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秦川的手继续向下游走,被段漆紧闭的双腿所阻挡,随后冷声命令道:“把腿张开。”
段漆不敢在齐秦川刚答应的时候忤逆他,只好慢慢地把腿张开,刚被疼爱过的嫩屄和被贞操带束缚的阴茎就暴露在男人面前。
齐秦川的手轻轻掂量了那个可怜的小阴茎,轻笑了一声,惹得段漆浑身泛红。
段漆红着耳朵点了点头,听到齐秦川继续说:“如果你不愿意听话了,随时可以结束,我会把你的牢房正常开放。”
“我会听话的…随便你怎么…”段漆立马回答,但那些话他羞于说出口,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齐秦川勾了勾嘴角,淡声道:“好,那你先说清楚,被我怎么样。”
“我为什么要肏你呢?”齐秦川的语气淡淡,神情不变,好像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样。
段漆的脸绯红,目光闪烁,有些不敢直视齐秦川,毕竟他现在低声下气求着肏自己的人是一直针锋相对的宿敌:“你不是说…我可以选…”
段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没有察觉到娇嗔,齐秦川愉悦的闷笑两声,继续说:“我只是让你选个人给你破处。”
段漆咬了咬牙握住齐秦川正准备收回的手腕,抬起一双桃花眼望着他说:“齐少将,你之前不是说我可以自己选择被谁弄吗…”
说出这种令人屈辱的话实在耗费了段漆极大的羞耻心,但他不能在这里屈服,他还有很多事没有查清楚。
齐秦川看着美人一步步终于走进了自己布好的陷阱,便顺着他的话,抚摸着段漆漂亮的脸说:“是。”
段漆爬起来,在床上膝行到站在床边的齐秦川身前,看着面前黑色内裤下鼓起高高一个帐篷。
他轻轻捏住内裤边缘向下拉,巨大的性器直接弹出来拍打在段漆脸上。
“太大了…”段漆盯着眼前这个高高支起热气腾腾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喃喃道,齐秦川很受用美人懵懂的表情,挺挺胯用龟头擦过美人的红唇,留下白色的液体,说:“打个招呼。”
段漆被扇得淫叫了一声,眼角泛着泪花,委屈地看了齐秦川一眼,依依不舍地撤开自己的小屄。
齐秦川继续向下摸,在段漆的后穴处按压了几下:“这是骚屁眼。”
段漆哆嗦着点头,下身燥热异常,十分想被什么插进来止止痒。
齐秦川见段漆被打击得魂不守舍,便把他从刑椅上放下来带到牢房的里屋休息。
“你先吃点东西。”齐秦川将人放在床上,又派人送了点吃的过来。
刚刚被欺负的部位还隐隐作痛,一直提醒着自己被宿敌的手指玩弄得高潮了。段漆裸着身子在齐秦川的注视下吃东西,虽然没有穿衣服,但是牢房很温暖,应该是为了让双性人时刻准备性爱而调试的温度。
再往下是已经十分熟悉齐秦川手指的嫩屄,齐秦川先揉了揉逼口的小豆豆:“这是你的阴蒂。”随后向下摸了摸,两瓣阴唇热情地含住了男人修长的手指,“这是骚屄。”
段漆已经被挑逗得情欲缠身了,情不自禁地用骚屄小心地奸着齐秦川的手指。
齐秦川用力扇了一巴掌段漆嫩白的臀肉,冷冷地看着他:“让你动了吗?”
“随便被…齐少将…肏”段漆咬着嘴唇,轻声说。
“乖孩子。”齐秦川摸了摸段漆的头发作为奖励,然后指尖顺着脸颊滑过脖颈,一直向下,最后落到那两团白软的大奶上,对他说:“记住,这个是你的骚奶。”
段漆挺了挺胸,将奶子送进齐秦川的手里方便他揉捏,跟着他说:“这个…是我的骚奶。”
段漆向齐秦川身上贴近一些,软着嗓音向他示弱道:“我只想给你弄,我会很听你的话的。”他现在别无选择,如果真的变成了军妓,恐怕自己一辈子都得敞开腿被各种人肏。
齐秦川用舌尖顶了顶腮,看着他贴在自己身上柔软的乳肉,伸手将他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低声说:“我可以答应你…”
段漆眼睛亮了一下,齐秦川看在眼里,语气毫无波澜道:“但你必须听话,让怎么肏就怎么肏。”
段漆乖顺地蹭了蹭齐秦川的手心,强忍着羞耻轻声道:“那少将来弄我吧,我不想要陌生人那样对我。”
齐秦川很吃段漆这套,当初和段漆因意见不合分道扬镳时,他一边希望昔日的友人不要成为权欲泥沼的炮灰,一边又想狠狠折辱那个固执清高的男孩,让他哭泣着寻求自己的庇护。
没有想到段漆最后果然沦为政治斗争的玩物,幸亏他及时出手,才把人拦在了第七军团,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如果他没有及时发现,段漆现在怕是真的要在第四军团成为万人骑的荡妇了。
段漆在军校时虽然见过齐秦川半裸的样子,知道他身材很好,但由于自己隐藏着双性的秘密,所以没有机会见到他的性器。因此,这是段漆第一次看到齐秦川的阴茎,一下子被这惊人的尺寸弄得楞在原地。
在齐秦川的催促下,段漆回过神来,犹豫地伸出鲜艳的舌头在巨大的阴茎上轻舔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了看齐秦川。
齐秦川没什么反应,冲着段漆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那个椅子上…”段漆含着泪看向齐秦川,后者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三角刑椅上涂有催情用的药膏。”
没有齐秦川的命令,段漆只能张嘴喘息着,也不敢乱动,更没法抚慰自己,只能忍受着情欲的折磨长着腿供男人视奸。
齐秦川欣赏了一会儿昔日禁欲清冷的美人沾染情欲的样子,手搭上军裤,解开自己的皮带,对着段漆说:“拿出来舔湿,好好熟悉一下,等会儿它要进去你的骚屄里。”
吃了几口,段漆就放下了营养剂。他没什么胃口,但又不想把自己饿死所以勉强吃了些。虽然被发现秘密后他几度羞愤得想要自我了断,但一想到父母的死亡真相还未查明,无论怎样都要活下去。
如果自己也和刚才那个双性人一样成为男人泄欲的工具,那自己可能会被这样一直在监狱里玩弄到死。这样,自己调查多年的案子就再无翻盘的可能了,还有那些暗地里陷害自己的人,必须要找出他们,段漆暗自下定决心。
齐秦川看段漆委委屈屈地吃了几口东西,伸手擦去他嘴角的食物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