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来问他的意见。
他是舒服的。他总是舒服的。无论对他做什么,操他喉咙也好,操他肠道也好,打他也好,骂他也好,他都是舒服的,愿意的。
因为他就是贱。他生来,就是让人泄欲用的。
明明是个人,却真的像飞机杯一样,被他揪着头发套弄自己的性器,毫不反抗。
“操死你,骚婊子,贱狗!”
m顺从地摇头摆尾,吮吸他的性器。
我叫,韩寅熙。
灌肠时候会再三确认水温。
游戏过程中一直关注着m的身体状态。
手上有枪茧。
“克里斯托弗,你不像你看起来那么冷。”亚兰低声道。他知道克里斯托弗听得见。
那人听见,却不接话,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亚兰闭上眼睛,任由他将自己放平,掖好被角。
麦色的皮肤被偏暖的水温蒸出了红潮。他的声音有情事后的沙哑,如咖啡苦涩的香气。
克里斯托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不太习惯被人当面指出他的优点。一直以来,他习惯的都是默默做好分内的事,然后被他人视作理所当然。毕竟在其位谋其政,他做的好像也没有什么超出其职能范围的事。
低语和着水声回声嗡哝作响。克里斯托弗不觉恍然。
他以为亚兰不会发觉的。
亚兰喘了一口气,抬起头侧过半张脸:“于是我就知道,你有分寸。”他说到分寸,无声一笑,漆黑双眸掠向身后人。
他吸一口气,勉强不动声色:“舒服。”
亚兰闻言明显很高兴:“你也满意……那太好了。”他这才松手跪趴下去,抬高了臀部,等待克里斯托弗清理。
克里斯托弗不觉心底软化,手上动作更轻。他将软毛刷浸过温水,小心翼翼剥开有些红肿充血的小穴,试探性地一点点探入。
克里斯托弗意识到这一点,猛地一窒,移开目光。
亚兰似乎对身后的动静一无所觉,站定后试了试水温,抬腿跨了进去。水波哗啦,他转身看向克里斯托弗:“你谢我干什么……”
我谢你……纵容我暴虐的情欲,体察我亟待抚平的忐忑。克里斯托弗想道,却未宣之于口。
推开浴室门,温热水汽扑面而来。男人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静。
被称为亚兰的年轻人低声闷笑:“我今天很舒服,克里斯托弗。”
“克里斯托弗”顿住,片刻道:“……谢谢。”
年轻人一愣,注视他片刻,忽而粲然一笑:“噢,那太好了。那就麻烦你了,我的主人。”
——良好的aftercare是维护一段bdsm关系的重要一环,s去做aftercare确实是一件该算作义务的事,但奈何总有人拔吊无情,只想睡m不想花心思,懒得去做aftercare,时间久了,m们也都习惯了。
年轻人又望了那男人一眼。
他的确可爱。
而且,到现在都没有用安全词。
男人咬唇忍耐片刻,终于抬手按住了眼前人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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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一刻。水光摇摇,雾汽溶溶。换气扇嗡隆作响。
浴室的小木门咿呀一声打开。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了一眼注满的浴缸,转身回到房间,作势要去抱床上那个筋疲力竭的黑发年轻人。年轻人倏尔扭转头,正对上男人的目光:“水好了?”
男人红着眼睛,骂道:“操死你……操死你个骚穴……贱是吧?没鸡巴活不下去是吧?老子就把你这贱穴操烂,操坏……妈的,千人骑的烂货,操死你……”
直操了百来下,猛地又加快了速度。
胯下人意识到他要射精了,当即更淫浪地叫起来:“射进来!射给我!……主人的精液……射在贱狗的肚子里……啊……啊……射给我……给我……给骚穴吃……”
“啊……贱狗要被操烂了……要操烂了……”
“骚穴好喜欢主人……啊……啊……”
口交的时候他喊不出来,眼下嘴里没了肉棒,再无阻碍,什么下贱说什么。
他忙不迭用力收缩小腹,挤压肠道中那根肉棒。男人被快感刺激得倒吸冷气,开始啪啪撞击他的臀部,嘴上却继续羞辱道:“烂松货,夹紧!”
他咬牙屏息,竭力吸紧男人的肉棒,尽力抬起屁股迎合男人的撞击。那根肉棒猛地捣在他的敏感点上,他顿时腿心淫水泛滥,膝弯一软。
“给我站直!”男人重重抽了他一巴掌,臀上立时肿起高高红痕。
发情的肠道等待性器已久,迟迟得不到抚慰,都已经有些焦急,这一刻终于被雄性肉棒狠狠一捅到底。
胯下人失神的呻吟:“主人操死贱狗了……”
他脚趾蜷缩,双腿无力地软下。束缚带勾住小腹,堪堪按压着肠道中被肉棒捅开的那处。
这么粗的肛塞含了这么久,一下扯出,几乎让他脱肛。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双腿打着颤,久久无法站稳。
“痛?你活该。”男人手指随意抠挖了两下红肿的穴口,将性器对准小穴。
胯下人感觉到肉体的触碰,微微一颤,但随即就撅起了屁股:“主人,主人……快插进来……贱狗好痒……贱狗的骚穴在流水了……啊……主人来玩……骚穴就是给主人玩的……”
男人啧了一声,手指抚摸这胯下人的眼角,良久,才慢慢抽出性器。腥热的黏浊液体勾出一缕,落在胯下人嘴边。看起来低贱淫靡。
“婊子,好吃么?”
男人用性器拍了拍胯下人的脸。胯下人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懵懵地露出一个迷乱的笑容,伸舌舔了舔唇,仔细地将精液都舔掉,望着男人道:“好吃……主人好香……”
他呛咳着,失去力气,全身的劲都松下来,彻底地被颈环吊起。因容纳男人性器而被撑开的食管又骤然加上了一道力——颈环。
他满面泪痕,眼前开始发黑。
颈环挤压着脆弱的、包裹着硕大性器的喉部。精液温热而粘稠,慢慢滑过食道壁,仿佛还能闻到气味。
而男人无动于衷。男人只有一次比一次操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操到胯下人喉管忽然紧缩,猛地绞住他的性器,徒劳地吐出舌头,瞪大眼睛,颤抖着失禁,他仍然没有停下。
他只是将性器往胯下人食道深处再送了送,而后双手捧住那张脸,将人固定住,开始在那个喉管里射精。
胯下人仿佛濒死般抖动起来,性器在生理窒息与献身的心理快感作用下再次勃起。
“多少人玩过你?嗯?”
男人顶腮,下颌骨轮廓愈加明显。
“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上你?你是公厕吗?”
他这样,让他好心痒。
想要。想要男人的性器捅进来,穿透他。
想要眼前这具身体覆盖在他的身体上,撞击他,楔入他,毫无保留地——
他想要他在这具身体里射精。
男人拢着他的后颈,指尖顺着汗湿的发向上,扣住他的后脑勺,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他也想要他。
那双眼睛本应与永冻的冰海一样无情,无光无热,此刻却隐隐约约积蓄起欲望。一点摇曳不定的、滚烫的、似乎想要撕碎他的暴力的情欲。
勾动他心底献身的欲望。
主人,请享用我的身体……
他发出沙哑的呻吟。
意乱情迷。
玩弄我。
“贱狗,含好。”
他呜地闷哼一声,双眸中水光骤聚。男人微微扶起他面孔,垂眸相对——他觉察到男人的视线,极力抬眼。纯黑的眸子迷离涣散,眼周泛红,看起来泫然欲泣。
但也只是看起来。
用他。
直到主人开心为止。
神智悬在窒息边缘,喉管极力打开,包裹住男人的性器。
这m果然是个骚浪贱的。闻言身下热流一涌,不顾颈环限制,呼吸困难,便开始卖力吞吐男人的性器。
舌头舔过柱身,犬牙轻咬铃口,而后尽可能地打开喉腔,让性器深入。
后穴好痒。
谁需要在意玩具的感受呢?
玩坏了换一个就行。
他坏了扔掉就行。
“你说你离得开鸡巴么?”
m发不出声音,只呜呜地鸣叫。
操开他的喉咙,让他窒息,不要管他。他就是飞机杯,是供人取乐的情趣玩具。
是个有趣的人。
克里斯托弗先生,我的主人,我们还会再见的。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好友,可以以真名实姓相见。
一个会给流浪汉口粮钱的人。
和炮友见面第一件事是检查宾馆房间有没有摄像头。
会主动告知m应当约定安全词。
好像并不特别值得夸奖。
但是你看,今天,有人指着他不经意的一言一行,说,你这里做得真的很好。
他不声不响洗去亚兰身上的污迹,将亚兰冲净擦干,裹上毯子抱回床上。亚兰起初略一挣扎,似乎想要拒绝公主抱,但当他抬头看见克里斯托弗冷然却莫名柔和的神情,他僵持两秒,终是失笑,放软了身体偎在克里斯托弗怀里。
他要他深喉。他要先射在他嘴里,再去操他的后穴。
m仿佛感知到他的意图,配合地放松喉头,尽量任他深入。性器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往m的喉管里去。m呼吸已经极其困难,却还是一脸贪婪地吸吮,嘬弄。
他掌着m后脑,开始用力。
克里斯托弗蓦地转开视线。
亚兰垂眸笑:“你还给了那边的流浪汉二十元,我的主人。”
他说得慢条斯理,一字一字如春土中万物窸窣探出的根系:“所以我觉得,我可以相信你的责任心。”
少顷,亚兰忽而转头朝向墙壁那一面,咬住手背,小幅度地喘息。
克里斯托弗注意到,抽出软毛刷洗了洗,敷上一层药膏,再度插入时,心中一动,道:“你没有用安全词。你……就信我不会弄伤你?”
亚兰将脸埋在双手之间,传来的声音含混不清:“我信……因为……快要窒息的时候……你会伸手托住我……”
s是被m赋权的。一个s如果没有一个愿意选择他的m,那他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选择是双向的,他也会担心不再被选择。
亚兰忽地扬首凑近,在克里斯托弗唇上一点,捧起那张刀削斧刻轮廓硬朗的脸:“那你呢?你舒服吗?”
克里斯托弗顿时怔住。俄顷,心口重重一跳。
亚兰解下浴巾。克里斯托弗目光游弋,不自觉便落在了他肌骨匀停的肩背。继而一路滑落,最后停留在浅浅凹陷的腰窝。
那里凝着汗渍,红痕凌乱。
呼吸不自觉慢了一秒。
对比之下,眼前这男人便显得颇为可爱。
男人仍伸出手去抱他,年轻人微微笑,勾过一块浴巾,潦草裹住下体,自己起身走向浴室,男人抱了个空,当下一怔,呆了两秒,才跟上去。
“亚兰,我能听听你的意见吗?你今天有觉得难受的时候吗?比如,口交的时候。我没有给你说话的机会,中间有没有觉得特别不舒服……”
男人沉沉地“嗯”了一声。
年轻人笑起来:“你先洗。我自己清理。”
他说得理所当然,男人却摇头道:“aftercare是我的义务。”
男人一听操得更加凶狠,一下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顶到底,似乎真恨不能将胯下人肠子捅烂捅穿,啪啪声疾风骤雨般夹杂栏杆哐当摇动声。
胯下人小穴夹着肉棒,肠道一阵一阵痉挛,眼前发白,快感一波接一波冲上颅顶。
终于,男人猛一挺身,肉棒抵在乙状结肠中,滚烫的精液喷出,逐渐充满那段狭窄的肠道。
“贱狗是公厕,是精盆……主人射进来……射进来……”
“主人不要出去……主人……贱狗要吃主人的肉棒,啊……要吃主人的精液……嗯……啊……”
勉强撑起的双腿微微颤动,肠液淋漓而下,肉棒带出肠肉复又撞进去,碰撞间汁水横飞,咕叽声不绝于耳。
他喘息道:“是,主人……”话音未落,男人又是狠狠一撞,他“啊”地低呼一声,腿不自禁软下去,但他马上又咬着牙站直。
男人似乎这才满意,抬手轻柔地抚了抚刚刚被他打肿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胯下人开始浪叫:“主人操得好深……好满……操死贱狗了……”
侵入、破开、撑满、胀大。
“好大……好满……”他喃喃赞叹。
正楔入他身体中的那人扶住他腰,骂他:“烂婊子,吸紧点……”
男人站着不动,由他伺候。有时候明明可以顶一顶,却偏偏不。就只是看着,看着这个漂亮的m急切地舔弄他的性器,舌头一圈圈绕着性器上的筋络打转,看着那鼓起的腮帮子、潮红的面颊、湿透的黑发、雾雨梨花一样的眼睛。
……确实妖孽。
难怪他在软件上的评分那么高,bdsm圈的友人都说雷明顿有个妖精。
“骚货,烂穴!”
男人骂道,一挺身终于插入。
瞬间,性器被小穴层叠的温热软肉吞没。男人只觉头皮发麻。
“骚货!”男人骂道。言毕他绕到胯下人身后,猛地一下拔出了肛塞。
胯下人嘶地吐出一口气,浑身剧震。
痛!
他的呜咽声弱下去。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起:“你今天被操尿几次了?你是漏尿吗,贱狗?”
男人说着仍不退出来,反倒就着他吐出的舌头又抽插了两下,刚射精的性器很快重新硬了起来。胯下人翻着白眼,猛地咳了一声,鼻中呛出白浊液体。
他都已经窒息失禁了,男人仍然不在乎,好像他真的只是玩具,一个被无数人用过,又脏又破的玩具。
他……很喜欢。
男人的精液从卡住他喉头的龟头射出,直接导入他的胃袋。
胯下人无法回答,只有默默地承受男人的抽插,似是而非地低鸣。也许他在说,是,我就是这样。也许他想说,不是的。但无论如何,最终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男人啐了一口,揪紧他的后脑勺,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两下,三下,四下……他不停地撞开胯下人喉头的软肉,以仿佛要将性器顶入对方胃部般的力度暴力地抽插。胯下人一次又一次颤栗,在捅开食道的深喉中呛咳、缺氧,口水与泪水最终一起淌下。
“婊子……”男人粗鲁地挺身,呼吸终于也开始失稳。
“这张浪嘴,很会吸啊……”额角有青筋暴起。
胯下人呜呜咽咽地应着,被颈环勒住的颈项艰难地昂起,竭力容纳他的性器。
请……在我身体里射精。
他说不出话,因为口腔被男人的性器占据。但他的眼睛、他的躯体,他的腰肢与试图迎合的下体,都清晰地表露了他的意图。
他想要这个男人。
伤害我。
贯穿我。
他自下而上仰望着西装革履的男人。那双冰蓝的眼睛——
这个人一身劲瘦肌肉,麦色皮肤,和他商量安全词时,毫不拖泥带水。这决不是个脆弱易碎的人,也不愚钝。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并且很清醒地在享受。
男人有些赞叹。相应地却是动作得更凶狠。
性器几次深入喉管,顶得m眼神涣散开去,因缺氧而剧颤。男人仍毫不怜惜,次次深入喉腔中,仿佛真的要操到他窒息昏厥一样。而他依旧卖力地、讨好地吞吐男人的性器,如饥似渴,好像那是香甜的棒棒糖。
他有些缺氧。小腹因此抽紧,括约肌夹紧了肛塞。
即使如此,他仍近乎本能地找寻着男人性器上的敏感点,细致地舔舐,小心地侍奉。喉管不受控制地跳动、抽搐,挤压着龟头,口腔密密实实包紧了柱身。
男人不禁按住他后颈,猛地一挺身。性器不由分说向前挺入,深深捣进他喉咙里。
好痒。
男人很坏,故意用那么个宽而短的肛塞,撕开他的后穴,让他的肠肉焦急地期待雄性肉刃的插入,却偏偏徒留空虚,什么都滋味都不让他尝。
——还是在刚刚经历过那样刺激的高潮之后。