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黄妈叫我,原来叔叔给爷爷电话,现在叫我去接,于是我便折回家中,让阿文带雅涵继续逛。
回到家中打完电话,和爷爷正闲聊,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黄妈和我马上带上雨伞满村子去找雅涵和阿文。不一会,在河边的一棵树下见到了他们,阿文裸着上身,转眼一看,原来他把衣服脱下让雅涵躲雨,而自己却被浇成了落汤鸡。
说真的,这小孩的举动博得了我的好感,于是,接下来几天我便和这个因为雅涵而感冒的堂弟阿文交上了朋友。当然,我想,雅涵也是一样的。
由于路上太累,晚上我和雅涵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出来吃饭,桌上端坐着爷爷、从小一直在我家打杂也当厨师的黄妈,还有乡下亲戚家的一个堂弟,叫阿文。具体怎样的亲戚,由于太过复杂,只有爷爷他们本地人说得清楚,其实,整村人都可以扯上亲戚。
这个阿文,名不符实,一点也不斯文,留着个小平头,但因为胖胖的,看上去有点滑稽。记得当时雅涵下车时他也在人群中,当时我清楚地看到他咽了一口口水,看来,正值青春期的小孩都是这样。
坐着公司的旅行车,一路摇摇晃晃走了两天,总算到达了这个闭塞的深山小村。村子虽然闭塞,但因独特的地形环境,这里四季温暖,没有冬夏之分,所以被叫永夏村。这也是村里人最幸福的地方。
远远望过去,整个村子低矮破败的房子成片,一看便知道是个极端贫困的小村。只有几栋稍微好一些的,那是叔叔企业资助建立的敬老院,还有我前年捐助的学校。
到了村子口,从车窗外看到老老少少的村民们好奇的在张望这辆卷起层层尘土的漂亮车子。再往里走,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和周围格格不入的豪华院落,这就是爷爷家了。我想大家也都知道,有爸爸和叔叔两个优秀的儿子,爷爷自然能够如此安享晚年。
雅涵:“那你平时自己会玩吗?要怎么样才会出来?”
“这个不一样啦!雅涵姐,我自己弄和你帮我打手枪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
阿文说。
这真是太让人……刺激了!我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想?
“太爽了,雅涵姐的手好柔软,不要停,对,这里,多揉一下……啊……”
阿文此时已经舒服得表情都有些失真。而雅涵虽没回他话,但行动上却一一照做了。
…却有一根又黑又粗的巨根,直挺挺的从肉堆中高耸而出,像根警棍一样直立在那。
雅涵呆住了一阵,直到阿文叫道:“姐姐,快啊,你怎么了?”这才回过神来。
于是,这让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雅涵红着脸,将那只白如藕段的玉手伸向了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接着,雅涵开始用手套弄起阿文的阳具,先从根部开始,慢慢滑到龟头,接着,在龟头上一阵摩挲……
雅涵随即说:“把门关上吧,不然万一把阿明吵醒了。”
天……这可怎么办?我是不是该冲出去阻止?正要移动,却发现自己的阳具撑得比阿明的还高,一个念头主导了我:不去,看他们会怎么样。
可是阿文却走了过来把房门关上了,怎么办?在房间想了几秒,冰雪聪明的我便找到了点子,从我们房间的阳台翻到了阿文房间的阳台上,从门上的通风窗中看到了里面的一切,视野比刚才在门边还好。
“阿明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从小在城里长大,不习惯乡下的生活。但你爷爷最疼的就是你,每次来这边都要专门来看你,现在他老了,也该去看看他的。”
叔叔接着说:“你阿明是同辈里最有出息的一个,连爷爷也不去看看就不太合适了。”既然叔叔都这样说,想想从小爷爷对我们家也是关爱有加,便答应了叔叔。
结果叔叔接着说:“还有,你这次去就多呆一段时间,爷爷他最近风湿严重了,腿脚也不好使,你就照顾他一段时间。 你的公司这边我会帮你照看,到时利润不会少你的。”从来不敢反抗叔叔的我也只有答应了。
雅涵一脸吃惊的说:“你说什么呀?怎么可以这样,你是阿明的堂弟啊!”
阿文:“我是因为姐姐才病的,而且也是姐姐按摩才让我这样的,姐姐你不要不管我啊!”
雅涵:“不行,不可以这样,阿文。”
雅涵:“这个,我告诉你,你可别和你阿明哥说啊!本来我只是好心想帮这些老人,但怕他会多心,所以没有告诉他。”
阿文:“放心啦,姐姐,你快说吧!”阿文的帐篷撑得更高了,不过雅涵貌似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个堂弟眼中的淫光和夹在那油肚和肥腿之间的越来越高的帐篷。
雅涵:“我有时候就会用手帮他们射出来,这样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我心里也暖暖的。”
我把目光移到阿文身上,原来,在雅涵按摩下,堂弟撑帐篷了。
阿文:“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雅涵打断他:“阿文,没事的,这是正常的反应。只怪姐姐按摩时没注意,在医院的给有的病人按摩时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
雅涵:“真是对不起了,因为我害你这样。”
阿文:“没事,雅涵姐,我应该做的。呵……嚏……”
雅涵:“快别说话,躺下让姐姐帮你按一下肌肉,这样好得快些。”
阿文:“没事,雅涵姐,主要是感冒重了。呕……”
听到这,我也难免有些心疼阿文,因为保护雅涵而弄得这般狼狈。
这时,听到雅涵说:“来,姐姐扶你进去休息。”
本人阿明,大学毕业后便在当地一个着名企业中工作,在干了几年之后,觉得总是打工没有前途,于是辞职创业。 因为家庭条件也算不错,所以起步并不是很难,最为重要的是因为叔叔便是小弟之前所任职公司的董事长(小弟辞职创业得到了他的同意),所以得到了各种支持,几年之后,公司稳定了下来,日子也是衣食无忧,过上了自己所希望的生活。
当然,这个过程中小弟身边一直有一位温柔贤惠的伴侣相伴,她就是小弟的女友,周雅涵。雅涵和小弟从大学便一直相恋至今。出身不错的雅涵完全符合了一个词:大家闺秀。身材惹火,相貌可人。
因为雅涵很有爱心,所以毕业后自愿去了一医院做护理工作,同时还加入了很多慈善团体,整日对慈善乐此不疲。曾经很多次叫她辞职多陪陪小弟,都没能劝服她。日子就这样幸福快乐的过着……
我回来了,因为帮村子建过学校,所以家家户户请吃饭,村里吃饭免不了喝酒。虽然带上了阿文同去,但最后我们还是个个都喝得微醉,由于很晚了,所以阿文便和我们一起回爷爷家住,住在我们隔壁的客房。
夜里正迷迷糊糊中,听到女友起身入厕,我也醒了,想随后去。可是刚走到门口,却听到厕所女友在说话,还有人呕吐的声音,想必是阿文在吐吧!
雅涵:“阿文,还好吧,今天是不是喝多了?”
雅涵今天上身穿了一件t 恤,吃饭时侯因为餐桌很大,夹菜时常常要站起来伸手去夹,所以难免会从领口处看到雅涵深深的乳沟和如雪般白腻的胸脯。不巧的是,对面坐的正是阿文,本来我想提醒雅涵,却突然觉得看看那小孩的反应,便不作声了。
只见阿文目不转睛盯了一阵,发现我在看着他后又马上低头吃饭,这个可怜的孩子,就这样看了整整一顿饭,结果,菜也没吃什么。
永夏村的下午时光是慵懒的,这样于世隔绝的地方,这样美的阳光,人不由得想出去走走,我想起了堂弟阿文,于是让他做我们向导带雅涵和我游览小村。
停下车,司机老王开始帮我们下行李,因为雅涵是女生,比较娇贵,带了整整一车行李,这也让这些村民成为了饭后的谈资。 当然了,成为谈资的,还有雅涵本人,从她出现在围观老少村民视线中的第一秒直到我们关上院门,没有一个人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过,这让我洋洋得意。
一进门,我便对拄着拐杖在门口的爷爷说道:“爷爷,我回来了,这次会多呆一段时间,好好照顾下您。”只见爷爷两眼湿润,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半天说出句:“好,那就好。”也许老人家太激动了吧!
接着,便是把雅涵介绍给爷爷家里的人认识,之后便把东西搬进了给我们留好的房间。
挂了电话,在一旁的雅涵早就听得清清楚楚,“你要去了,我怎么办呀?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雅涵说。
“那也只有这样了,不然我还不孤独死掉。”我说。
由于时间紧迫,所以马上去找雅涵院长请了长假,踏上了回乡的旅途。
我再向阿文的阳具望去,只见上面已经晶莹的流满了从龟头流出的液体,而雅涵依然卖力地在帮阿文上下套弄……
“快出来了吗?阿文。”一直沉默的雅涵突然开口说话了。
“哦……姐姐,好舒服,但好像还没有想要射的感觉。 ”阿文应道。
阿文:“啊……好舒服……哦……姐姐,不要停……”雅涵没有理会阿文的呻吟,继续用手上下套弄着他的阳具。
此时我已经兴奋得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但是,这还没有结束。
套弄了一会之后,雅涵伸出另一只手,从阿文胯下那堆肥肉中掏出了(对,没错,是从那个胖子胯下掏了出来)两只黑黑的蛋蛋,同时,用这只手开始温柔地在这长满黑毛和皱纹的阴囊上搓揉,而另一只手,依然在套弄着阿文那根“警棍”。平时女友帮我套弄的手,现在却在我眼皮下握着堂弟的阳具帮他手淫……
这时候阿文已躺在床上,雅涵正在帮阿文脱裤子,这样的场景却让我下面更硬了。
当裤子褪到膝盖时,阿文的阳具弹了出来,像憋足了气了海豚从水中一跃而出。雅涵看到这一幕时,呆了一下。我正好奇,于是目光随她眼睛看去,我靠!
阿文这个死胖子,虽然油肚大得看不到阳具根部,两腿肥得看不到蛋,却…
阿文:“那你就把我当那些病人嘛!求你了,这样我怎么睡得着?睡不好就病更重了,姐姐也不忍心啊!姐姐那么有爱心,怎么可以看着我这样不管呢?就一次,只这一次,好不好?姐姐,姐姐……”
雅涵站在原地犹豫了一阵,说:“好吧,只这一次,以后都不可以。另外,千万不能和你阿明哥说,不然他会生气的。”
阿文连连点头:“好好,一定。”脸上的肥肉随着摇摆着……
阿文:“姐姐你好厉害啊!”
雅涵:“不说了啦,按得差不多了,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雅涵起身往门口走来,我连忙准备退回我们的房间。
突然,阿文从床上跃起,拉住雅涵柔软无骨的纤纤玉手,说道:“姐姐,我也想当病人,好不好?”
阿文:“那姐姐是怎样处理的呢?”
雅涵:“这个啊,有时候病人是老伴走了好多年的独身老人,看着那些老人挺可怜的,所以……”
“所以什么?”阿文追问道,我明显从他那细细的眼睛中看到了淫光。
看着雅涵熟练地帮阿文按压的身上的穴位,心想她在医院也一定是这样温柔地照顾病人吧,真是个温柔的天使。
突然听到雅涵“啊”的一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雅涵:“阿文,你这里怎么这样?”
我怕被有爱心的雅涵看到我听他们的对话却不来帮忙而责备我,于是忙退到房间门后继续观察。
一会,听到他俩从厕所走了出来,进了阿文的房间,当然,房门谁也没腾出手关。
等了半天不见雅涵出来,我想去看下情况,毕竟这样等着她也睡不着。刚走到房门口,听到雅涵的声音:“怎么样,舒服点没?”这是在做什么呀?!我满腹狐疑的探头去看。里面的场景让我松了口气,原来,雅涵在给躺床上的阿文按压头部穴位,雅涵在单位就是出名的按摩好手。只见阿文眼睛半闭,很舒服的样子。
在接了很多单生意之后,忙忙碌碌了很一阵子,不过还好,也都顺利完成,总算可以稍事歇息,开始筹划和雅涵的旅行。结果一个早晨,急促的电话吵醒了昨夜大战三百回合的雅涵和我,是叔叔打来的。
“阿明,你这段时间没事了吧?今年爷爷说是岁数大了,也活不了几年了,想要大家都回去看看他,你有空就去乡下看看他吧!”
“但是我和雅涵决定要去旅游啊!”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