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逢微站起来踢了一脚弟弟胯下还半勃着的阴茎,马眼处还缩张晃动着吐出精液沫。
既然喜欢射,那就看看他这根贱狗屌里有多少精液能射吧。
“你爱我吗?”
“爱。”
“撒谎——”高逢微狠狠一拽绳子,高寄远像一条从脖子上穿了勾子挂起来的羊一样高高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窒息的抽气声,“你要是胆子再大些,你恨不得杀了我呢。”
距离他们第一次做爱不过半年时间,高寄远已经长高了很多,胸肌饱满得将蕾丝布料撑得鼓鼓的,只不过被哥哥稍稍撩拨几下腿间,阴茎便勃起了,从内裤的开裆处高高地翘出来。
高逢微每拽一下他脖子上的绳结,他的阴茎也跟着摇晃几下,在床单上甩下几滴前液。高逢微用手抽打了几下弟弟的阴茎,骂道:“贱狗。”
“我是……是哥哥的小贱狗……”高寄远呼吸困难地回答。这是前几周高逢微教他的新规矩,要是不及时用这种格式的话回答,就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说完,他用力一攥手里的阴茎,高寄远再也忍不住了,挺着腰射了哥哥满手。高逢微松开绳子,抬手一耳光就扇在他脸上,黏在他脸上的精液被拍得溅开,有的顺着脸颊滴落。
高寄远愣愣地偏着脸,不反抗也不恼怒的样子。高逢微知道他脑子里想什么,他不怕抽耳光,自己得想个另外的法子惩罚他。
可是这半年里,弟弟早让他真调教成了小贱狗,不管是把他捆起来踢鸟,还是拿蜡烛滴满全身,又或者是拿散鞭抽下体,他都能硬起来射得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高逢微满意地勾起嘴角,松了松绳子,手指抚摸到弟弟下腹的淫纹疤痕,高寄远的呼吸急促起来,阴茎弹动着涨成紫红色,源源不断流着透明的前液,把蕾丝内裤装饰裙摆处的布料高高顶起,濡湿了好几个圆点。
“no——”高逢微轻轻吐出一个口令,高寄远闭了闭眼,忍住想射精的冲动。高逢微隔着红色的蕾丝布料捏起弟弟的一侧乳头,蕾丝富有纹理的质感对被调教得敏感的乳头简直是酷刑,高寄远皱起眉,可是阴茎却在哥哥手心里跳动着,高逢微检查一般问道:“我是谁?”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