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落脸色潮红,颈肩缀着青紫吻痕,他瞪大眼,似是想到什么,一脸厌恶和龌龊,大着嗓子说:“我说你之前屁都放不出一个,怎么突然就有那么多钱,原来是出来卖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大,引得周围的人频频看过来。
“你妈卖身还债没还完,你就接着卖,哈哈哈哈不愧是母——”
虞尧嘴里含着烟,想到陈落刚刚那颓艳的模样,把裤子利落往上一提。
他穿的是连帽的黑色卫衣,穿急了帽子直接盖在头上,三步并两步往下走。
下楼梯的时候他一手撑在扶梯上,小臂上的青筋微微绷直,随后直接一个干净利落的跳转落身,长腿一跨就到了一楼。
陈落被他操弄的浑身酥麻,脚筋都绷直。
虞时前前后后操了近两个小时,操到最后陈落花穴都红肿了,浑身疲软青紫,赤脚踩在地上,大腿还在轻微的打颤。
他看了下时间,几乎快到凌晨了,楼下的酒吧依然热闹,之前舒缓的音乐也变成了偏摇滚的风格。
陈落忍不住往他手里挺送,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说:“快摸下鸡巴,要射了……”
谁知虞时这时候突然问,“我有点好奇,你尿尿是用哪儿尿?”
陈落身体一僵,身下那根肉棒猛然一颤,就射在了虞时手里。
那保安知道虞时是店里新来的驻唱,闻言点了下头:“好嘞,交给我吧。”
陈落被虞时提起来,“走,去医院。”
可能是被砸中了头,陈落又有些营养不良,脑袋有些晕沉,走着走着一头砸在虞时怀里,昏睡了过去。
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就来到他面前,他手还揣在裤兜里,直接用脚狠狠的踹男人肚子。
他的动作又狠又干净,跟拍电影一样,拽的不行,那五大三粗的男人根本就没进过他身,就被踹的蜷在地上大骂。
陈落心里一骇,咒骂了一句卧槽。
却在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挺拔身影猛然出现在他面前,带着一股低压和冷硬气息,还没等他看清人,那人便一条长腿狠狠踢过来,那一脚踢的出奇的狠,男人身上的骨头都踢出了声响。
混沌间,陈落看见虞时那张脸被灯光染的阴霾,他长手长腿,卫帽遮住他那头板寸,压过他的额头。
他侧着脸,灯光略过他深刻冷硬的五官线条,耳边那颗黑色耳钉给他冷酷的气质添了几分匪气,那股威压直接盖过凶悍男人的气势。
陈落身体还虚软的很,之前就打不赢这个人,现在更是打不过,后背狠狠砸到桌子上,脸和身体挨了几拳,痛的好似骨头都错了位。
这边激烈的动响自然引来了服务员和保安,但那男人喝醉了,凶悍的很,根本就没人近的了他身。
“呸,妈的万人骑的婊子。”他用膝盖狠狠撞了一下陈落的胯间,陈落痛的闷唔一声,脸色十分苍白。
那男人被砸出了血,尖声痛叫,“我操你妈你个欠操的婊子,老子弄死你!”
他说完,就着旁边的瓶子猛然往陈落脑袋抡。
陈落没躲开,哗啦一声,瓶身碎裂,锋利的玻璃片割破了陈落额角的肌肤,顿时猩红一片。
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水珠,顺着肌理纹路缓缓滑下,陈落的皮肤更是被水浸的愈发的白,如玉脂般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
被水沾湿的发丝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湿漉漉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上面悬挂着几滴小水珠,被雾气蒸的水莹莹的,十分惹人怜爱。
虞时埋头亲他的眼睛,又顺着他的脸颊去亲他的脖子和锁骨,在上面压下一个又一个的紫红印记。
他话还没说完,陈落就抄起旁边的凳子直接砸过去。
“哐当!”
“啊啊!”
角落里刚上完厕所的男人撞上一个清瘦的人影,他喝的晕醉,刚想骂句什么,结果抬眼一看,就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陈…陈落?”那男人长得魁梧,有点黑,相貌普通,有点刻薄的样子。
一见陈落有别于往常一副狼崽子的模样,他还甩了甩头。
“我回去了。”陈落把衣服穿好,情欲后的脸色带着余红,他把校服外套搭在手里,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体恤,白皙的脖子上还有吻痕,半湿的头发微微凌乱,发梢落在绯红的眼角,有一种垂柳荡在春池里的意境。
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样一副模样是怎样的危险,虞时抽根烟的空隙间,就几分钟,转过头人早没影了。
“操!”
虞时啧了一声。
“老子是男人!”陈落咬牙说道,“当然是用鸡巴尿。”
“还男人…”虞时嗤笑一声,下身猛然往陈落身体里一顶,用肉棒死死磨弄着那软热敏感的肉壁:“男人还长一张逼?被人操还流这么多水?”
妈的。
幸好之前没有真的跟这哥们儿对着干。
虞时看了眼站在一边的保安,说:“叔,待会儿妍姐来了就说人是我打的,赔偿算我的,就麻烦她把人扣一下。”
那男人放开陈落,壮硕的身子直接往虞时面前冲,“我操你妈!”
虞时露出的一小截手臂青筋微微鼓起,男人身体冲过来的瞬间,他操了一声,迎着那个男人脚下一跃,两条长腿干净利落的往男人魁梧的身体上猛然一踢。
他的身材看起来还算清瘦,按理说力气不敌身材壮硕的男人,但在场的人只听见哐当一声巨响,男人被踢的倒在桌子上,直接掀翻了上面的酒水。
陈落长得好看,特别是欢爱过后自带着一股媚态,此刻的脆弱更是惹人怜爱。
男人喜欢女人,却也在此时动了歪心思,他提起陈落的领子,啐了一口:“反正都是卖,还不如让老子骑。”
他说着就打算把陈落带走。
那男人身材魁梧,跟个巨人一样,直接提起陈落的领子就往旁边桌子上砸,坐在旁边的人连忙起身,桌上的酒水果盘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
一片狼藉。
他坐在陈落的身上,衣领被他扯开了巨大的口子。
可能是陈落的味道太好,虞时亲的又重又狠,他掐着陈落胸前的乳肉,又含着上面缀着的红果吸吮,舔的陈落浑身轻颤。
“唔…”
虞时手抚弄着陈落那根浅色的鸡巴,在几重快感下,那根鸡巴高高的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