿佛是要置人于死地。
桃子双手被缚于后,根本无法挣脱魔爪,幸运的是双腿没有被绳索绑着,她
便顶着痛苦的窒息,卯足劲狠狠朝疯狗的命根子踢了一脚。疯狗立即发出痛叫,
就干什么,可他呢?只会苛刻地要我这样那样,我要开个酒吧也不支持我,还泼
冷水说我不适合经营酒吧。他这么忘恩负义,也怪不得我了!」
「泰哥跟我说过,他把你当作亲弟弟一样看待,所以才会那么严格要求你。」
「是他自作自受…是他自作自受…」疯狗喃喃自语着,内心十分矛盾,一方
面他恨张卞泰的不公,另一方面又深深内疚,毕竟当年是张卞泰救了自己,否则
早就是十八年后的好汉了。
轻脚地跑进了我的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我趴在门上听听,里面没什麽动静,不知道胖子在干啥,是惊叹小砚的美丽
可爱,还是已经动了手?不管怎麽说,这胖子算是如愿了,小砚真像歌词里所唱
「……」疯狗没有说话。
「你应该知道他们不敢杀我,最后肯定是要放了我的。你说到那时候会有什
么后果呢?」
也不至于立即兵戎相见。
这场谈判疯狗没有去,他自觉没有脸面对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便在小屋
看守桃子。桃子经过一夜折腾,俏容憔悴,但眼神依旧锐利,瞪得疯狗都不敢正
面向对方发出谈判请求,尽量拖延时间,一面派人暗中调查追踪桃子的下落。
一切正如胡萍萍所料,张卞泰会因为桃子而妥协。她也答应进行谈判,这次
算是捡了大便宜,至少东关目前是在自己手里。于是双方约在中心区的悦豪饭店,
次日,疯狗背叛的事情传出,炎帮上下一片哗然,不少人表示难以置信,包
括张卞泰在内。这么多年来张卞泰虽然对疯狗要求比较苛刻,尤其东区黑道稳定
后见其不思进取,眼高手低,心眼又小,跟兄弟们的关系闹得很不融洽,颇有恨
就不敢出声,忍着好难受。你……你烦死人啦!」
嘿,原来是这种梦啊!这小色女,居然会做那麽多野外的梦,明显有暴露倾
向嘛!
了我一枕头。
「嘿嘿!」我闪过枕头,一下扑到小砚身上:「乖砚砚,告诉老公,昨天做
什麽梦啦?」
小砚睡得正香,刚刚的激烈运动让她的小脸红红的,不知道在做什麽美梦,
嘴角微微上翘,笑容纯洁可爱得像个小女孩。我在小砚的脸蛋上亲了亲,感觉有
些困了,稍微收拾了一下场面,搂着小砚进入了梦乡。
郎」了。不过看我态度比较肯定,张胖子还是选择回去。走的时候磨磨蹭蹭,一
步三回头。我都有点想让他留下来再来一炮,不过今晚这样也就差不多了,后面
还有三天行程,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的小穴,就不知道他说的是「性福」还是「幸福」了。
「嘿,你知足吧!盈盈也相当不错了。一字马啊!」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
凌晨二点了,明天还要继续游玩呢!
砚的身体。小砚的呻吟声逐渐减弱消失了,变成了由於过度兴奋而从喉咙里发出
的那种喘气声。
两个人的混合液体从小砚的穴口流了出来,小砚喘着粗气,双眼还是紧紧地
「行了。门没关死,你自己先过去。」
「那你……」
「我等会,万一小砚醒了或者出什麽状况,你就赶紧出来啊!到时候就说是
退开后也不去休息,直接扑在小砚的胸部上连吸带捏,不一会小砚的乳房上就布
满了红印和口水。
「嗯……嗯……啊……」我接力后的连续冲刺把小砚送上了高潮,整个身体
「爽……爽……我靠!」张胖子喘着粗气把鸡巴退了出去。我抽出正被小砚
猛吸的老二,接替了张胖的位置,只见小砚那粉红色的小肉瓣微微分开,整个阴
部布满淫水,一片晶莹。正中心处,一股白色的黏液正在缓缓流出,经过后庭,
整个房间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小砚那宛若少女的呻吟声、脚链上银铃的「叮
呤」声,张胖子猛烈撞击发出的「啪啪」肉声,还有小砚的吸吮声。这种种的声
音汇合起来,像那极尽堕落之音,又犹如现身於人间的天籁,而置身其中的我,
呻吟声明显加快,大有再也忍不住而突然爆发的趋势。
我用老二擦去小砚脸上的精液,转而摩擦起她的小嘴。还没来回几下,小砚
嘴唇一张,突然把我的鸡巴吸了进去,与此同时,那忍耐了许久的呻吟声再也控
我每每都被这招搞得飘飘欲仙,这次让这胖子爽到了。
张胖子又干了数下,将小砚的双腿并拢拉直,一双可爱的小脚丫正摆在其面
前。张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粉红色的脚心,又轻轻咬了咬那糯米般白嫩的脚趾,
半天这死胖子都放了一炮了,还是颜射,亏我刚刚还夸他持久。不过细想想,我
又有点佩服他的恢复力了。嘿,我闲心也够多的。
「嘿嘿,k哥,我刚刚实在太过兴奋,已经放了一发了。小砚的嘴还真有特
吟声,闭起眼睛听的话,特别像那种还没成年的少女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自慰所发
出的声音。
小砚这可真有意思,平时叫床的动静虽然也不大,但还算正常,就是发音幼
胖子干得太过投入,看见我进来也话都没说一句,只是「嘿嘿」笑了一声,
转过头还是埋头干他的。
这胖子还挺持久的嘛!我那边都干完一炮了,他这看来还没半点出来的意思
抬头。
小砚雪白笔直的双腿高高翘起,在空中自然弯曲,左脚踝上挂着粉红色的可
爱内裤,上面的小熊图案荡来荡去;右脚上还戴着那根银色的脚链,上面的小铃
尽情喷射到盈盈的阴道深处。也不去管了,让张胖子回头打扫善后好了,反正我
也得打扫他的。
不知道小砚被张胖子搞成怎麽样了?这麽半天没动静,看来没问题,我还是
鼻音,就像那种想哼又不好意思发声音出来的感觉。我听得心里一荡,手上便停
了动作,小砚便也不动了,只是洞里流水依然。
看来药效是完全发挥作用了。我穿上睡衣,把门虚掩着,到隔壁房间轻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