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又神秘。
解清云触碰过这朵花两次。
现在是第三次。
解清云不是,他的动作时轻时重,跟按摩一样的舒服。
没过一会,他就被解清云抱到床上去,温凉的唇亲到他的肚皮上,然后又一路往下,解清云掰开陈落两条大腿,先是用手指拨了一下软乎的阴唇。
上次说陈落这里长得漂亮,倒不是他为了安慰陈落而撒的谎,第一次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陈落异于常人的地方他不是没有惊讶过。
俗话说挤一挤总是会有的,这句话放陈落身上,竟然一样的有效。
明明是平坦的胸部,却因为解清云五指的收拢挤出一片雪白的柔软。
这多亏了陈落的胸肉比正常男人要柔软一些。
解清云的吻法和他的人一样,温柔中带着一点强势,像是在亲吻一件心爱的珍宝。
陈落被他吻的晕头转向,还不忘把手伸下去摸解清云的鸡巴。
解清云这次没阻止他了,等陈落把他撸硬后,他就沿着陈落的唇角一路往下亲。
喜欢的人?
他现在这样,早就没有喜欢一个人的资本了。
两人最后做了两次,解清云就抱着陈落去清理身体。
“啊啊…”
粗壮硬挺的鸡巴捣弄着里面殷红的软肉,一会儿冰凉的果肉汁水都被里面的温度浸的温热,随着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喜欢去亲陈落,亲他的眼睛和鼻子,亲他的嘴唇和下巴,所过之处业火连连,陈落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路子衿那逼也这么叫他。
但听起来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快点操我。”陈落主动抬了抬腰,两条腿缠在解清云的腰上,逼口直接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头。
解清云唇角扬了扬,“一会儿就好了。”
最后解清云塞进去了四颗,弄得陈落十分不自在,动了下屁股,“谢清云。”
解清云把手从他蜜穴里抽出,“好了,不弄了。”
“啊啊…好舒服……”
解清云动作温吞却有力,吃吮间舔出了阵阵水声,每一下都把陈落舔的两股发颤。
他弓起背,想夹紧解清云脑袋让他舔的深些,解清云起身,拿了几颗葡萄,他衣服整齐,清俊温煦,和浑身赤裸双腿大开的陈落形成一个鲜明对比。
此时的解清云正抬着眼睛看他,视线游离在陈落叼着葡萄的嘴上。
老实说,他一开始端水果进来,并不是陈落想的那样。
这是基本的待客之道,但他没想到,陈落人小鬼大,脑子想的全是些他出乎意料的主意。
将那娇软的蜜花拨弄的溢出诱人的汁水,解清云便俯下身,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满是清甜的骚味。
感觉到陈落身体在颤栗,便把舌头沿着蜜洞插进去几分,舌头轻轻卷舐着湿软敏感的肉壁,引得陈落一阵失控乱叫。
但毕竟学医这么多年,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陈落的肤色很白,几乎很少有黑色素沉淀,因此他的茎身和女穴都是干净的粉嫩色。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作为医生,解清云见过不少男男女女的裸体。
陈落这副身体,从一开始就有些吸引住他。
“解医生,这边也揉一下。”解清云五指拢着他胸的时候不像欧辰深和路子衿那样,跟抓女人一样兴奋的揉捏,爽是爽,但会夹杂着火辣辣的疼。
亲到樱红的乳粒时,解清云就用牙齿轻轻咬了咬,这种力度不会让人疼,反而让陈落快乐的直流水。
他奶奶个腿,不愧是学医的。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拢着陈落平坦却泛软的乳肉。
他的手指很长,像一件完美的工艺品,伸到陈落女穴里把捣碎的果肉导出来,陈落浑身瘫软,这几天泄欲过度,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子颓废感。
解清云沉了沉眸,送陈落离开的时候,说:“你需要多少钱?”
他问的是陈落需要多少钱才能解决困境,但陈落以为他是问这次上床。
和解清云做爱,就像和正在度蜜月的情人做爱一样。
“落落,你有喜欢的人吗?”解清云在他耳边低声问。
陈落恍惚了一下。
解清云亲他的眼睛,随后腰身往前慢慢挺进,硕大的龟头感受到埋在里面葡萄带来的阻力时,他咬着陈落的耳朵,倏地一个挺身插进,脆弱的果肉被顶的软烂,凉凉的汁水流过陈落的肉壁和解清云的阴茎,溢出清香的葡萄味。
“嗯唔…”陈落微微皱了下眉:“这样太深了,待会儿会不会弄不出来了。”
“放心…”解清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压低了声音说:“我有分寸。”
于是他便脱下裤子,又戴上安全套,轻轻抱着陈落,两腿挤在陈落腿间,那根胀成深红色的性器正怒张的对着陈落的蜜穴。
“落落,我进来了。”
他叫了声落落,直接给陈落整煞笔了。
甚至陈落有种错觉,自己仿佛成了解清云手术台上一个被麻醉的身体。
此时解清云正用手撑开他的下面两瓣软嫩的阴唇,另一只手上的葡萄轻轻抵在那处,冰凉的温度和滚烫的肉穴碰撞,陈落被激的浑身一颤。
“啊!好他妈凉啊!”
索性这次他也就不解释了。
把陈落的头压下来,解清云顺着他的意思把葡萄咬破。
清甜的汁水蔓延在两人的口腔里,陈落一面觉得好鸡儿色情,一面又比谁都兴奋,捞着解清云的脖子就使劲儿的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