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看着近在咫尺的犬齿,心中一阵害怕,他小时候被野狗追过,此时那早已遗忘的恐惧又重新翻涌了上来,顿时动弹不得。狼狗眼见人类一副乖乖配合的样子,兴奋得直哈气,尾巴飞快地摇着。它低下头去用力嗅着寻找刚才让它兴奋的地方,终于找到是在人类的两腿之间。
那里依旧湿乎乎的,只是先前那个甜蜜又嫩软的小洞似乎不见了。林乔又惊又怕之下全身肌肉紧缩,大小花唇也闭合护住那娇嫩的洞口。狼狗伸出长长的舌头,用力舔了上去,一下,两下……花穴颤抖着,重新舒展开了。
无论林乔心理上如何抗拒,生理上如何恐惧,他还是感觉到一阵阵酥麻从腰部蔓延到全身,僵硬的肌肉也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重新软成了一滩肉泥。他一边呻吟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打得更开,甚至紧紧缠上了狼狗,把它的头用力的往自己的穴口按。狼狗感觉到了更多美味的汁液流了出来,更加兴奋,几乎把自己的整个吻部插进了林乔两腿之间。它越发卖力的舔弄着嘴边甘美的来源,舌头像肉棒一般搅动着,把这水光淋漓的牝户干得咕啾作响;头顶的毛发则搔弄着林乔的阴茎,把它刺激得挺立了起来,却因为得不到更激烈的快感而被悬在半空之中。林乔难受的呻吟着,抬起一点身体试图用手给自己解决,狼狗的舌头忽然沿着穴口重重磨砺了一圈,像条蛇一样几乎要钻进去,湿漉漉的鼻头和危险的牙齿依次擦过前端勃发的阴蒂。敏感的器官如何能经得起这般对待,立刻激得花穴喷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林乔腰一软,重新倒在了地上。
只见一条膘肥体壮、毛发杂乱的大狼狗正埋头在他腿间。那高高翘起的臀部,竟然比他的腰还粗。
那骤然升高的温度毫无疑问是这畜生喷出的鼻息,而那软乎乎的触感源于什么,似乎也呼之欲出了。
林乔一惊之下,被快感征服的身体恢复了一点控制权。他手脚并用向后退去,同时挣扎着要站起:“滚、滚开!”
司机开始招呼人下车。前排的赵阳林羽以及那四个村民陆续下去了,后排这些混混移到了前面一些,空间立刻变得宽阔起来。林乔心想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动了动身体,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了黄毛脸上。
黄毛“嗷”地叫了一嗓子,整个人被打得几乎要飞出去。他向后倒去,牵扯得林乔也险些没站稳,但那只手终于是拔出去了。
混混们都不敢再看,争先恐后地下了车。林乔整理了一下被扯得皱巴巴的裤子也跳了下去。赵阳林羽过来问他出了什么事,林乔不愿多说,随口搪塞过去了。
林乔懒得和他多嘴,一脚踹到那个抱着自己小腿流口水的家伙脸上,三下两下把大腿上的咸猪手拧到一边,在这群混混哭爹喊娘的叫喊中冷着脸捏住了黄毛的手腕,要把他的手揪出来。
谁知道林乔用了几下劲,黄毛的手竟然像卡在了自己裤子里一般。林乔暗自懊恼,这条短裤也是林羽带给他的,尺码不太合身,腰部太肥随便动动身体就能露出宽宽的缝隙,臀部却太窄了一些,紧紧绷在他的屁股上。黄毛的手不知道怎么钻进去的他竟然没有知觉,此刻被紧窄的裤子死死卡住。
“你……拿出来!”林乔咬牙低声说。前排的人逐渐也清醒了,林乔不想被别人(尤其是林羽)看到自己裤子里塞着男人手的样子。黄毛讪笑两声,凑进林乔耳边小声说:“姐姐太紧了,拔不出来。”
被拍打成嫣红色的屁股翘在男人们面前,饱满得像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戳就会破开溅出甜腻的汁水。臀缝幽深,紧紧地贴在一起,刀疤两手分别握住他的臀瓣,用力一掰,露出了中央那个粉色的眼儿,还是嫩生生的没被开过苞的样子。
刀疤给他把假发戴上,看着他这副像是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很是满意,捏着他下巴抬起:“别忘了刚才跟你说的话。”
林乔茫然的看着他。刀疤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脸,帮他理了理裙子。“走吧。”
——裙子放下来,草草掩盖住一身狼藉。看着这长发垂落、面色潮红的“伴娘”,只让人疑心“她”喝多了酒。没有人会想到,“她”大腿上布满指痕、小腹上溅着浊精、丝袜包裹着被草草擦拭过却依然湿润的阴户。更不会有人想到,那最隐秘娇嫩的花穴已经被人掰开肆意翻检插弄过,肉腔深处塞了颗振动不停的跳蛋,还堵着一团湿黏的内裤,兜满了男人的浓精。
最为敏感娇嫩的地方哪里经得住跳蛋一刻不停地碾磨,林乔只觉得整个腰眼都酸胀得要命,酥软无比,四肢似乎都失去了知觉,全身上下只有下体的两套性器官被欲望折磨的感觉无比清晰,将他全身心都卷入炽热的情潮里。
有人笑道:“大哥你看,这婊子还在流水呢,估计是舍不得大哥的手指。”
又一个说:“是见到了大哥的驴屌,馋得流口水了!”
【第三、第四章无彩蛋】
【第五章】内裤塞b
“你先出去把他俩稳住,就说伴娘喝多了酒没什么大事,等下出去见他们。”刀疤打发了表叔,又指挥两个小弟:“帮他把衣服穿好。”
【第一章】多人猥亵
车子到达村口时天已经亮了。随着一个猛烈的颠簸,林乔一下惊醒。一刹那间他还以为自己还在家里,但马上被车里难闻的气味熏得醒了过来。他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随即感觉身体一阵酸痛,但紧接着,林乔立刻意识到了更严重的问题:他的屁股被一只手紧紧地握着!
林乔勃然大怒,低头一看,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黄毛代替方脸混混坐在了自己身边,他的头从自己肩膀上垂下来,整个脸几乎要埋进自己宽大的领口。而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挤进了自己的裤子里,紧紧捏着一部分臀肉。就在林乔气结的这会儿,这小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竟然狠狠揉了两下林乔的屁股,嘴里咂咂有声。
又喷过一次之后,那新生的完全违背他意志的器官似乎也需要暂时的休息了。绵软无力的感觉逐渐退去,林乔可以感觉到他一点点恢复了对下半身的操控。狼狗却似乎还不知足,大口大口的用力反复舔弄着被体液滋润得越发滑腻的大腿根,把林乔那粘腻的体液全卷进了自己的口舌之间,又把自己的口水涂抹到了人类的身体上。它似乎没注意到人类的异常,林乔觉得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点,深深吸了口气压下恐惧,蜷起腿狠狠踹上了它的鼻子。
鼻子是狗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这狼狗虽然凶悍,措不及防之下被人类踢中了弱点也疼得呜呜直叫,夹着尾巴跑了。
林乔长舒了一口气。快感退去,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被一只狗舔到高潮,顿时一阵恶心,一边想着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把这恶犬给炖了,一边又抽了一张湿巾,去擦拭自己沾满体液和狗的口水的下体。
狼狗抬起头来,不解地歪头望着他,舌头从大张的嘴里垂下,舌尖滴下晶莹的液体。
林乔不知道那是狗的口水还是他自己的体液,一想到这畜生曾经埋在自己的腿间,把它那软乎乎的舌头贴在自己的阴部,他就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下半身全割下来重新再长一次——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而狼狗露出来的白森森的尖利牙齿也让林乔一阵后怕。
林乔试图站起来,狼狗却先采取了行动:它似乎很喜欢和这个人类刚才的“游戏”,低吼一声后扑了上来,把林乔完全压在了地上。
当他们往村长家走的时候,林乔依然能感觉到那些人的手停留在自己腿上的触觉。这些陌生人的温度像又臭又黏的汗水一样沾在了他的腿上,随着他迈出的每一步摩擦着他的皮肤。特别是黄毛,他的手把他的裤子撑得几乎变形,异物入侵的感觉直到现在依然留在他的内裤里,随着走路而变换着形状,就好像一只隐形的手依然握着他的屁股,把那块臀肉不停地揉捏着。
【第二章】被狗舔到高潮
忽然感觉腿间的湿热更加明显,像是什么人在他腿间呵了一大口气,催出了一股热流;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花穴间也忽然顶上一团软乎乎、热腾腾,却又极为有力的物事,在用力摩擦间又开始讨好地翕张起来。林乔艰难地抬起上身,定睛一看,这一下几乎魂飞魄散:
这话用词实在是猥琐又下流。同为男人,林乔当然知道黄毛那恶心的用意。他不想在此时和对方起冲突,又用力拔了两下,对方的手简直像是长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盛夏的清晨也带着几分热气,黄毛的手捂在他裤子里逐渐出了汗,粘粘糊糊别提多难受了。
黄毛嘿嘿笑了两声,又小声说:“看来只能解开裤子了……”身边的几个小混混也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林乔冷冷地扫他们一眼,心想哥要真脱了裤子你们几个不吓得屁滚尿流。一时间他恶作心起,还真有点想看看这几个家伙发现自己对着坐了一晚上春梦的对象是个大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不过林乔不喜欢在外人面前露出太多身体,他夏天和哥们打球大汗淋漓都不会脱上衣,更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暴露私密处。
【第六章】浣�
刚一进门,林乔就被按在了桌子上。不等他挣扎着抬起身体,就被四五只手摁在后背上动弹不得。
桌子虽然硬,但铺着一层厚厚的桌布,倒不是十分疼。上身被摁得紧紧贴在桌子上,下身却高高抬起,向上撅着臀部。
刀疤也笑了:“是得拿东西堵住,要不然大庭广众之下发骚像什么样子!”故技重施,把那条被浓精和淫液沾粘得黏糊糊、皱巴巴,鼓胀成一团的内裤塞入了林乔的下体。又看了一眼他始终得不到彻底释放的阴茎,从新房的梳妆台上取了一根没被用上的银簪子,捅进了尿道里,只露出半个镶嵌着珍珠的头。
林乔这下是完全瘫软在床上了。肌肉、骨骼似乎都融化了,整个身体像蜜水一样,此时就算没有人按着他,他也只能吐着甜蜜的喘息,袒露着嘴唇里、花穴里的糜红软肉任人拨弄。模模糊糊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放开了,丝袜被拉了上去,绷着不得释放的阴茎、摩擦着渴求填充的花穴,难耐至极。
两个男人把他扶着站好,可不能放开手,稍微一松手里的人就要颤抖着软下去,薄唇生艳、杏眼通红,像是被狠狠欺负了,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挺腰纵腿、提拳揍人的狠样?
男人们早就胯下硬得发痛,都等着老大享用完后轮到他们发泄,被打断很不满,但也不敢反抗大哥。一个问道:“大哥,这婊子跑了怎么办?”想起刚才被他一脚踹得连连后退,现在胸口还在疼,不由得有点后怕。
刀疤森然说:“他敢!”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他跑不了。”转头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个箱子。这村里有一种洞房习俗,会在新房里面放一些情趣用品之类助兴的道具。刀疤打开箱子,从里面摸了最大的一个跳蛋出来,打开开关。
嗡嗡震动的跳蛋抵上了敏感得不成样子的洞口,这次那小肉洞再无抵抗之力,发着抖怯生生的把跳蛋的前端含住。刀疤一手解开裤头,怒张的紫黑色性器便跳了出来,把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套在上面——阳具之大,这白色的织物竟然遮盖不住,单薄的挂在上面;另一只手一用力,轻易就把那枚鸡蛋大小的跳蛋塞进了分泌出太多蜜液而柔滑无比的肉腔。跳蛋一路嗡嗡震动着碾开绞缠在一起的糜红软肉,刀疤一边两指夹着这跳蛋来回肏弄完全软在手下、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带着鼻音的闷哼的人,一边用那浸满淫液湿软无比的内裤撸动着自己的硬物。他早就硬得发痛,又不愿意随便品尝身下的躯体,便决定先发泄一下。草草地射了,浓精溅了出来,但更多的被内裤兜住。刀疤一边把内裤取下来,一边把跳蛋往里顶弄一直推到了肉腔深处,直到顶上尽头紧闭的宫口。
林乔揪住黄毛的头发狠狠往边上一甩。没有了遮挡物,他下半身的情况完全映入眼帘,这下林乔更生气了:四只大手握在他的大腿上,有一只蹭进了裤管,几乎挤到了大腿根部;一个混混睡得东倒西歪,紧紧抱着他的一条腿,脸贴在他的膝盖上,还流了口水!
男人粗黄的大手和长腿白皙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把眼下这双腿的情景拍下来,恐怕可以直接拿去做某些下流小视频引人遐想的封面。
黄毛被林乔摔得磕到了座椅上,一下惊醒,正要破口大骂,一看到林乔阴沉的脸,嘿嘿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